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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02]郭怀章远远地站在窗前，
[00:28.15]似乎在远眺窗外。
[00:30.64]宽大的客厅里人来人往，
[00:33.23]显得格外热闹，
[00:35.09]唯有他似乎显得有些落落寡欢，
[00:38.18]不太合群。
[00:39.68]今天是苟霞父亲请客的日子，
[00:43.05]按照昌江这边的惯例，
[00:45.57]初三过后到十五是要请一顿春酒的。
[00:49.70]来客要么是至今，
[00:51.69]要么是好友。
[00:53.52]越是在家中举办，
[00:55.18]越是显得气氛隆重亲密。
[00:59.02]文章怎么了？
[01:00.95]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高兴啊。
[01:04.78]一身火红色的毛衣让少女窈窕的身材也变得丰润起来，
[01:10.64]喜滋滋地看着自己的男友。
[01:13.48]今天我爸以前的同事都要过来，
[01:16.49]你要好好表现一下，
[01:18.56]你让他们小看了。
[01:20.82]哦，
[01:22.24]是吗？
[01:23.88]郭怀章振作了一下精神，
[01:26.77]似乎想要叹口气，
[01:28.75]但随即又提醒自己，
[01:31.06]这是在苟家，
[01:32.41]要注意一些。
[01:34.12]苟霞虽然心思比较单纯，
[01:36.44]但他们家里人都不是那么简单。
[01:39.68]哦，
[01:40.26]那是好事啊，
[01:41.67]你爸的老下级都要来，
[01:43.50]肯定都是一些领导。
[01:45.84]那不是咋的，
[01:47.38]钱叔和叔，
[01:48.76]还有珍叔他们都过来，
[01:50.80]还有孔叔和尤叔他们马上也要来。
[01:55.04]少女有些得意地扬起眉毛。
[01:58.38]他们今年都要来我们家。
[02:00.61]而且还要。
[02:02.96]郭怀章不为人察觉的皱了皱眉。
[02:06.48]小小。
[02:07.78]大人们的事情就不要多管了，
[02:10.34]听着看着就行了。
[02:13.50]少女似乎明白过来，
[02:15.34]点点头，
[02:17.23]回家过去坐一会儿吧，
[02:19.39]要不人家就觉得你这个人太孤傲了，
[02:22.36]一点儿也不合群，
[02:23.89]我爸会不高兴的。
[02:26.48]郭怀章心里苦笑，
[02:28.65]王书记没有来，
[02:30.12]看样子，
[02:31.14]王书记还不算是苟家这个圈子里的人。
[02:34.92]话又说回来，
[02:36.43]以王书记的精明，
[02:38.11]只怕也不会轻易掺和到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里来。
[02:43.52]可自己却是没办法，
[02:45.33]谁让自己找了苟霞呢？
[02:48.10]王书记言语里也有提醒自己的味道，
[02:51.92]那是真为自己好。
[02:53.92]郭怀章很清楚。
[02:56.02]好，
[02:56.63]我知道了，
[02:57.59]待会儿我就过去，
[02:59.09]你先帮**和你嫂子打打下手。
[03:03.10]郭怀章微微颔首，
[03:05.57]苟霞还是一个相对比较单纯的女孩子，
[03:09.89]虽然有些傲气娇气，
[03:12.08]但对于官场的阴暗面种种却知之不多。
[03:16.28]郭怀章并不希望她知晓太多，
[03:19.20]有些东西自己清楚就行了。
[03:22.26]当初地委组织部的曲部长介绍苟霞给自己的时候，
[03:27.31]自己还有些犹豫，
[03:29.20]但是在接触了霞几次之后，
[03:32.23]郭怀章觉得其实苟霞还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女孩子，
[03:37.24]心眼儿也不多，
[03:38.59]除了这种家庭成长起来有些傲气之外，
[03:42.34]并没有其他太多的坏毛病，
[03:44.92]所以她也就同意继续交往下去。
[03:48.06]没想到苟霞却是对他一见倾心，
[03:52.06]二人也就这样好上了。
[03:54.32]一来一去，
[03:55.32]这快一年时间了，
