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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40]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小说官道无疆作者瑞根演播左右。
[00:25.76]国家关于国有大中型制造企业主辅分离的意见早就已经出来了，
[00:32.97]但是具体落实却要拖后了好几年，
[00:37.26]这并不代表国家不想在这方面进行试点。
[00:41.61]事实上，
[00:42.66]这种主辅分离一直持续到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
[00:48.57]铁路部门的检法系统才会逐渐的退出铁老大这个巨型企业系统。
[00:55.20]虽然名义上是司法部门的一个变革，
[00:58.87]但是从本质上来说，
[01:01.00]也是主辅分离的一个延续。
[01:04.39]作为司法部门存在于企业当中本身就是一个荒谬，
[01:09.64]无论那个企业有多么特殊。
[01:13.40]你打算要在和北方机械厂那边的谈判时，
[01:17.76]把这个问题也加进去吧？
[01:20.86]张建春实在有些不甘心，
[01:23.57]多问了一句。
[01:25.28]我觉得这甚至可能会连累到我们在其他方面的努力呀。
[01:31.64]哈，
[01:32.70]建春呐，
[01:33.90]不要把这件事情想得多么麻烦，
[01:36.84]我做个了解，
[01:38.34]北方机械厂子弟学校教育水平不算差，
[01:42.42]但是他们的老师和学生比例严重失调，
[01:46.83]一个年级就2个班，
[01:48.84]而看看我们丰州一中、
[01:50.94]二中，
[01:51.84]哪个年级不都是6个班、
[01:54.27]8个班，
[01:55.17]甚至10个班？
[01:56.86]学生在教室里坐都坐不下，
[01:59.78]可师资力量有限的，
[02:01.76]奈何呀。
[02:03.23]但看看这些子弟学校，
[02:05.27]他们的老师大多数都是来自名牌师范学校，
[02:09.44]几个老师也就教一个班，
[02:11.90]严重浪费师资力量，
[02:14.09]因为他们的待遇好，
[02:15.67]人家都愿意去。
[02:17.57]再看看他们的医院，
[02:19.22]条件也差不多，
[02:20.93]虽然在规模上比较小，
[02:22.88]但是素质也不算差，
[02:25.04]但是病员却不多呀。
[02:27.44]而我们丰州地区的中心医院呢？
[02:30.36]虽然条件不算差，
[02:31.98]但人满为患，
[02:33.78]这样一种本来就是互补的情况，
[02:36.54]为什么就不可以综合利用起来呢？
[02:40.62]张建春承认陆为民所言有理，
[02:44.05]但是有理是一回事，
[02:46.30]关键是在于你能实现这些合理的对接，
[02:50.47]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02:52.64]中央企业和地方之间要实现这种互补，
[02:56.61]这中间的沟壑和难题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03:01.62]他觉得陆为民有些太理想化了，
[03:04.86]要在丰州实现这种先例突破，
[03:07.56]恐怕难度很大，
[03:09.30]甚至会影响到这一次的主要目的的实现。
[03:14.12]看到张建春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03:17.88]陆为民当然知道这里面也有难度，
[03:21.42]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
[03:23.90]他实在是不甘心。
[03:25.98]而且如果能够在这个试点上得手，
[03:29.59]又能为自己加不少分。
[03:32.10]建春吧，
[03:33.73]放心，
[03:34.51]我有分寸，
[03:35.95]能行则行，
[03:37.00]不能行则另作考虑，
[03:39.28]我有两套方案。
[03:43.22]欧振国看着眼前这个气度娴雅的年轻人，
[03:47.67]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了一声。
[03:50.82]人生的境遇真是难以想象得到。
[03:54.37]一年前，
