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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40]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小说官道无疆作者瑞根演播袏佑。
[00:25.36]现在，
[00:26.42]张建春算是看清楚形势了，
[00:29.81]别看自己比陆为民大了快10岁，
[00:33.20]但是要论眼光、
[00:35.03]论城府，
[00:36.32]自己比起这位看上去如学生气息尚未脱进的科长，
[00:41.69]却是要差得远了。
[00:43.82]就凭能在地委里边玩儿得滴溜溜转，
[00:47.46]如鱼得水，
[00:48.66]没点儿手腕儿能行吗？
[00:50.52]所以张建春也是打定主意，
[00:53.22]要好生跟着陆为民，
[00:55.50]协助陆为民把眼下手上的活儿干好。
[00:59.70]只有好处，
[01:00.72]没有坏处。
[01:02.72]洛克，
[01:04.20]你把这一大摊子好事儿全部丢给政研室那边儿，
[01:08.73]也不怕潘主任心里不舒服啊？
[01:12.38]张建春这是实话实说，
[01:15.36]这地委办也不是没人，
[01:17.46]这么一大档子眼见就能出成绩的活儿，
[01:21.03]全部都被政研室那边包揽了。
[01:24.06]再怎么说，
[01:25.02]这始作俑者也是地委办的人呢，
[01:28.29]到头来肉被政研室吃了，
[01:31.11]地委办这边只能捞点儿汤喝，
[01:33.93]谁心里能高兴啊？
[01:35.94]你把潘主任想得那么心胸狭隘呀，
[01:40.57]何况是不是好事儿，
[01:42.52]那也还得看呢，
[01:44.17]这里面要做的活儿多了去了。
[01:46.75]我估摸着，
[01:47.71]就算政研室倾尽全力来干这两项，
[01:51.64]没有一两个月，
[01:52.99]只怕也拿不出初稿来呀。
[01:55.54]那还得要抓紧呢，
[01:57.35]你总不能等到夏书记学习回来，
[01:59.99]这面还没有一个具体的东西吧？
[02:03.04]陆为民摇摇头。
[02:05.30]潘多嚼不烂，
[02:06.99]我向潘主任汇报了，
[02:08.97]咱们就把长风厂和北方厂的这个冷饭重新炒热出炉，
[02:14.01]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02:16.68]陆客，
[02:17.83]我按你的意思也把整个意见重新编写了一篇，
[02:22.72]可你觉得这有多大把握呢？
[02:25.54]我心里可是半点儿底儿也没有啊。
[02:29.08]张建春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一类的工作，
[02:33.32]以往的大多都是筹备会议，
[02:36.17]要不就是写写专项工作的汇报总结材料，
[02:40.22]像这种要根据对方现在有的态度，
[02:43.76]提出针对性的解决办法和路子来游说对方。
[02:48.38]虽说具体方略都是陆为民提出来的，
[02:52.07]但是落在自己手上执笔，
[02:54.71]张建春还是有些压力。
[02:57.36]你没具体和他们接触过，
[03:00.58]心里当然没底啊，
[03:02.14]我也一样啊。
[03:03.79]不过他们没有直接把我们这边断了，
[03:07.06]就说明他们对青溪那边也一样，
[03:10.29]还有很多顾虑。
[03:11.82]最简单的一条，
[03:13.57]他们两个大厂的搬迁经费有限，
[03:16.36]你要在地方政府上花多了，
[03:18.88]那么用在他们自己厂里身上的就会少啊，
[03:22.78]我们开出的条件很优厚，
[03:25.60]这两相比对一下，
[03:27.25]他们也得琢磨一下呀。
[03:29.96]陆为民吐出了一口气，
[03:32.37]把玩这手里的笔杆子之前，
[03:35.46]他都只能算是旁观者，
[03:37.71]顶多也就是玩玩嘴皮子，
[03:40.05]出出谋划划策。
[03:42.03]现在轮到自己要赤膊上阵了，
[03:45.27]究竟有多大把握，
[03:46.92]他一样心里没数，
[03:48.84]得要真正接触过对方才行。
[03:51.86]他通过姜冰凌了解到，
[03:54.18]恐怕长风厂和北方厂都要在8月底之前就要把搬迁的意见敲定，
[04:01.05]可以说，
[04:02.01]这件事情成不成也就是在这两个月之间了。
[04:06.56]青溪那边虽然也加大了工作力度，