[03:57.06]和苟霞的家里人也见过几次面，
[03:59.97]这件事情基本上就算是定了下来。
[04:04.22]怀章啊，
[04:05.55]你来一下，
[04:06.78]你聂叔和孔叔来了。
[04:09.72]两鬓斑白却丝毫不显老态的男子声音，
[04:13.86]中气十足，
[04:15.10]梳理得十分整齐的头发，
[04:17.47]凌厉的目光，
[04:18.82]再加上坐立如钟一般的身姿。
[04:22.18]你很难想象到，
[04:23.75]眼前这个更像军人一般的男子，
[04:26.75]就是丰州地委组织部长苟治良。
[04:31.04]郭怀章嘴角浮起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04:34.92]无论自己愿意不愿意，
[04:37.02]选择了苟霞，
[04:38.25]你就相当于选择了苟家。
[04:41.06]自己一身荣辱，
[04:42.87]似乎也就紧紧地和苟家绑在了一起，
[04:46.62]再也不由得自己了。
[04:48.88]但郭怀章也要承认，
[04:51.26]如果没有自己和苟霞处对象这一出，
[04:54.38]自己想要提拔为淮山县委办副主任，
[04:58.07]只怕还有2年时间打磨，
[05:00.47]再看看有没有机会。
[05:02.76]像陆为民那样天时地利人和都遇到一起的事情，
[05:07.56]那简直就是百年难遇。
[05:09.98]郭怀章不认为自己能有那么好的机会，
[05:13.71]当然，
[05:14.40]陆为民的能力也是一方面。
[05:17.10]虽然郭怀章不认为自己就比陆为民逊色，
[05:21.27]但他也要承认，
[05:22.74]陆为民的确有其不凡之处。
[05:26.32]念珠、
[05:27.32]口珠。
[05:29.02]郭怀章疾步的走到客厅中央，
[05:31.88]谈笑的和两个坐在未来岳父斜对面的男子打招呼，
[05:37.04]脑海里却在迅速地回忆着这些人的资料。
[05:41.78]聂明亮，
[05:43.14]地区公安处副处长，
[05:45.15]兼丰州市公安局局长，
[05:47.55]一直是苟辖附近关系十分密切的下级。
[05:51.94]孔思承，
[05:53.36]丰州地区建委副主任，
[05:55.67]以前是丰州的建委主任，
[05:58.40]也是在丰州这块地皮上炙手可热的人物。
[06:02.52]不成啊，
[06:05.14]小郭是年少有为呀，
[06:07.15]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淮山县委办副主任，
[06:11.08]小霞为你选了一个不错的好女婿啊。
[06:15.56]比起干瘦的脸明亮来，
[06:17.97]孔思承就像是一尊弥勒佛，
[06:20.85]笑起来，
[06:21.63]一双细长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缝起来，
[06:25.32]双颊微微下垂的腮肉更增添了几分富贵气息。
[06:30.34]怀章还年轻，
[06:33.80]啥都不懂，
[06:35.09]日后思承和明亮还要多多的提点他。
[06:39.98]苟治良心情看起来也是相当好，
[06:43.29]消瘦的脸上笑容今年难得一见，
[06:47.04]今儿个大概是心情实在太好了，
[06:49.98]难得的挂了一丝笑容。
[06:52.62]苟部长，
[06:55.27]瞧瞧小郭儿，
[06:56.71]咱们丰州干部年轻化可算是走到了前面啊，
[07:01.33]听说地委夏书记的秘书陆为民也是从南潭调上来的，
[07:06.46]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07:10.10]聂明亮目光流动，
[07:11.97]平淡的说道。
[07:13.62]小郭也是南潭人，
[07:15.55]应该也认得小陆吧？
[07:18.10]好秘书陆为民是我的同学，
[07:22.16]我们是初中同学，
[07:23.96]关系也不错。
[07:26.16]郭怀章无可无不可的道。
[07:29.16]哦。
[07:30.62]除了苟治良面无表情之外，
[07:33.69]聂明亮和孔思承都吃了一惊。
[07:37.00]真的。
[07:38.58]啊，
[07:39.18]是啊，
[07:40.09]我们是初中同学，
[07:41.77]关系一直不错。
[07:43.54]初中毕业之后，
[07:44.77]他就去昌州，
[07:45.94]在195厂里读书，