[03:55.42]这个家伙还在百般游说自己到南潭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建厂。
[04:01.72]说实话，
[04:02.74]当时自己的确有些动心，
[04:05.44]不为其他南潭的条件不够好，
[04:08.98]但是这样一个开发区表现出来的气象却是不赖。
[04:14.08]若不是后来自己提出的条件对方未能满足，
[04:18.83]也许自己真的就要落户在南潭了。
[04:23.26]连欧振国都感到自己当时提出的条件有些过于苛刻了，
[04:29.24]但这个家伙居然还有些动心，
[04:32.42]换在其他地方都是毫不客气地会拒绝的。
[04:36.82]这让欧振国也有些好奇，
[04:39.50]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愿意接受自己的条件？
[04:43.98]而这个家伙的解释倒是让欧振国吃了一惊，
[04:48.34]他没有想到，
[04:49.69]一个小小偏僻的山区县政府干部居然能有这般见识，
[04:55.42]这也让对方在欧振国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
[05:01.28]在丰州遇上这个家伙纯属偶然。
[05:04.80]欧振国想到自己堂兄欧振太那里去谈事情，
[05:09.36]没想到欧振太不在厂里，
[05:11.76]来了丰州，
[05:13.02]所以欧振国也就跟着来了丰州，
[05:16.62]没想到在天河饭店遇上了这个家伙。
[05:20.48]一番介绍之后，
[05:21.90]欧振国这才知道，
[05:23.85]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已经是丰州地委书记夏力行的秘书，
[05:30.12]同时还是丰州地委办综合科的科长。
[05:35.44]欧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是欧振国和大舅子庄洋两人合伙创办的企业，
[05:43.16]主要业务就是标件和非标件的生产制造。
[05:48.36]经过几年的发展，
[05:50.44]欧洋机械在江浙那边非标件生产制造已经小有名气。
[05:56.29]正是在这种情况下，
[05:58.54]欧洋机械才起了向内陆地区开拓市场的念头。
[06:03.56]而之所以要在昌江投资建厂的意愿，
[06:07.59]也是看到了昌江这边劳动力很充裕、
[06:11.10]很廉价，
[06:12.45]再加上地处南京和武汉两大工业城市之间，
[06:17.31]发展起来可以有效地辐射鄂苏两省的工业地区，
[06:22.53]同时也能覆盖整个昌州、
[06:25.17]昆湖、
[06:25.92]青溪工业带。
[06:27.58]南潭的条件算不上好，
[06:30.47]但是欧振国觉得，
[06:32.63]如果南潭能够满足自己提出的提供融资担保和贴息，
[06:38.39]并且在土地价格和人员培训上给予优惠，
[06:42.98]那么在南潭开发区建厂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06:47.44]只不过很显然，
[06:49.31]这桩生意在双方的诚意都不是很足的情况下黄了。
[06:54.56]欧总真没想到，
[06:57.42]北方机械厂的欧书记还是欧总的堂兄啊，
[07:01.50]不过欧书记的口音却是完全没有你们江浙那边的味道啊。
[07:07.58]陆为民站起身来，
[07:09.30]替欧振国泡茶。
[07:11.46]天河饭店外面的临江长廊凌波轩，
[07:15.52]无疑是夏日里品茶的好去处。
[07:18.61]比起空调房的沉闷，
[07:20.71]这里可以俯视江水，
[07:23.05]而沿着江面而来的江风猎猎，
[07:26.02]让人顿生心旷神怡之感。
[07:29.18]尤其是作为天河饭店附近的这栋古建筑，
[07:34.14]虽然只有3层，
[07:35.82]但古香古香经过几番维护之后，
[07:39.54]已经面貌一新，
[07:41.34]也有对外开放的迹象。
[07:43.83]但是对于要上这二三层楼品茶，
[07:47.31]依然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
[07:50.38]这栋楼阁的最早历史要追溯到明朝天启年间，
[07:56.00]距今已有300年的历史了。
[07:58.61]不过，
[07:59.27]这幢木质结构的阁楼屡遭天火和战火的洗礼。
[08:04.16]清朝康熙年间，
