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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88]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小说官道无疆作者瑞根演播左右。
[00:25.68]孙震虽然担任行署专员不到3个月时间，
[00:30.46]但却已经逐渐展现出他的个人风格。
[00:34.66]和李志远略有不同的是，
[00:37.39]孙震极其厌恶那种虚浮的作风，
[00:41.05]不管是到局行、
[00:42.58]部委还是到县里调研，
[00:44.92]惯例都是只提前半天通知，
[00:47.95]而且也不专门听汇报，
[00:50.26]要求一边看一边汇报，
[00:53.17]不谈成绩，
[00:54.37]只谈想法，
[00:55.47]构思存在的问题和解决措施。
[00:59.76]这种风格让很多人一开始都觉得难以适应，
[01:04.42]甚至认为是有针对性的。
[01:07.00]但是经过这3个月下来，
[01:09.76]这些人都发现，
[01:11.50]孙震走到哪一个单位、
[01:13.69]哪个地方都是这样，
[01:15.79]一边看一边谈，
[01:17.83]找问题，
[01:18.91]然后询问解决办法，
[01:21.10]最后坐下来探讨，
[01:23.17]寻找症结。
[01:24.88]有条件的要立马解决，
[01:27.74]没有条件的就要拿出创造条件的办法来。
[01:32.62]这样近乎逼迫式的工作方式，
[01:35.75]逼得各部门、
[01:36.94]各县市的领导们都不得不下意识的加快工作节奏，
[01:41.99]提高效率。
[01:43.40]否则在规定的时间内，
[01:45.62]你达不到要求，
[01:47.27]那孙震就会毫不客气的在会上向你发难。
[01:52.06]可以说，
[01:53.33]3个月的时间里，
[01:54.89]孙震就在丰州彻底把自己的形象树立起来了。
[01:59.52]虽然喜欢他的人不算很多，
[02:02.80]但是却没有人敢忽视他。
[02:05.98]他提出的事情，
[02:07.48]部门与县市的一把手们都要倍加小心，
[02:11.47]生怕工作没做好，
[02:13.21]自找难堪呢。
[02:15.54]梁国威和李廷章都曾经挨过孙震的批评，
[02:20.29]不过梁国挨批评的时候是在孙震担任行署专员之前，
[02:26.17]而李廷章则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经济工作会议上双峰招商引资毫无起色，
[02:33.64]受到了孙震毫不留情的批评。
[02:37.38]李廷章，
[02:38.40]哎，
[02:38.61]批评并没有让梁国威感到好受，
[02:41.83]相反，
[02:42.76]梁国威甚至可以想象得到，
[02:45.31]下一次也许就是他自己接受孙震那严厉的目光了。
[02:50.88]这一段时间里，
[02:52.54]梁国威心情不大好，
[02:54.73]很大程度也与此事有关。
[02:58.52]年关将近，
[03:00.72]各县市的目标考核和评比也开始拉开，
[03:05.28]双峰的情况很不好，
[03:07.41]基本上已经坐定了末尾两位，
[03:10.50]唯一的悬念就是看能不能超过阜道，
[03:13.88]力争不当全地区倒数第一吧。
[03:17.96]关恒和曲元高虽然还没有接受过孙震的洗礼，
[03:23.10]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对孙震不感兴趣。
[03:27.45]孙震的年龄优势摆在那里，
[03:30.15]三十七八岁就已经担任行署专员，
[03:33.57]一届下来也就是40出头，
[03:36.33]弄不好啊，
[03:37.17]有可能接任地委书记。
[03:39.52]关恒也才不到40岁呀，
[03:41.99]曲元高也不过就40出头，
[03:44.96]两个人还指望着能够更上一步呢，
[03:48.14]那么了解、
[03:49.49]揣摩主要领导的风格、
[03:51.35]想法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03:54.59]陆为民似乎无意掩饰他和孙震之间的密切关系，