[07:48.07]他爸在城里上班，
[07:50.02]后来他考上了岭南大学分，
[07:52.78]后来就和我在一块儿了，
[07:54.64]一起在县委办工作。
[07:56.71]只可惜这一年多，
[07:58.51]我们见面的时间却不多。
[08:02.10]郭怀章显得很坦然，
[08:04.75]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
[08:07.21]但他不想多介绍。
[08:09.30]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
[08:11.80]你无法强求别人都和你一样。
[08:15.18]陆为民和自己未来的小舅子苟延生之间的冲突，
[08:19.92]他也有所耳闻，
[08:21.58]他也不知道陆为民怎么就这么不遭人喜欢，
[08:25.57]在南潭的时候和秦磊不对路，
[08:28.21]闹得冤怨不绝，
[08:30.13]被发配到团委未尝没有这个因素，
[08:33.82]这才到丰州多久啊，
[08:35.71]又和苟延生水火不容了。
[08:38.12]苟延生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08:41.22]但你是夏力行的秘书，
[08:43.26]有必要和苟延生一般计较吗？
[08:46.20]苟延生再不懂事儿，
[08:47.98]只要你亮明身份，
[08:49.78]难道他还敢和你过意不去啊？
[08:52.78]木秀于林，
[08:54.29]风必摧之。
[08:55.82]陆为民这样高调，
[08:57.50]郭怀章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儿，
[09:00.38]也许有机会自己该劝一劝他。
[09:05.70]1992年的**就像一阵风一般掠过，
[09:09.94]似乎什么都没有带来。
[09:12.34]只有陆为民知晓，
[09:14.30]这场隐藏在平静之后的风潮，
[09:17.39]将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横扫神州。
[09:21.62]无论用什么夸张的言语来形容那场南巡之风给中国带来的巨变也不为过。
[09:29.46]无数弄潮儿在这次延绵20年的大潮中起起落落，
[09:34.84]中国发展模式和轨迹如长虹惊天耀目无比地展现给世界一个崭新的发展途径，
[09:43.54]也引来无数人的研究和探索。
[09:47.14]一开年，
[09:48.38]丰州地委便召开了连续两天的工作研究部署会议。
[09:53.20]要求各县按照年前的要求，
[09:55.94]拿出今年各县市和各部门的工作部署。
[10:00.17]地委办在下发的会议文件中要求各县和各部门的目标必须言简意赅，
[10:08.09]浓缩精华，
[10:09.38]只需要讲明两个问题，
[10:11.39]准备做什么，
[10:12.62]怎么落实。
[10:14.42]在会议即将召开的前三天，
[10:17.37]也就是开年正式上班的第一个星期之后，
[10:21.54]地委办发下一纸不引人注目的任免通知。
[10:26.16]免去潘小方兼任地委办秘书科科长一职，
[10:30.31]同时任命地委办综合科科长赵永雷来担任地委办秘书科科长，
[10:37.00]任命陆为民为地委办综合科科长。
[10:40.96]虽然只是悄无声息地发下了一纸任命，
[10:44.99]但是在地委里面引起的轰动几乎是赶得上一次8级地震的。
[10:51.52]谁都知道，
[10:53.09]陆为民很得地委书记夏力行和秘书长安德健的信任，
[10:58.16]但是他毕竟才从县里过来3个月时间不到啊，
[11:02.60]就这样突兀地提拔为综合科科长，
[11:06.17]让地委办里，
[11:07.19]很多人都是难以接受。
[11:09.62]赵永来接任潘小方的秘书科科长在情理之中。
[11:14.46]他是黎阳过来的老人了，
[11:16.86]原来担任黎阳地委办的秘书科副科长，
[11:20.58]论比例、
[11:21.48]论资历、
[11:22.41]论才干都不弱。
[11:24.50]停掉，
[11:25.11]转为秘书科科长再正常不过了。
[11:28.62]正在准备东西的赵永来听到门重重的一响，
[11:33.70]抬起目光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副手，