[04:10.11]但是他们的条件并没有什么变化。
[04:13.70]这让两家企业也是有些失望，
[04:16.44]尤其是北方厂，
[04:18.06]规模不及长风厂，
[04:19.98]效益也不如长风，
[04:21.59]长京溪那边的条件就更为苛刻一些了。
[04:25.88]陆为民现在就打算暂时抛开长风厂，
[04:29.97]而从北方厂这边入手，
[04:32.43]而所做的谈判方案也主要是针对北方厂的。
[04:36.87]他觉得两个企业现在是相互影响，
[04:41.04]长风厂前期因为把胃口养刁了，
[04:44.67]态度也傲慢，
[04:46.41]现在去接触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04:49.59]还不如先从先前较为低调的北方厂着手，
[04:54.09]也许能收到奇效。
[04:57.00]哈哈，
[04:58.30]不错呀，
[04:58.96]为民干得不错，
[05:00.46]我很满意。
[05:02.06]夏力行走了一个多月，
[05:04.38]陆伟民带给她的惊喜不断，
[05:07.32]但是最让夏力行感到高兴的是陆伟民的成熟速度，
[05:12.99]尤其是在看到张建春心悦诚服的和陆为民相处，
[05:18.09]夏力行尤为高兴。
[05:20.58]党校一个多月的生活让夏力行眼界大开，
[05:25.09]而团结紧张、
[05:27.19]严肃活泼，
[05:29.14]大概就是这一个月的生活写照。
[05:32.72]而只有进入了这样一个环境，
[05:35.43]你才能发现你之前的眼界、
[05:38.49]思想变得这样狭隘而闭塞。
[05:41.94]睁开双眼看世界这句话是夏力行给自己这一个月的党校生活最客观的评价。
[05:50.30]而各种观点和经验也都在这里碰撞汇聚，
[05:55.35]真实地诠释着这样一个泱泱大国各个地方不同特点带来的交锋。
[06:02.38]而让夏力行感到惊讶的是，
[06:05.57]陆伟民的一些观点竟然在这里有着相当多的支持者。
[06:10.90]既有宏观的，
[06:12.20]又有微观的，
[06:13.64]比如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的建立，
[06:17.21]又比如股份制对国有企业改造带来的契机。
[06:22.88]陆伟民只是有些腼腆的垂着头，
[06:26.88]微笑不语，
[06:28.23]却不答话。
[06:30.22]德健把你的构想初稿给我看了，
[06:33.53]很是振奋人心呐。
[06:35.64]夏力行将身体靠在沙发里，
[06:38.71]翘起了二郎腿，
[06:40.30]头也靠在了沙发的靠枕上，
[06:43.27]微微仰起头，
[06:44.47]笑着说道。
[06:46.06]呵呵，
[06:47.75]没想到你考虑问题能够这么深远，
[06:50.99]这么周全。
[06:52.31]舟山对你赞不绝口，
[06:54.23]难得呀，
[06:55.70]我第一次觉得我是沾了你这个秘书的光啊。
[07:00.66]这话让陆伟民有些汗颜。
[07:03.82]呃，
[07:04.37]夏书记，
[07:05.42]您这不是损我的吗？
[07:07.25]我哪能有这么大本事啊，
[07:09.08]还不就是瞎琢磨，
[07:11.03]看到别的地方的一些路子，
[07:13.28]就移植到咱们丰州来试一试。
[07:16.12]可就算是移植的本事，
[07:19.52]我们很多领导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07:23.42]夏力行摇摇头，
[07:25.11]似乎很有感悟。
[07:27.46]我这一趟出去，
[07:29.12]算是开了眼界了，
[07:31.22]尤其是和沿海开放地区城市的领导干部们接触，
[07:36.05]才真的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呀。
[07:39.76]人家那些地方能够发展到那样迅速，
[07:43.40]绝非偶然吗？
[07:44.96]我们想要赶上人家，
[07:46.76]首先还是要解决思想观念的问题。
[07:51.54]陆伟民觉得，
[07:53.17]这一趟去学习归来的夏力行，
[07:56.08]整体精神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08:00.00]给他的印象就是夏力行变得更加内敛深沉，
[08:05.26]但气场却更大，
[08:07.69]尤其是内敛气息之后，
[08:10.21]所带来的反而是更显深沉自信。