[03:59.69]这祁门红茶的渊源似乎并不足以说明陆为民就真的是受孙震看重的人。
[04:07.02]但是有一点关恒还是比较笃定的，
[04:10.54]那就是陆为民和孙震之间的关系，
[04:14.02]绝对不是那种普通的工作关系。
[04:17.22]不太清楚陆为民作为前任地委书记的秘书，
[04:22.12]怎么就能够和孙震把关系弄得这么熟络，
[04:26.56]这份本事那一般人是没有。
[04:29.50]而且众所周知，
[04:31.75]在陆为民来县里的工作安排上，
[04:34.75]虽然梁国威有意冷落了陆为民一段时间，
[04:38.89]但是梁国威并无其他意思。
[04:42.10]安德健这尊大佛坐在地委里面，
[04:45.44]这一位才应该是陆为民的真正靠山呢。
[04:49.70]梁国威再是强硬，
[04:51.44]也不会在这些问题上去挑衅安德健。
[04:55.28]当然了，
[04:56.24]如果陆为民自己申请下区枪，
[04:59.15]那就另当别论了。
[05:02.24]安德健打量了一下陆为民的这间套房，
[05:06.51]家居设施倒有些老旧了一些，
[05:09.45]略显土鸡，
[05:10.98]房间设计上也不太合理，
[05:13.53]客厅小了一点儿，
[05:14.91]而卧室却如此之大，
[05:17.12]一看就是10年前的产品，
[05:19.62]不过打扫得很干净顺眼，
[05:22.77]也只有县里边领导才能有此殊遇吧。
[05:27.60]为民呐。
[05:31.00]中药材专业市场的事儿有多大把握呀？
[05:36.98]关恒捧着茶杯抿了一口，
[05:40.11]看似很随意的问道。
[05:42.96]关主任呐，
[05:44.89]这事儿我还真不好说呀，
[05:47.41]可能是皆大欢喜，
[05:49.21]也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05:52.90]陆为民捧着茶杯沉吟了一下，
[05:56.03]缓缓说道。
[05:57.60]呃，
[05:58.66]在您和曲书记面前，
[06:01.24]我也没啥好遮拦的，
[06:03.31]这事儿啊，
[06:04.15]现在还很微妙。
[06:06.16]投资商那边我接触过几家，
[06:09.07]也有一家比较中意我们的，
[06:11.44]可是人家说投资不是问题，
[06:14.20]关键在于你们洼崮区位，
[06:16.47]说的你们洼崮有出药商的传统，
[06:19.96]他们都愿意回乡为家乡做贡献，
[06:23.32]这个市场建起来，
[06:25.18]这些药商回不回来，
[06:27.13]在他们的带动下能有多少人回来，
[06:30.52]这是一个很关键的因素，
[06:32.74]决定着这个市场的运作成败呀。
[06:36.36]嗯，
[06:37.63]这话说的也没错，
[06:40.48]投资商投入这么多，
[06:42.64]肯定是要关注这一点的，
[06:45.40]这关系到他们的盈利，
[06:48.04]赚钱吗？
[06:49.68]关恒点了点头。
[06:52.50]梁国威先前虽然没有多说啥，
[06:55.75]但是关恒就看出来了，
[06:58.15]梁国威对于这个项目已经产生了兴趣。
[07:02.26]在双方目前招商引资一筹莫展的情形下，
[07:06.70]洼崮这个项目就显得很引人注目了。
[07:11.16]明年是关键的一年，
[07:13.81]如果开年之后能有几百万的投资进来，
[07:18.10]至少也能让双峰缓解一下压力。
[07:21.82]他能理解梁国威每一次到地区开会时，
[07:25.90]面对地区的主要领导灼灼的目光时的压力，
[07:30.16]这一把手也不好当啊，
[07:32.65]当一个落后县的一把手，
[07:35.11]那就更得有超强的抗压能力。
[07:40.48]可我接触的几个药商，
[07:43.40]人家也有顾虑，
[07:45.14]洼崮是产药也出药商，
[07:48.02]可是你要搞好这个专业中药材市场，
[07:51.62]那是两码事啊。
[07:53.45]我来落户能不能赚钱，
[07:55.76]关键还是你这个市场运作的情况，
[07:59.39]宣传广告打得好不好，
[08:01.76]名声能不能打出去，
[08:03.65]周围地区药材会不会向你这里汇聚，
[08:07.22]周围药材产量能不能满足需求，
[08:10.61]这些因素都很具体，