[08:05.97]清兵南下，
[08:07.29]这栋阁楼毁于战火。
[08:09.84]雍正年间由丰州本地的数十位乡绅出资重建，
[08:15.64]在道光年间又毁于雷击造成的大火。
[08:19.96]现在这栋建筑的重建始于民国初年，
[08:24.08]险些又在文革期间遭到破四旧的毁坏。
[08:29.10]哈，
[08:30.43]他出来早，
[08:32.11]我们老家那边出来当兵的人不多，
[08:35.35]他算是一个另类吧，
[08:37.57]结果当兵当着当着就变成了北方机械厂的军代表了，
[08:43.69]现在是厂党委副书记，
[08:46.39]但是和老家的联系还是挺多的，
[08:49.66]每年他也要回浙江一趟，
[08:52.18]看看老家亲戚，
[08:53.86]顺便扫扫墓。
[08:55.86]我们过来也要到他家里去坐一坐。
[09:00.28]欧振国赶紧站起身子，
[09:02.63]接过陆为民递过来的茶杯，
[09:05.63]对方人虽然年轻，
[09:07.46]但却是地委书记的秘书。
[09:10.01]虽然这是在商场上打拼，
[09:12.59]但是欧振国还是很清楚，
[09:15.32]地委书记的秘书是一个何等敏感而又不容忽视的人物。
[09:20.98]哈，
[09:22.07]看来欧总也是和北方机械厂应该有一些业务往来吧？
[09:27.98]陆为民一面思考该怎么打开话题，
[09:31.71]一面也在想怎样利用欧振国做欧振太的工作。
[09:37.48]欧振太虽然只是北方机械厂的党委副书记，
[09:42.35]但是却一直在北方机械厂工作，
[09:45.62]担任过多年的北方机械厂军代表，
[09:49.49]在北方机械厂里也很有影响力。
[09:52.98]而这一次谈判，
[09:54.61]北方机械厂的党委书记、
[09:56.95]厂长虽然没有出面，
[09:59.11]一方面说明他们不看好和丰州方面的谈判，
[10:03.67]另一方面却又派出了欧振太作为商谈代表，
[10:08.47]也说明北方机械厂那边也没有把门完全堵死。
[10:13.44]青溪那边过高的条件要求，
[10:16.78]对北方厂来说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10:21.02]对于陆为民的这个问题，
[10:23.70]欧振国迟疑了一下才回应。
[10:26.86]哦，
[10:28.04]有些业务往来，
[10:29.78]不过不算多。
[10:31.49]北方机械厂是国营军工企业，
[10:35.06]对合作伙伴要求很高。
[10:38.04]我们欧洋机械也是很想打入他们的供应体系中，
[10:43.18]但现在效果不算好啊。
[10:46.60]哦。
[10:47.94]如果北方机械厂搬迁到我们丰州，
[10:51.52]而欧洋机械也能够在我们丰州建厂，
[10:55.27]那我想我们丰州地委行署是很愿意支持欧洋机械进入这些国营企业的供货体系中去的。
[11:03.90]这可不是空话啊，
[11:05.50]而是我们地委行署今年提出来的新政策。
[11:10.10]陆为民微笑着道。
[11:12.58]欧振国也笑了起来，
[11:14.78]摆摆手，
[11:15.80]明显是明白陆为民话语中的意思，
[11:21.23]陆秘书，
[11:22.58]北方机械厂搬迁问题恐怕没那么简单。
[11:27.44]我听唐兄说起过，
[11:29.64]丰州的基础条件太差了。
[11:33.32]对于北方机械厂这样拥有几千职工的国营大厂来说，
[11:38.97]他们这些厂领导要考虑职工的感受，
[11:43.08]同时也要考虑企业的长久发展。
[11:46.86]一年前，
[11:48.22]丰州就是一个县城，
[11:50.50]虽然成立了地区，
[11:52.21]但是改观不大，
[11:54.40]对于我们这些私人企业来说，
[11:56.83]当然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11:59.14]但是对于他们国营大厂来说，
[12:02.35]他们肯定不满意啊。
[12:05.68]陆为民感觉得到，
[12:07.70]欧振国和欧振泰的关系很密切，
[12:11.30]虽然只是堂兄弟关系，
[12:13.52]但却不比亲兄弟差。
[12:16.02]而且欧洋机械厂肯定和北方机械厂有着较为密切的业务往来，
[12:22.90]是不是和欧振泰担任北方机械厂党委副书记有关系，
[12:27.91]那不好说，
[12:29.14]但是绝对不像欧振国所说的那样，
[12:32.32]还没有打入到北方机械厂的供货体系。
[12:37.02]不过，
[12:38.02]陆为民也能理解欧振国的顾虑，
