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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88]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小说官道无疆作者瑞根演播左右。
[00:25.58]陆为民琢磨着要去租借一辆条件稍微好一点儿的中巴车来接送这些客人们去南潭。
[00:34.76]毕竟200多接近300km的路程，
[00:38.52]没有台像样的车不行。
[00:41.16]倒是苏燕青听得陆为民要去旅游汽车公司租车，
[00:46.45]犹豫了一下子之后，
[00:48.36]表示自己可以去借一辆车来。
[00:52.06]陆为民也知道苏燕青有些来头，
[00:55.76]连副省长董昭阳都熟悉，
[00:58.52]也就不客气全权委托他了。
[01:02.66]第二天一大早，
[01:04.56]苏燕青带着一辆老版的丰田柯斯达来到锦丰饭店门口。
[01:10.86]这种老版柯斯达除了省委省府和昌州市委市府有几辆用于接待外，
[01:18.07]也就只有诸如要求五厂和昌钢这样的大型企业才有。
[01:24.14]陆为民看着车牌号是昌江01的车牌。
[01:29.02]但不是小型车，
[01:30.95]估计着应该是某个大型企业，
[01:34.01]多半就是昌钢。
[01:37.10]看到陆陆续续有好几个人从洽谈见面会现场出来，
[01:42.33]上了停在锦丰饭店门口的那辆丰田柯斯达旅行车上，
[01:47.94]尤其是那陆为民和一个女孩子，
[01:51.18]更是在那里殷勤的上下迎接。
[01:54.18]站在大厅里的姚安，
[01:56.17]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01:59.06]他不知道市里面怎么会容忍这样的情况，
[02:02.91]而且就发生在眼前。
[02:05.44]市里面昨天应该已经和省里对黎阳地区进行交涉了才对呀。
[02:11.88]汪书记好歹还兼着省委副书记，
[02:15.46]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省里定下来的，
[02:18.76]难道说黎阳那边儿能不听招呼？
[02:22.72]米主任，
[02:23.87]你瞧瞧，
[02:25.13]黎阳那边就敢公开在门口拉人呢，
[02:28.61]据说要去考察参观他们那个南潭县的那个啥开发区，
[02:33.98]这叫什么事情啊？
[02:35.81]要不请公安局来人，
[02:37.52]把他们这辆车扣下吧。
[02:40.16]姚安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02:42.99]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02:45.66]而且是当着无数上级领导和下级工作人员在打昌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脸面呢，
[02:53.76]也就是在打自己的脸面呢。
[02:57.12]扣下，
[02:58.54]凭什么扣下？
[03:00.20]人家客人是主动上车的，
[03:02.40]又不是被强逼上车的，
[03:04.98]这是我们自己工作没有做细致全面。
[03:08.22]很多客人对我们昌州开发区的情况不甚了解，
[03:12.69]而且对主导产业和鼓励产业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位。
[03:17.92]投资立项的优惠也只是泛泛而谈，
[03:21.65]你怎么能要求人家必须留在会场上啊？
[03:26.16]庞承斌冷冷的扫了一眼这个在一旁义愤填膺的办公室主任，
[03:32.68]平时觉得这个家伙挺精明的，
[03:35.65]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却似被烧昏了头一般在这里大放厥词呢？
[03:42.26]庞主任，
[03:43.50]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客人被他们拉走啊？
[03:48.48]姚安真的有些气急败坏了，
[03:51.64]若是真的被陆为民把这些客商带到南潭去考察，
[03:56.29]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的责任就重了，
[04:00.04]可他现在也的确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应对这个问题。
[04:05.94]小姚啊，
[04:07.30]大度一点儿。