[08:12.26]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个市场运作呀。
[08:16.92]陆为民苦笑着摊了摊手。
[08:20.26]现在啊，
[08:22.37]都有顾虑，
[08:23.39]也就需要我们区委在里面牵线搭桥，
[08:27.53]做好协调工作，
[08:29.30]得给他们打气儿、
[08:30.82]鼓劲儿，
[08:31.46]让他们相信在这个项目上他们可以获得双赢。
[08:35.87]药商们固然能在这里赚钱，
[08:38.57]投资商呢，
[08:39.50]也能在这个项目上取得他们想要的收益。
[08:44.70]关恒和曲元高都点了点头，
[08:48.52]陆为民虽然说得很简单，
[08:50.65]但是这里面的事情相当复杂，
[08:54.76]怎么来获得双方的信任，
[08:56.92]这需要大量的工作，
[08:59.26]一步一步建立起互信，
[09:01.54]要让人家真金白银的砸到洼崮这样的乡下地方，
[09:05.98]没那么简单。
[09:08.48]为民呐，
[09:11.94]明人面前我也不说暗话。
[09:15.24]这段时间县里面的情况很不好，
[09:19.32]蔡云涛这小子把招商引资这项工作给甩掉了，
[09:24.03]丢给了詹书记和杨县长。
[09:27.09]彩芝书记是女同志，
[09:29.31]身体也不是太好，
[09:31.47]而老杨本身工作就多，
[09:34.11]对这项工作也不太熟悉，
[09:36.99]也不太上心，
[09:39.09]所以造成咱们今年县里的招商引资工作一直在地区挂尾啊。
[09:46.22]看样子也是追不上了，
[09:49.56]但是明年，
[09:50.67]也就是九三年，
[09:52.59]恐怕就不能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09:56.44]梁书记也和我说起过这事儿啊，
[10:00.08]恐怕要群策群力，
[10:02.84]到时候恐怕包括各个部门和区乡镇的一把手，
[10:08.36]县里的每个领导都要分担一下这个任务，
[10:12.20]也包括他在内，
[10:13.82]每人都要定任务，
[10:15.83]完不成任务的，
[10:17.12]到时候就拿话来说，
[10:19.37]该检讨检讨，
[10:20.81]该问责问责，
[10:22.64]完成得好的，
[10:24.11]该重奖的都要重奖，
[10:26.48]该提拔的就提拔。
[10:29.36]关恒说得很轻松，
[10:31.50]但是陆为民和曲元高都听出了其中沉重的味道。
[10:37.52]梁国威怕也是逼于无奈才会想出这一招的。
[10:42.15]原来蔡云涛分管着招商引资，
[10:45.36]就没有多少成绩，
[10:47.16]现在詹彩芝和杨显德来分管，
[10:50.67]詹彩芝本身就对经济不太内行，
[10:53.85]一直在双峰成长起来，
[10:55.95]对这项工作更是陌生。
[10:58.44]杨显德年龄比较偏大，
[11:01.17]思想呢也比较保守，
[11:03.33]加上常务副县长工作也多，
[11:06.12]这项工作安排在这两个人头上，
[11:09.12]其实也就成了一个没头的工作。
[11:13.04]关恒很担心，
[11:15.12]这一点你和梁国威提到过，
[11:17.94]但是这项工作交由谁来呢？
[11:21.06]蔡云涛是死活不愿意接这活儿了。
[11:24.27]而除了詹彩芝和杨显德之外，
[11:27.18]其他的常委似乎都不太合适。
[11:30.42]原本陆为民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11:34.20]可是这小子很聪明的，
[11:36.30]下了乡居也不可能，
[11:38.73]这也让梁国威和关恒找不到适合的人选。
[11:42.82]这才想起这么一招，
[11:44.63]每个领导都要分任务，
[11:46.64]谁也跑不掉。
[11:48.68]但就是这样，
[11:50.46]究竟能起多大作用呢？
[11:52.68]梁国威和关恒心里也没底呀。
[11:55.59]真要是到了年底，
[11:57.48]县领导们招商引资的数额都是挂零或者寥寥，
[12:02.37]那又能怎样？
[12:04.29]法不责众啊，
[12:06.15]县领导这样，
[12:07.71]那些和经济工作不相干的局行领导自然也有理由来推脱了。
[12:13.92]行主，
[12:14.82]尊震那里，