[11:37.15]叫了起来。
[11:38.60]呵呵，
[11:40.02]怎么还没回过味儿来呀？
[11:43.12]赵永来放下手中的几个笔记本，
[11:46.34]那都是他的工作记录，
[11:48.14]也是最宝贵的财富资料，
[11:50.99]心平气和地靠在藤椅上，
[11:53.63]望着自己的副手微微笑道。
[11:57.28]也不是，
[11:58.25]赵柯再也不是那种官迷心窍的人，
[12:02.06]可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嫩娃娃，
[12:04.45]突然间就来当上司，
[12:06.56]这份滋味还真是头一回，
[12:09.11]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展工作了。
[12:12.74]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12:15.00]一身有些老旧的西装，
[12:17.07]虽然熨烫得很整齐，
[12:19.17]但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年头了。
[12:22.44]男子有些负气的说道。
[12:25.20]这年头真是做事儿的时候，
[12:27.75]什么都看到你。
[12:29.38]讲到职级待遇的时候，
[12:31.21]就把你抛之脑后了。
[12:33.54]建春怎么说话的？
[12:36.86]赵永来脸色一板，
[12:38.70]随即一想，
[12:39.69]也的确如此，
[12:41.55]陆为民再是本事大，
[12:43.50]可毕竟太嫩了，
[12:45.24]就算是给夏书记当秘书，
[12:48.03]但是给一把手当秘书的，
[12:50.82]是不是就一定要当个科长呢？
[12:53.97]要当科长，
[12:55.11]是不是一定要当这个综合科的科长呢？
[12:59.18]赵永来也是很有些不同意见，
[13:02.28]但是这却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
[13:06.28]为张建春的这个科长职位，
[13:08.90]他也没少在潘小方甚至安德健面前说好话，
[13:13.40]但是结果呢，
[13:14.81]还是如此。
[13:16.38]这的确也有些打击建春的工作积极性。
[13:21.04]赵克，
[13:22.13]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13:24.02]以你的资历本事，
[13:25.64]你调任秘书科科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13:28.82]潘主任兼任秘书科科长，
[13:31.10]当时只是权宜之举，
[13:33.20]可是他陆为民干了啥了不得的事儿啊？
[13:36.38]就凭他把夏书记伺候得好，
[13:39.05]领导身边人就该占这么大的便宜吧？
[13:43.26]西装男子愤愤不平，
[13:45.40]满腔抑郁之意，
[13:46.84]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13:48.70]只能在老领导面前倾诉了。
[13:51.52]够了，
[13:52.49]锦川。
[13:53.80]你这种想法和情绪要不得。
[13:56.82]赵永来面色阴了下来，
[13:59.20]厉声说道。
[14:00.70]就这么点儿事儿，
[14:02.00]你也沉不住气了，
[14:03.74]你都是在地委办里面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了，
[14:07.49]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
[14:09.90]见老上司真的有些怒了，
[14:12.61]西装男子这才喘了一口粗气，
[14:15.52]恨恨地坐到一旁的藤椅上不吭声了。
[14:19.88]怎么追了这个综合科长就该你张建春等了，
[14:24.33]别人都比不上你啊，
[14:26.49]这个位置就非你莫属了。
[14:29.38]我告诉你，
[14:30.62]地球离了谁都一样，
[14:32.09]转地委办也好，
[14:33.95]综合科也好，
[14:35.09]都一样。
[14:37.10]赵永来知道自己需要给这位以前相处的不错的副手一个警告和提醒，