[12:41.11]毕竟私人企业现在还是有些底气不壮，
[12:45.58]即使是今年，
[12:46.87]全国各地都在旗帜鲜明的鼓励要为经济发展创造良好环境，
[12:53.44]南巡讲话的精神在各地层层传达贯彻，
[12:57.85]看似掀起了一股经济发展的热潮，
[13:01.60]但是作为这些私人企业还是依旧心存顾虑。
[13:06.74]好，
[13:07.89]欧总啊，
[13:09.09]这儿就我们俩，
[13:10.50]没别人，
[13:12.06]说起来咱俩也算是有缘了，
[13:14.85]在昌州那次招商引资会上就差点儿结缘，
[13:19.05]只可惜南潭经济技术开发区没能引入欧洋机械，
[13:24.09]我也觉得挺可惜的。
[13:26.12]现在我到了丰州，
[13:28.08]虽然我不是什么能做主的领导，
[13:30.99]但是我还是希望欧总会考虑在我们丰州建厂投资。
[13:37.62]陆为民满脸诚恳。
[13:40.28]说实话，
[13:41.64]我们丰州现在的条件不算好。
[13:45.16]就像你所说的，
[13:46.70]一年前，
[13:47.51]也就是和南潭一样小县城，
[13:50.36]但是日后肯定不一样。
[13:53.14]丰州成立地区了，
[13:54.89]这就是地区的中心所在，
[13:57.56]甚至可以说，
[13:58.82]几年之后，
[13:59.87]随着经济发展，
[14:01.46]撤地建市也是指日可待。
[14:04.82]也就是说，
[14:06.30]日后这里会成为一个地级市，
[14:09.15]就像你们老家台州一样，
[14:11.28]都是地级市。
[14:13.70]欧振国点点头，
[14:15.87]他也承认陆为民所言属实，
[14:19.35]丰州现在看起来还很贫穷落后，
[14:22.83]但是毕竟这里是一个地区了，
[14:26.37]而且丰州的地理条件也非常好，
[14:29.73]东接苏沪，
[14:30.87]南连昌州，
[14:32.49]又有丰江航运之便，
[14:34.65]听说京九铁路也要路过丰州，
[14:37.98]应该说丰州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14:41.48]但是这也有一个先决条件，
[14:44.79]那就是得有一个脑袋好用的一把手来掌舵。
[14:49.76]欧振国走南闯北这么多年，
[14:52.65]太清楚一个领头人对于一个地区经济发展所起的作用了。
[14:58.58]就以自己家乡浙江为例，
[15:01.53]这么多地市，
[15:02.88]经济发展一样参差不齐，
[15:05.64]很大程度就是由一把手的观念和胆魄决定。
[15:10.20]你胆子大，
[15:11.20]观念新，
[15:12.08]头脑灵活，
[15:13.38]敢于拍板冒险，
[15:15.30]那么你这个地方就能抓住契机发展起来。
[15:19.18]而你瞻前顾后，
[15:20.57]左顾右盼，
[15:21.71]那就只能够坐失发展良机。
[15:24.60]而一步慢，
[15:25.61]步步慢，
[15:26.86]再要像追赶上来，
[15:28.33]那就不容易了，
[15:29.98]尤其是像浙江这种没有多少资源的省份更是如此。
[15:35.38]哼。
[15:36.68]陆秘书啊，
[15:37.92]我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
[15:40.98]但是像欧洋机械首先要考虑的还是市场问题。
[15:46.86]说实话，
[15:48.10]当初考虑南潭，
[15:49.99]我因有些草率，
[15:52.27]现在看起来，
[15:53.68]当初没有决定在南坛建厂还是明智之选。
[15:59.23]即便是南坛答应了我的条件，
[16:02.92]现在感觉还是有些不合适，
[16:06.37]先天条件决定了很难改变的。
[16:10.78]欧振国一边思索一边道。
[16:14.50]方舟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
[16:18.02]并不适合欧洋机械再次建成。
[16:21.38]这里没有工业基础，
[16:23.30]也就意味着欧洋机械没有市场。
[16:27.10]当然，
[16:27.68]这可能有一个发展的过程，
[16:30.29]但至少现在不合适啊。
[16:33.66]侯总，
[16:34.90]就像你说的，
[16:36.28]现在不合适并不意味着以后不合适，
[16:40.06]而市场也是培养出来的，
[16:42.37]现在不就是有现成的吗？