[08:13.98]特别是在上午那场会议里坐而论道时，
[08:18.55]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08:21.13]无需做作，
[08:22.24]便自然而然地驾驭了整个会议的气氛。
[08:26.74]总之，
[08:27.56]收获巨大呀，
[08:28.94]这还有一个多月，
[08:30.59]我得抓紧这一个月的时间再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
[08:35.42]机会难得呀，
[08:37.22]也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再去提高了。
[08:42.62]夏力行满怀感慨，
[08:44.70]却又充满期待。
[08:46.94]哎，
[08:47.39]对了，
[08:48.00]微云呐。
[08:49.36]你这份谈判纲要，
[08:51.53]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
[08:53.51]很有针对性，
[08:55.10]不过究竟有没有效果，
[08:57.59]那还要验证了才能知道啊。
[09:00.29]我和舟山明瞻商量了一下。
[09:03.50]你打算先从北方机械厂着手，
[09:06.51]是个好点子。
[09:08.30]我们的意思是，
[09:09.69]舟山和明瞻都先缓一步出面，
[09:13.38]这边由你出头来谈，
[09:15.72]随时和舟山、
[09:16.77]明瞻他们保持联系。
[09:19.16]该表态的大胆表态，
[09:21.51]不要怕担责任。
[09:23.01]就像你说的，
[09:24.51]如果能够先行把北方厂拿下来，
[09:27.66]对长风厂这边就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09:31.02]他们不会不考虑这一点。
[09:33.98]我去谈。
[09:35.90]陆为民吃了一惊，
[09:38.13]这，
[09:38.55]这不太合适吧？
[09:40.40]哎，
[09:41.37]没什么不合适的，
[09:42.96]死马当活马医，
[09:44.73]何况北方厂，
[09:46.23]我们前期也没有过多接触，
[09:48.90]他们大部分的时候都跟随长风厂的意见，
[09:52.77]现在我们就是要分化瓦解。
[09:56.20]就要利用他们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
[10:00.38]这其中的分寸我想让你自己来把握拿捏，
[10:04.52]怎么样啊？
[10:05.57]有没有这个信心？
[10:07.19]如果真的没有把握，
[10:08.75]我也不勉强。
[10:11.56]夏力行目光淡然，
[10:13.88]盯着陆为民。
[10:15.62]前所未有的压力顿时搁在了陆为民身上，
[10:20.25]这可不比写写文章出出主意这么简单，
[10:24.12]这可是要真刀真枪的上阵了，
[10:27.00]而且可以说是许胜不许败呀。
[10:30.86]虽然夏力行说是死马当活马医，
[10:34.77]但陆为民却知道这匹马那是要变出千里马的。
[10:40.56]夏书记，
[10:41.71]我愿意试一试。
[10:43.58]陆为民吸了一口气，
[10:45.48]点点头。
[10:47.40]在确定了由自己出面先期和北方机械厂谈判之后，
[10:53.17]陆为民就开始着手准备。
[10:55.96]怎么来和北方厂进行谈判，
[10:58.91]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11:01.04]但是要真正的达到效果，
[11:03.83]那还需要在许许多多的细节上下功夫。
[11:08.30]北方机械厂和长风机器厂略有不同的是，
[11:13.14]他们在规模上不及长风厂，
[11:15.96]效益上也不如长风厂。
[11:18.60]虽然在计划经济时代这都无关紧要，
[11:22.68]但随着市场经济日渐发挥作用，
[11:26.01]北方机械厂也感到了这一变化带来的影响。
[11:30.64]走出大山，
[11:32.09]更走近市场，
[11:33.74]既需要实现企业的转型转轨，
[11:36.95]又要满足职工们对生活条件改善的要求。
[11:41.50]比起长风厂来说，
[11:43.13]他们的要求也更低一些。
[11:46.36]建委和国土部门把关于东沣河畔土地规划的情况送过来了，
[11:53.21]陆科，
[11:53.96]你瞧一瞧，
[11:55.10]比上次细致了许多，