[04:08.92]不管这些客人是对我们昌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现在的条件不满意，
[04:15.23]还是本来他们就不适合我们开发区，
[04:18.86]再想要南潭去看看，
[04:21.08]那都并不意味着他们和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可能性啊。
[04:26.70]我们要保持一颗平常心，
[04:30.13]走，
[04:30.73]我们去送一送，
[04:32.29]连这点风度和胸襟都没有，
[04:34.99]莫不是再说我们昌州开发区连一个县级开发区都不如吗？
[04:40.94]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啊。
[04:43.92]庞承斌摆了摆手。
[04:46.52]米主任呢，
[04:48.06]既然省里市里都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
[04:52.92]我觉得这说明省里市里也都默认了这个情况。
[04:58.48]这边还是您来坐镇吧，
[05:00.95]我和小姚下去和那些要去南潭的客人沟通一下，
[05:05.87]请他们看了之后尽早回来，
[05:08.72]输事不输人吗？
[05:11.92]米启明脸色一连几变，
[05:14.39]沉吟半晌，
[05:15.74]最终还是认同了姚承斌的观点。
[05:20.24]几个与会客人去南潭参观考察，
[05:23.76]说明不了什么？
[05:25.46]绝大多数与会代表还是在会场和己方的人热烈交谈。
[05:30.78]他也看了看这些上车的旅客，
[05:33.24]客人的确如庞承斌所说，
[05:36.67]没有一个人列入了昌州方面重点公关的目标，
[05:41.53]大多都是一些在产业导向和规模上不太符合昌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投资者和项目。
[05:49.88]这个时候翻脸，
[05:51.51]反而会显得昌州方面没有胸襟了。
[05:55.24]陆为民非常满意，
[05:57.50]昨天晚上，
[05:58.46]他和苏燕青有选择性的拜访了10余位客人。
[06:03.04]基本上都谈得很投缘。
[06:05.66]对于南潭经济技术开发区来说，
[06:08.51]现在奢望什么高科技、
[06:10.96]大投资的项目显然不太现实，
[06:14.15]把邀请重点放在了昌州方面也不是很看重的一些劳动密集型且投资规模不大的中小项目上才是正理。
[06:25.62]苏燕青也认同陆为民的观点，
[06:28.90]但也并不代表他们就只把目光放在那些最合适的投资商身上。
[06:35.88]陆为民白天在会场上的表现赢得了很多人的关注，
[06:41.65]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06:44.58]无论是觉得陆为民嚣张，
[06:46.93]还是不自量力，
[06:48.79]但很多人都记住了南潭这个地方，
[06:52.33]记住了陆为民这个人。
[06:55.84]当陆为民和苏燕青很温和礼貌地出现在锦丰酒店那些个与会客人的房门前，
[07:04.55]敲响房门时，
[07:06.23]没有人吝于几分钟的见面交谈时间。
[07:10.78]于是乎，
[07:12.02]陆为民大获成功。
[07:14.84]晚上的3个多小时，
[07:17.18]成为了陆为民最为繁忙的时段，
[07:20.40]频繁地穿梭于锦丰酒店各个楼层房间中，
[07:24.81]拜访谈话从3~15分钟不等。
[07:28.58]成果算是颇丰了。
[07:31.44]早上登车前往南潭考察的客人，
[07:34.48]基本上都是有了一些意向的。
[07:37.51]而在陆为民看来，
[07:39.31]即使这一次谈不好，
[07:41.50]只要能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07:43.84]也算是为日后继续合作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07:50.76]安德健和沈子烈接到陆为民传递回来的信息时，
[07:55.78]从昌州出发的旅行车已经在路上了。
[07:59.36]谁都没有想到，
[08:01.26]陆为民就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08:04.86]活生生的在昌州这个招商引资会上，
[08:08.49]从昌州手里拉出来这么多与会客人，
[08:12.09]不知道昌州方面会如何着想。
[08:15.18]不过，
[08:15.97]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考虑昌州方面该怎么想的了，
[08:20.17]而是要考虑怎么把这拨客人接待好。