[12:15.85]你想要玩虚的，
[12:17.37]蒙混过关风险太大，
[12:20.32]这边必须要实实在在的东西。
[12:23.23]正因为如此，
[12:24.49]关恒也很想落实一个切实可靠的项目，
[12:28.66]哪怕是数额不大，
[12:30.34]也要给地委行署那边一个交代，
[12:33.07]缓解一下县里面的压力。
[12:36.96]关主任呐，
[12:38.26]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12:41.14]在我看来希望还是挺大的，
[12:44.20]但我不敢给您肯定的保证啊，
[12:47.23]免得日后真要有啥差池，
[12:49.51]我就成罪人了。
[12:51.76]陆为民能感受到关恒眼中迫切的愿望，
[12:56.54]关恒大概也是在为梁国威着急，
[13:00.14]这让陆为民非常感慨。
[13:03.04]嗯。
[13:04.42]为民呐，
[13:05.87]有你这句话，
[13:07.16]我心里就放心了。
[13:09.32]梁书记都说了，
[13:11.18]如果有什么需要县里出面协调的，
[13:14.48]你只管说，
[13:16.46]呃，
[13:17.09]和我说也行，
[13:18.53]我来帮你协调。
[13:20.80]关恒沉吟了一下，
[13:22.54]这才说道，
[13:24.11]这话里面有些不太合适，
[13:26.69]陆为民也是县委常委，
[13:28.73]但是陆为民毕竟来的时间太短了，
[13:32.39]对县里面很多局行部委一把手并不太熟悉，
[13:36.68]而且他出面也可以打起梁国威的牌子，
[13:40.58]所以他也就冒昧了一回。
[13:43.54]陆为民也感受到对方的意思，
[13:46.43]笑着点头，
[13:48.53]那就多谢关主任了，
[13:50.72]日后请关主任出面的时候不会少啊。
[13:56.18]曲书记啊，
[13:57.75]是不是又有人在梁书记面前给我下药了？
[14:02.22]我就不明白了，
[14:04.05]我觉得我也没怎么得罪他呀，
[14:06.90]就这么看我不顺眼。
[14:09.24]陆为民送曲元高出门，
[14:12.01]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随意闲聊。
[14:15.22]关恒接到传呼，
[14:16.54]先走了一步，
[14:17.77]就只剩下曲元高又多聊了一阵。
[14:21.38]陆为民对唐军的表现很欣赏，
[14:24.78]也感谢曲元高和巴子达的推荐。
[14:28.62]为民呐，
[14:31.90]别想那么多，
[14:34.24]老戚这人呐，
[14:35.62]就是心眼儿小了点儿，
[14:38.32]你这么年轻，
[14:39.70]又是上面下来的，
[14:42.04]可能会对你有些误解。
[14:45.76]曲元高也不好多做解释，
[14:48.38]这种事情也瞒不了谁，
[14:50.51]今儿个关恒显然是在帮梁国威问路，
[14:54.10]为民事儿，
[14:55.25]谁会在梁国威面前说这些事儿，
[14:58.37]傻子也知道。
[15:00.18]这段时间，
[15:01.69]戚本誉对曲元高和鲍永贵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15:06.58]曲元高也知道是啥事儿，
[15:08.80]魏大能就这么突然被撂翻了，
[15:11.41]扫了他戚本誉的面子，
[15:13.69]恐怕觉得鲍永贵现在似乎是翅膀硬了，
[15:17.80]有些不听招呼了，
[15:19.54]自己呢，
[15:20.32]似乎也没出力。
[15:22.08]可是魏大能这个蠢货，
[15:24.52]以为攀上了戚本誉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15:28.33]巴子达到了现场，
[15:29.95]大庭广众之下，
[15:31.29]还在那里耀武扬威，
[15:32.91]张牙舞爪。
[15:34.45]这也难怪巴子达上火，
[15:36.55]这要是怂了他，
[15:37.75]巴子达以后就不用在公安局里混了，
[15:41.38]就算自己想要调和，
[15:43.45]那也不好做人呢。
[15:45.67]更何况曲元高也不想从中调和，
[15:49.09]让戚本誉在鲍永贵那里吃一回鳖也好，