[11:57.38]而且也按照你的要求改进了不少呢。
[12:01.96]张建春兴致勃勃地走进来，
[12:04.82]挥舞着手中的文件资料。
[12:07.96]这帮家伙就是属老太太吃柿子的专拣软的捏呀，
[12:14.57]你和他好好说吧，
[12:16.46]他们就爱搭不理，
[12:18.05]推三阻四的。
[12:19.55]王书记一顿臭骂，
[12:21.44]他们就立刻噤若寒蝉了，
[12:23.90]一个星期不到，
[12:25.22]就按你说的要求拿出来了。
[12:28.78]王舟山的确是有些上火，
[12:32.06]关于农转非和城市住房制度联动这两项工作，
[12:36.83]也是夏力行在回来主持会议之后正式确定启动起来的。
[12:42.64]为此，
[12:43.82]夏力行带着李志远、
[12:45.86]孙震以及常务副专员焦正喜，
[12:49.49]还有一大帮子职能部门的领导一起到了省里，
[12:54.11]向省委书记、
[12:55.31]省长专门汇报了丰州方面的想法。
[12:59.34]在得到省委主要领导的支持之后，
[13:02.89]夏力行又带着一帮人向分管经济的副书记邵泾川、
[13:08.14]常务副省长吴连仲进行了汇报，
[13:11.44]又马不停蹄的与省纪委、
[13:14.02]省建委、
[13:15.07]省国土厅、
[13:16.18]省公安厅等主要部门领导进行了衔接。
[13:20.26]这些部门也都得到省里主要领导的电话，
[13:24.08]要求对丰州方面的试点打开绿灯，
[13:27.95]鼓励他们尝试，
[13:29.54]所以一切都进行得相当顺利。
[13:33.36]这项工作确定下来，
[13:35.64]由李志远挂帅，
[13:37.42]但是具体的推进由孙震和焦正喜二人负责。
[13:42.70]也是采取地委和行署各一名领导来负责。
[13:47.28]孙震和焦正喜几乎每天带着地委政研室和纪委、
[13:53.02]财政、
[13:53.80]建委、
[13:54.55]国土、
[13:55.51]公安等部门组成的联合工作组，
[13:58.66]展开前期摸底和政策调研，
[14:01.39]准备工作搞得是如火如荼，
[14:04.57]加上李志远也是随时过问，
[14:07.30]这项工作推进很快。
[14:09.62]而王舟山自己手上的工作呢？
[14:12.84]这也难怪王舟山冒火呀，
[14:15.46]为了迎合长风机械厂和北方机械厂的要求，
[14:19.72]地委行署决定将原来为地区各局行部委的干部职工们的宿舍区调整扩大，
[14:28.93]与长风机械厂和北方机械厂的生活区连成一片，
[14:33.85]甚至准备把最好的临河地段也让出来。
[14:38.30]但是具体怎么调整、
[14:40.32]怎么规划，
[14:41.40]却一直没有一个定准。
[14:44.64]这当然也和长风厂和北方厂一直没有与丰州方面谈到如此深入有一定关系。
[14:52.72]但是在王舟山看来，
[14:55.21]你职能部门没有主动参与到去和这两个企业的房管部门联系，
[15:00.70]自然就难以了解对方的需求，
[15:03.79]都还停留在大框架下，
[15:06.19]那也就谈不上什么其他。
[15:08.48]现在要各个击破，
[15:10.77]那就要下功夫，
[15:12.48]如何来打破北方厂这个后门儿，
[15:15.30]也就成了需要认真而又细致考虑的问题。
[15:20.52]哈，
[15:21.28]这都是咱们这些机关老爷们长期养成的习惯呢。
[15:25.86]觉得这应该是人家来求我们办事，
[15:29.47]你把申请要求交上来，
[15:31.45]我还得好好审一审，
[15:33.28]拿捏拿捏，
[15:34.42]然后挑出诸多不是弄不好啊，
[15:37.72]还要打回去，
[15:38.80]让你重新准备东西，
[15:40.66]一定要把这气势拿够了，
[15:42.91]才会给你审批。
[15:45.04]陆为民摇摇头，
[15:46.61]笑道，
[15:48.56]都说咱们是人民公仆，
[15:50.87]这公仆指的是啥呀？
[15:52.88]换了在西方，
[15:54.29]那就叫做纳税人的仆人，
[15:57.14]靠纳税人养活。
[15:59.06]在咱们社会主义国家，
[16:01.25]现在的称谓也是人民是咱们的主人。
[16:05.18]这个主人的范畴很宽很大，
[16:08.40]具体下来，
[16:09.39]也就是每一个来办事儿的单位或个人。
[16:13.60]可是看看咱们这些行政机关的表现，
[16:17.69]这还是咱们市里边定下来的事项，
[16:20.60]都一样爱答不理，
[16:22.40]要是换了普通企业和个人来申请办点儿事儿啊，