[08:24.74]看见马通才兴奋得有些发红的面庞，
[08:28.89]安德健吸了一口烟，
[08:31.11]将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
[08:34.58]会议室的陈设显得有些老旧，
[08:38.28]两台吊扇遮住了一些灯光，
[08:40.77]让整个会议室的阳光变得有些斑驳。
[08:45.80]老马呀，
[08:47.37]确定了客人只有16位吗？
[08:50.84]呃，
[08:51.24]对，
[08:51.78]16位客人，
[08:53.22]但是为民说准确的算应该是12拨人。
[08:57.82]呃，
[08:58.52]有4位是带了随从的，
[09:00.80]其中港商有2位，
[09:02.96]台商有3位，
[09:04.49]其他的有来自京城的，
[09:06.80]江苏的，
[09:07.73]浙江的，
[09:08.51]福建的，
[09:09.38]岭南的客人。
[09:11.02]马通才都把陆为民在电话里的话倒背如流了。
[09:16.10]陆为民这小子，
[09:17.69]去了一趟昌州，
[09:19.23]就能给自己弄出这么大个动静来。
[09:22.64]也不枉自己给他这样一个大绿灯啊。
[09:26.04]这小子的确有两下子。
[09:29.84]哎呀，
[09:31.35]这10个客人里，
[09:33.09]哪怕只有一两个能对咱们南潭开发区有点儿兴趣，
[09:37.86]也算是一大收获呀。
[09:40.84]沈子烈吁了一口气。
[09:43.66]不过这昌州方面会不会对咱们这么做有看法呀？
[09:49.32]安德健含笑瞅了一眼沈子烈。
[09:53.28]子烈啊，
[09:54.79]能没意见吗？
[09:56.50]我现在都还忐忑不安呢，
[09:59.47]没接到上边的电话，
[10:01.69]也不知道上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10:05.52]我估摸着这事儿迟早要捅出来，
[10:09.16]咱们这是在虎口夺食啊，
[10:12.01]换了个心胸宽广的领导还好，
[10:15.16]若是个斤斤计较的省领导，
[10:19.57]那边儿估计少不了要告我们的状了。
[10:24.54]安书记啊，
[10:25.84]那怎么办呢？
[10:28.12]沈子烈听得安德健的话虽然这般说，
[10:31.64]但是语气却很轻松，
[10:33.95]心里面其实也踏实了不少。
[10:37.02]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10:40.78]咱们不过是邀请而已，
[10:42.82]来不来的决定权在这些与会客人那边儿。
[10:47.20]顶多说我们不地道罢了，
[10:49.94]省里真要批评，
[10:51.53]那也有地委行署扛着，
[10:53.96]我相信这点责任，
[10:56.03]地区还是会帮咱们扛起来的。
[10:59.70]安德健很自信的摆了摆手。
[11:03.66]嗯，
[11:04.84]咱们按照咱们的干，
[11:06.91]别管那些后事儿子烈啊，
[11:10.06]城关镇这边的卫生打扫已经安排好了吧？
[11:14.54]啊，
[11:15.18]安排了3个小时足够了，
[11:18.06]另外正好咱们县城规划示意图也立起来了，
[11:22.23]可以请客人们去看一看，
[11:24.42]了解我们南潭的发展前景和趋势。
[11:28.24]我们已经安排了县电视台做好新闻报道，
[11:32.57]另外也让电视台派人来做讲解。
[11:36.72]沈子烈对于这方面还是相当娴熟的。
[11:40.70]如何挖掘媒体能量来为南潭经济技术开发区造势，
[11:45.72]这也是一个可利用的资源。
[11:49.24]自恋啊，
[11:50.63]注意到近期报纸上的一些观点没有啊？
[11:54.86]安德健似乎想起了什么，
[11:57.33]很随意的问道。
[11:59.64]沈子烈很敏感的看了安德健一眼。
[12:03.56]安书记，
[12:04.71]你是指？
[12:06.24]呃，
[12:07.57]解放日报。
[12:09.78]安德健点点头。
[12:12.14]沈子烈是宣传口出来的人物，
[12:15.00]自然对这些媒体风很敏感。
[12:18.20]哦，
[12:19.08]注意到了。
[12:20.92]沈子烈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马同才，
[12:25.01]马同才立即反应过来，
[12:27.08]两位领导有更为私密的话题，
[12:30.02]赶紧起身离开。
[12:32.60]你觉得怎么样啊？
[12:35.18]此时只剩下两人，
[12:37.68]安德健的表情沉稳下来，
[12:40.11]显得有些严肃。
[12:42.42]嗯，