[15:52.72]也免得他以为在梁国威面前，
[15:55.66]除了他就没人说得上话。
[15:58.68]哼，
[16:00.10]对我有啥误解可以当面说吗？
[16:02.92]用这些手段是不是太下作了？
[16:06.70]陆为民轻轻哼了一声。
[16:09.26]我说我下来之后也没得罪啥人，
[16:12.21]就下挖苦了，
[16:13.71]怎么就有人始终看我不顺眼呢？
[16:16.98]我不想得罪人，
[16:18.49]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怕谁，
[16:20.98]这要是欺人太甚，
[16:22.69]那就不要怪我言之不预了。
[16:25.66]曲元高微微一凛呢，
[16:28.52]这几个月间，
[16:29.71]他和陆为民接触的时间怕是最多的，
[16:33.29]甚至比蔡云涛还要多。
[16:35.90]陆为民平时都很和气，
[16:38.21]没啥架子，
[16:39.50]开玩笑也好，
[16:40.73]谈工作也好，
[16:42.17]从没见他发过火呀，
[16:44.33]甚至连重话都没有。
[16:47.06]刚才自己和关恒调侃他，
[16:49.97]她也不生气，
[16:50.97]乐呵呵的应着，
[16:52.80]这会儿言语里却透露出了一丝冷意，
[16:58.80]算了，
[16:59.61]为民呐，
[17:00.81]大概是魏大能的事情让他这段时间心情有些不好吧。
[17:06.96]这事儿啊，
[17:07.86]也没啥，
[17:09.15]老关既然那样问，
[17:10.74]也就说明关书记并不相信那些事儿。
[17:14.96]曲元高摇摇头，
[17:18.48]不过呀，
[17:19.65]刚才玩笑归玩笑，
[17:22.11]为民呐，
[17:23.52]你也得注意点儿，
[17:25.71]杜九娘这边也就罢了，
[17:28.50]隋寡妇那边你能少去尽量还是少去，
[17:32.88]免得羊肉没吃惹一身骚。
[17:36.51]咱们县里的女人本来在这方面就有些荤素不忌，
[17:41.88]你从地区下来，
[17:43.38]人又年轻，
[17:44.73]不知道这里边的深浅呐，
[17:47.40]别不小心中了其中门道。
[17:51.98]妈的，
[17:53.31]这年头，
[17:54.05]你想要安安心心做点事情都不行。
[17:57.26]陆为民狠狠的骂了一句粗话，
[18:00.90]总**有这样那样的苍蝇在上面盘旋，
[18:04.38]打不死也赶不走，
[18:05.85]让你心烦。
[18:08.94]明儿个常委会可能会涉及一些人事变动，
[18:14.26]估计魏大能空缺出来的位置也要任免。
[18:18.92]老于，
[18:19.50]和你沟通了吧？
[18:21.52]曲元高不经意的随口问道。
[18:24.82]陆为民心中一动，
[18:26.63]看样子虞庆丰和曲元高有了某种程度的沟通，
[18:31.88]这一次常委会好像和以前的略有不同，
[18:35.87]自己倒是没有太在意。
[18:38.30]他抬起目光，
[18:39.53]漫不经心的道。
[18:41.34]哦，
[18:42.67]老卫前些天来沟通了一下魏大能的案情，
[18:46.51]我顺口问了问，
[18:48.19]怎么曲书记也有中意的人选呢？
[18:52.00]黄淼那人不错，
[18:56.84]是个实诚人，
[18:58.45]不过没有多少基层的工作经验。
[19:02.21]老虞的想法大概也是想让黄淼下基层去锻炼锻炼，
[19:07.64]见识见识吧。
[19:09.68]曲元高狡黠地笑了笑，
[19:12.21]没有正面回应陆为民的问题。
[19:15.22]陆为民也笑了起来，
[19:17.42]他明白黄淼到洼崮担任副书记，
[19:21.20]怕是虞庆丰下了不少本钱的，
[19:24.08]至少曲元高这里获得了支持。
[19:27.29]不过曲元高这里好像还有未尽之意，
[19:31.43]所以他就不吭声，
[19:32.87]只是埋着头往前走。
[19:35.88]见陆为民不上当，
[19:37.93]曲元高心中暗骂了一声，
[19:40.18]小狐狸呀，
[19:41.59]干咳了一声。
[19:43.16]老鲍和我商量了一下，
[19:47.76]想让他们局里的陈松到司法局接老黄的班儿，
[19:53.07]我觉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