[14:44.40]否则这种情绪带到了工作中会害了他。
[14:49.22]就你有本事，
[14:50.85]别人都是吹牛拍马登上来的啊，
[14:54.39]谁坐这个位置都坐不稳，
[14:56.73]综合科你只要一撂挑子就玩儿不转了。
[15:01.14]赵永来语气里毫不客气，
[15:03.97]笑话。
[15:05.60]不说陆为民了，
[15:07.38]你要不干这副科长，
[15:09.12]多的是人瞅着这个位置想争着钻进来，
[15:13.14]别以为只有你能把这里的工作捋顺了，
[15:16.47]你这叫妄自尊大。
[15:20.18]被老上司劈头盖脸的一顿洗刷，
[15:24.00]张建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15:26.73]但是却不敢反驳。
[15:29.68]你觉得陆为民不能来坐稳这个位置吗？
[15:34.26]我告诉你，
[15:35.53]你对陆为民了解多少？
[15:39.58]见张建春虽然恼怒，
[15:41.93]但却是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面前，
[15:44.93]不敢犟嘴，
[15:46.46]赵永来语气稍微缓和。
[15:50.00]所谓知己知彼，
[15:52.65]百战不殆。
[15:54.92]我倒不是说陆为民就是你的敌人。
[15:58.96]但是你内心中却把他当成了对手，
[16:02.99]你连你对手都不了解，
[16:05.15]你怎么打赢这一仗啊？
[16:07.48]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16:10.01]你若是把他当成对手，
[16:12.38]那你不但打不赢这一仗，
[16:14.51]而且还会后悔莫及。
[16:17.98]张建春有些不甘又有些不解地抬起目光看着自己的老上司，
[16:24.80]显然听出老上司话里有话。
[16:28.42]我可以明确无误的告诉你，
[16:31.10]年前潘主任和我说年后调整的时候，
[16:35.18]我就和潘主任和秘书长都推荐过由你来接任我的位置，
[16:40.31]在我看来，
[16:41.36]你的确也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16:44.38]但是领导没有采纳我的意见，
[16:46.76]而让陆为民来担任综合科科长。
[16:50.96]赵永来吸了一口气，
[16:53.10]似乎是在斟酌言辞。
[16:57.10]说实话，
[16:59.09]我最初对此也有些看法，
[17:01.67]但是我不认为就像你说的那样，
[17:04.79]陆为民就没有一点本事，
[17:07.16]是个草包，
[17:08.36]纯粹就是靠溜须拍马上来的。
[17:12.12]或许你比陆为民更适合这个综合科科长的位置，
[17:16.99]但你不能否认陆为民的能力。
[17:20.06]赵永来仰起头来，
[17:22.29]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17:24.52]我了解过，
[17:26.18]陆为民在南坛当县团委副书记之前，
[17:29.93]是担任了南坛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副主任呢，
[17:33.98]你应该知道那个南潭经济技术开发区吧？
[17:37.90]据说，
[17:38.69]这个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始作俑者就是陆为民。
[17:44.34]张建春吃了一惊，
[17:46.33]他还真不太清楚这个从南坛上来给夏书记当秘书的年轻人。
[17:52.40]只知道他是从县团委副书记上来的，
[17:55.95]凭调到了县政研室担任副科长。
[17:59.58]真没想到，
[18:00.76]之前还担任过南潭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副主任，
[18:05.02]要知道南坛的这个开发区，
[18:07.84]那可是在原来黎阳地区里面也都是一个新鲜事物，
[18:12.49]能把这个开发区倒腾起来，
[18:14.74]那可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啊。