[12:43.39]那个黄甫平不简单的。
[12:46.50]沈子烈注意到，
[12:48.01]皇甫平也是陆为民提醒他的，
[12:51.25]当然，
[12:51.88]他也有意识地把皇甫平那篇做改革开放的领头羊推荐给了安德健。
[12:59.04]看样子，
[13:00.13]安德健对这一风向也相当关注，
[13:03.13]才会有这话。
[13:04.86]嗯，
[13:06.31]尤其是那改革开放要有新思路，
[13:10.54]立意深刻，
[13:11.74]直透人心呢，
[13:13.78]把一些相当敏感的核心问题也都挑了出来。
[13:18.76]我记得其中的一句话说得很值得探讨。
[13:23.44]计划和市场只是资源配置的两种手段和形式，
[13:29.18]而不是划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标志。
[13:33.52]资本主义有计划，
[13:35.66]社会主义有市场。
[13:38.22]这个观点在10年前恐怕要永世不得翻身呢。
[13:44.86]安德健又点燃了一支烟，
[13:47.39]吸了起来。
[13:49.24]这样犀利的文章也可以在解放日报上看出来。
[13:57.26]说明什么呢？
[14:00.38]沈子烈脸色平静，
[14:02.40]但是眉峰微微蹙起，
[14:04.35]也昭示着他对这个问题感到很棘手。
[14:08.70]安书记啊，
[14:10.27]前段时间很多方面出来的态度都说要进一步加强对经济秩序的整顿，
[14:18.22]还有说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已经渗透到了经济领域，
[14:23.92]造成经济失控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主管经济的官员放松了警惕，
[14:30.85]被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所侵蚀。
[14:35.08]现在观点变化这样快，
[14:37.60]这么大，
[14:38.59]但却只是在解放日报上发表，
[14:41.77]其他报刊并没有转载或者予以正面评论，
[14:46.36]也不好说呀。
[14:49.56]呃，
[14:51.37]山雨欲来风满楼，
[14:54.01]如果中央不对这个观点给予明确说法，
[14:58.48]只怕会导致思想混乱，
[15:01.15]耽误发展呐。
[15:03.66]安德健摇摇头。
[15:06.16]不过，
[15:07.22]在这个问题上要做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15:11.36]无论是谁都不容易啊。
[15:14.98]嗯，
[15:16.04]也许只有。
[15:19.96]沈子烈眨了眨眼睛，
[15:22.37]安德健注意到了他这一表情。
[15:25.58]那你的看法呢？
[15:28.40]我。
[15:29.76]沈子烈犹豫了一下，
[15:31.99]想起陆伟民和自己交流时那异常肯定而自信的态度，
[15:37.15]吸了一口气，
[15:38.29]缓缓说道。
[15:40.40]我觉得只要是有利于社会经济发展，
[15:44.25]就是可以尝试的。
[15:46.08]我们的改革开放不就是一个不断尝试的过程吗？
[15:51.76]哎呀，
[15:52.97]但是也有人说了，
[15:55.01]改革开放已经变了味儿了，
[15:57.92]而变了味道的改革开放就会导致像东欧那样的巨变，
[16:03.20]共产党有可能会丧失政权呢。
[16:07.28]安德健淡淡的道。
[16:09.84]我不赞同这一观点。
[16:12.12]东欧出现的问题恰恰是执政党忽视了民众强烈要求改善生活的需求。
[16:19.27]官僚体制的僵化和腐败的盛行，
[16:22.72]使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特权利益阶层。
[16:26.98]这样的政权倒台是迟早的事情啊。
[16:30.16]我看苏联目前也在一步步步东欧的老路。
[16:36.04]沈子烈摇摇头。
[16:38.30]得民心者得天下呀。
[16:41.12]而对于我们目前来说，
[16:43.32]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就是最大的民心。
[16:48.32]被沈子烈这番有些振聋发聩的言语震了震，
[16:52.77]安德健陷入了沉思。
[16:56.12]看到安德健陷入了沉思，
[16:59.13]沈子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17:02.28]自己在听到陆伟民这番观点时，
[17:05.29]不也和安德健现在是一样吗？
[17:10.86]当陆为民和苏燕青带着柯斯达以及车上10多位客人抵达南潭时，