[16:44.56]如果北方机械厂和长丰机械厂都落户丰州，
[16:48.64]那么欧洋机械是不是就有了现成的大客户呢？
[16:53.70]陆为民淡淡的一笑，
[16:56.10]反问。
[16:59.26]欧振国一怔之后，
[17:01.09]大笑了起来，
[17:02.51]他喜欢陆为民这种直爽却又不乏策略的手法。
[17:07.42]既没有太直白让人感到尴尬，
[17:10.79]但却又能很明白无误地把意图表明。
[17:14.92]毫无疑问，
[17:16.16]陆为民清楚欧洋机械和北方机械厂之间的业务关系密切程度，
[17:22.79]甚至也知道欧洋机械和北方机械厂之间业务往来与自己和堂兄之间密切的关系有很大关系。
[17:32.72]给予欧洋机械以最好的政策，
[17:35.88]吸引其落户，
[17:37.38]然后通过自己做堂兄的工作来说服北方机械厂搬迁到丰州落户，
[17:44.34]不能不说对方打的是好主意呀。
[17:48.26]不过，
[17:49.11]他把有些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17:52.77]也把欧洋机械和北方机械厂的正常业务往来看得太龌龊了一些。
[17:59.32]欧振国不否认欧洋机械当初和北方机械厂搭上线，
[18:04.64]有堂兄的关系，
[18:06.47]但是关键还是在于欧洋机械的产品正好能够符合北方机械厂的需要，
[18:13.70]而且欧洋机械也能够根据北方机械厂的生产要求及时的调整，
[18:20.21]随时满足北方机械厂的需求，
[18:23.42]并非是对方想象中的那样不堪。
[18:27.16]陆秘书，
[18:28.61]我觉得你的思路有点儿问题。
[18:31.82]好一阵之后，
[18:33.39]欧振国才止住了笑声，
[18:35.73]摇摇头道。
[18:37.34]好，
[18:38.13]哪一点有问题。
[18:40.00]陆为民不以为忤。
[18:42.68]首先，
[18:43.95]欧洋机械和北方机器厂有业务往来，
[18:48.51]但绝非你想象中的那样。
[18:51.54]其次，
[18:52.69]欧洋机械对于北方机械厂来说，
[18:56.14]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供货商，
[18:59.47]根本不足以影响到北方机械厂。
[19:03.06]即使是你想通过我来做我堂兄工作，
[19:07.18]这种方式恐怕也只是一厢情愿呢。
[19:11.77]我堂兄是多年的老军队干部，
[19:15.22]不会吃这一套的，
[19:17.44]他只会以北方机械厂的利益来考虑问题。
[19:22.44]欧振国义正辞严。
[19:25.16]陆为民也笑了起来，
[19:27.48]再度拿起桌上的水壶，
[19:29.58]替欧振国的茶杯里注满水，
[19:32.37]一边很自然的道，
[19:35.94]欧总啊，
[19:36.99]我看你是误会了，
[19:38.73]我从来没有认为欧洋机械和北方机械厂之间就像你所说的，
[19:44.58]似乎我怀疑你通过欧书记做了什么交易似的。
[19:49.44]欧洋机械能在江浙立住脚跟，
[19:52.41]我相信靠的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方法。
[19:56.36]你所说的那种手法，
[19:58.23]只能赢得了一时，
[19:59.88]赢不了一世啊。
[20:01.68]这一点，
[20:02.34]我相信欧总比我更清楚。
[20:05.22]其次，
[20:06.28]你所说的欧书记会以北方机械厂的利益来做出判断，
[20:11.59]这更好啊。
[20:13.09]我们就是希望欧书记能够摒弃一切偏见，
[20:17.23]完全以北方机械厂及其厂里职工的利益作为选择的依据。
[20:23.41]但是什么才是最符合北方机械厂及其厂里职工和家属们的利益呢？
[20:30.67]我觉得这有待于商榷。
[20:33.88]尤其是应该让厂里的职工代表也都来亲自了解，
[20:38.78]做出判断哦。
[20:41.42]这么说，
[20:42.29]陆秘书看样子是对丰州充满信心呢，
[20:46.25]那何须我欧某人在其中牵线搭桥啊？
[20:50.12]你们完全可以和我堂兄他们直接面谈就行了。
[20:54.98]如果丰州条件足够好，
[20:57.24]你们甚至可以先行把长风机器厂搞定，
[21:01.53]那样北方机械厂这边的工作也要好做得多呀。
[21:06.72]欧振国略带嘲讽意味的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