[16:26.93]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呢？
[16:30.78]张建春掂量着陆为民话语中的含义，
[16:34.87]看样子，
[16:35.89]陆为民也是对地区行署这些机关局行的工作作风不太认可，
[16:42.25]这也不奇怪，
[16:43.72]哪儿都是这样，
[16:45.22]也难怪，
[16:46.02]地委行署正在酝酿要搞一次工作作风大转变活动。
[16:51.56]估计啊，
[16:52.32]也就是8月份就要动起来。
[16:55.22]洛克，
[16:56.55]国土和建设部门的东西基本上都敲定了，
[17:00.78]我觉得还行。
[17:02.76]卫生部门和医疗部门这方面虽然早就有了方案，
[17:08.14]但是我估计对方未必会相信呢。
[17:11.98]毕竟建一座医院和学校不是那么简单的，
[17:16.87]这不但涉及了基础设施建设，
[17:20.02]而且还牵扯到了教师和医务人员的人员来源、
[17:24.84]编制问题，
[17:26.11]相当复杂呀，
[17:27.76]这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和对方谈呢？
[17:31.62]张建春也着实在这个方案上花了一番功夫，
[17:36.58]也真是想把这件事情干好，
[17:39.16]以期赢得陆为民和地委领导们的认可。
[17:43.20]好，
[17:44.53]我是这么考虑的。
[17:46.70]我了解到中央有一些政策倾向，
[17:50.01]比如像国有中型企业要搞主辅分离。
[17:54.84]也就是主业和副业分离，
[17:57.94]原来企业要办社会，
[18:00.01]现在提倡企业要剥离这些和生产制造主业无关的行业，
[18:05.89]像企业公安学校，
[18:08.38]企业的医院，
[18:09.94]甚至企业的一些商业服务机构，
[18:13.00]都要逐步的脱离企业。
[18:15.52]长风机器厂和北方机械厂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啊。
[18:20.30]我觉得如果能够抓住搬迁的这个契机，
[18:24.44]北方机械厂的学校、
[18:26.50]医院完全可以从主业里面脱离出来，
[18:29.99]交给地方上进行整合，
[18:32.57]他们的医疗和教育资源，
[18:34.88]既可以为现有这方面资源也很紧张的地方所用，
[18:39.35]同时呢，
[18:40.10]又可以把他们的企业负担减轻，
[18:42.98]应该是一个双赢的结果呀。
[18:46.40]张建春不敢置信地看着陆为民，
[18:50.13]咽了一口唾沫，
[18:51.87]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方面的事情。
[18:55.32]丰州这边基本上没有国有大中型企业，
[18:59.62]所以也不存在这方面的先例。
[19:02.80]可像长风机械厂和北方机械厂是中央企业，
[19:07.82]一切人员都与地方无关，
[19:10.55]要剥离出来到地方上如何对接？
[19:13.88]政策支撑在哪里？
[19:15.89]涉及的这些人答应不答应，
[19:18.68]恐怕也是一个相当繁复的问题。
[19:22.62]他不得不承认，
[19:24.40]自己的脑袋瓜子跟不上陆为民的思维，
[19:28.06]而陆为民的思维眼界让他有点儿难以望其项背的感觉。
[19:35.10]露，
[19:36.19]这，
[19:36.82]这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19:39.73]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其他地方有这样的先例吧。
[19:44.94]张建春结结巴巴的说道。
[19:48.10]你说的这个问题要落实下来，
[19:51.26]牵扯的面太广了，
[19:53.39]中央企业向地方上移交这些能行吗？
[19:57.83]他们能答应吗？
[19:59.92]嗨，
[20:01.13]事在人为，
[20:02.39]只要符合发展方向，
[20:04.46]只要有利于地方发展，
[20:06.86]有利于企业发展，
[20:08.72]有什么不可尝试的？
[20:10.64]什么叫做先例？
[20:12.23]第一个先例，
[20:13.31]还不是某一个人在某一个地方尝试做到的。
[20:18.08]陆为民淡淡的道，
[20:20.70]语气里却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