[18:18.26]赵克，
[18:19.32]你的意思是，
[18:20.70]这个南坛经济技术开发区是陆为民搞起来的？
[18:26.50]张建春有些迟疑的说道。
[18:29.34]这，
[18:29.95]这不太可能吧？
[18:31.69]他不是刚参加工作只有一年多吗？
[18:35.53]那岂不是他刚参加工作就被提拔起来了？
[18:40.16]哼，
[18:41.37]最初我也一样不相信，
[18:44.28]他给南坛前任县长当过3个月的秘书，
[18:48.15]后来就去筹建这个开发区，
[18:50.82]硬生生的在几个月以内就把开发区给立起来了。
[18:55.46]只不过后来因为其他原因调整到了县委。
[18:59.85]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
[19:01.89]那就是这个开发区的确是他一手策划一手搭建的。
[19:08.48]在这个问题上，
[19:10.44]赵永雷问过不少熟人，
[19:12.87]虽然大家都语焉不详，
[19:15.18]但是基本上都是认可陆为民的表现。
[19:19.56]淮山猕猴桃事件弄得县委书记下台，
[19:23.65]可南潭却得了省里的表扬。
[19:26.50]现在南潭猕猴桃声名远播，
[19:29.47]也是那时候在南潭县委办工作时的陆为民利用北京亚运会搞出来的名堂，
[19:36.07]这一点又有几个人知道啊？
[19:39.66]张建春张大了嘴巴，
[19:41.89]不敢置信。
[19:43.54]赵永雷淡淡一笑。
[19:46.44]他刚听到这个说法时，
[19:48.28]不也一样吗？
[19:49.88]最开始，
[19:51.15]他对陆为民接任自己的综合科长也是很不以为然，
[19:56.70]但是几番了解，
[19:58.56]加上潘小方和他谈过之后，
[20:01.14]他意识到陆为民这么快蹿起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20:07.42]这其中固然有夏书记和安秘书长的看重，
[20:11.51]但其本身的确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来。
[20:15.26]至于说在南潭的起伏，
[20:17.69]也再正常不过了，
[20:19.55]那是人走茶凉的表现而已。
[20:22.34]而现在，
[20:23.31]安德健这杯茶不但没凉，
[20:26.16]而且越发滚烫，
[20:28.44]陆为民到了这个环境里，
[20:30.45]自然不会久居人下。
[20:33.32]今春呐，
[20:34.86]定定心境，
[20:36.24]摆正心态。
[20:38.16]我只和你说一句，
[20:40.84]综合科这个塘子太浅，
[20:43.78]容不下陆为民这条大鱼，
[20:46.24]你只管安心工作，
[20:48.10]该是你的，
[20:49.15]始终是你的。
[20:50.92]如果我是你，
[20:52.31]我就会好好的配合陆为民，
[20:54.52]尽快的熟悉工作，
[20:56.33]协助他把综合科的工作搞得更好。
[21:00.82]赵永雷沉吟了一下，
[21:02.75]才继续道，
[21:04.04]你也知道，
[21:05.18]陆为民的主要工作是为夏书记服务，
[21:08.84]挂这个综合科长不过是为了解决职级问题。
[21:13.42]平时他不会有多少精力放在科里的工作上，
[21:17.57]综合科的日常工作还得靠你。
[21:20.90]这些情况领导都会看在眼里，
[21:24.18]可以说这后面的一段时间里，
[21:27.12]综合科的工作能不能拿起来，
[21:29.88]更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呢？
[21:32.86]当然，
[21:34.01]怎么来配合陆科长，
[21:35.78]凝聚全科人的力量，
[21:37.64]把工作搞好，
[21:39.02]这也是考验你的政治觉悟和素质，
[21:42.68]这是一块炼金石，
[21:44.72]你自己掂量着办。
[21:48.02]赵永雷最后一句补充。
[21:50.96]挤出。
[21:52.40]欺老莫欺少，
[21:54.48]陆为民绝非池中之物，
[21:56.94]和他搞好关系，
[21:58.56]对你只有好处，
[22:01.14]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