[17:17.86]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17:20.72]悬挂在路上的标语，
[17:22.80]让客人们充分感到南潭人的热情。
[17:26.66]街道和道路两边都被清扫一空，
[17:30.66]虽然谈不上有多么赏心悦目，
[17:33.75]但是比起平时垃圾遍地，
[17:36.24]已经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17:39.64]县委书记安德健，
[17:41.78]县委副书记、
[17:43.07]县长沈子烈两人都亲自在南潭宾馆门口亲自迎候为临的10多位客人。
[17:51.56]这让这些客人们也倍感光彩。
[17:55.72]欢迎仪式和座谈会开得很成功。
[17:59.54]县委书记安德健和县长沈子烈都作了，
[18:03.54]很热情的讲话，
[18:05.28]晚饭也很丰盛。
[18:07.29]由于坐了5个小时的车，
[18:09.63]客人们吃了晚饭之后也就安排休息了，
[18:13.11]第二天才是正事。
[18:16.46]第二天的考察也大获成功，
[18:19.68]开发区如火如荼的建设场面和制作精美的展板，
[18:24.75]让身临其境的客人们都充分的感受到了南潭的发展前途。
[18:30.68]尤其是在南潭电视台播音员抑扬顿挫的解说之后。
[18:36.16]陆为民也是恰到好处地为这些客人们解答了更为深层次的一些问题，
[18:43.13]比如电力供应、
[18:45.08]南丰公路建设、
[18:46.70]园区土地价格三免两减半的税收政策的落实等等。
[18:52.84]陆为民在尽可能的情况下都一一做了答复。
[18:58.08]虽然不可能让人人都满意，
[19:00.94]但是他感觉得到不少人已经有些动心了。
[19:05.68]一直到丰田柯斯达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19:10.07]陆为民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19:13.58]旁边的马通才亲热的拍了拍陆为民的肩膀，
[19:17.64]说道。
[19:18.80]大明呐，
[19:20.31]这一次不管结果如何，
[19:22.74]我们南潭开发区的知名度算是打出去了，
[19:26.76]今晚在贺松居好好喝几杯啊，
[19:30.03]小徐啊，
[19:30.72]你去定座，
[19:31.83]老高把咱们管委会的人都叫上，
[19:34.98]辛苦了好几天了，
[19:36.60]总算是有个了结了。
[19:40.26]高原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陆为民，
[19:44.32]这个家伙真是运气够好啊。
[19:47.38]但也不得不佩服，
[19:49.34]这家伙胆子也够大呀，
[19:51.83]竟然敢在昌州眼皮子底下撬墙角。
[19:55.62]听说昌州那边大发雷霆，
[19:58.81]已经把状告到了省里，
[20:01.30]昌州市委书记汪正熙还兼着省委副书记呢，
[20:05.92]估计地委行署那边也少不了要挨批了。
[20:10.50]但挨批归挨批呀。
[20:13.40]这事儿，
[20:14.37]站在南潭，
[20:15.54]站在黎阳的角度，
[20:17.16]没有人能说陆为民做得不对。
[20:20.32]作为开发区负责招商引资的干部，
[20:23.54]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招商引资吗？
[20:27.38]纵然耍了一些小手段，
[20:29.45]那又算什么呢？
[20:30.89]只要不是违法犯罪，
[20:32.50]那就行。
[20:34.12]从安德健和沈县长对陆为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20:39.23]那是相当的亲热呀。
[20:41.58]高原甚至注意到，
[20:43.33]安书记还专门把陆为民叫到一旁谈了好几分钟，
[20:48.46]这对于一个副科级干部来说，
[20:51.01]几乎就是无上的荣耀了。
[20:54.02]哎，
[20:54.99]不过话说回来，
[20:56.52]为民呢，
[20:57.45]你觉得这拨客人里面能不能有戏啊？
[21:01.66]马通才嘴巴上说得轻巧，
[21:04.16]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了急迫期待，
[21:08.15]毕竟开发区建设进度很快，
[21:11.15]若是没有像样的项目进来，
[21:13.94]那空城计可是唱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