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ingku:064]
[00:00.92]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小说官道无疆作者瑞根演播袏佑。
[00:24.96]大明哥，
[00:25.99]你没有留厂啊？
[00:28.68]莫萏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几个几年前经常在自己家里补习英语的男孩儿。
[00:36.36]他也有快一年没有见到陆为民了。
[00:39.78]谁让我是个半边户呢？
[00:43.30]陆为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莫萏身旁的那个女孩儿。
[00:48.44]蛋蛋，
[00:49.17]来游泳吧，
[00:50.34]一个人来的。
[00:52.02]啊哦，
[00:53.41]我和常夜一起来的，
[00:55.27]家里太热了，
[00:56.77]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00:59.56]实在受不了。
[01:00.97]哎，
[01:01.45]大明哥，
[01:02.35]啥时候再带我去白龙潭玩儿啊？
[01:05.08]这个天气要是能到那儿住上几天，
[01:08.02]又能钓鱼又能游泳，
[01:10.00]还能野炊，
[01:11.17]那才是天堂呢。
[01:12.79]上一次去了之后都有好几年了。
[01:16.24]莫萏的俏脸上浮起一抹娇媚的笑容，
[01:20.42]在水里扑腾了两下，
[01:22.13]靠近陆为民。
[01:23.82]咦？
[01:24.67]德勇哥和镇东哥也回来了？
[01:27.94]少女清冽甜美的目光，
[01:30.56]让陆为民也是一阵迷惘。
[01:33.34]比起几年前还是一个黄毛丫头来，
[01:36.86]眼前少女身体发育的已经颇为动人了。
[01:41.14]蓝色碎花的连体式泳衣略显保守，
[01:45.02]但是依然无法遮掩少女窈窕婀娜的身段，
[01:49.52]胸前两朵蓓蕾翘起粉嫩的胳膊和颈项在碧水中煞是耀眼动人。
[01:57.30]也难怪，
[01:58.24]姚平的眼珠子几乎要定格在少女身上了，
[02:02.14]自己何尝不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开敏感部位呢？
[02:06.60]总是觉得对方只是自己的一个小妹妹，
[02:10.84]似乎多看一眼就有一些亵渎的感觉。
[02:14.80]莫萏和莫老师一家的悲惨遭遇曾让陆为民愤怒不已。
[02:20.60]莫萏在被姚平奸污之后，
[02:22.79]又始乱终弃，
[02:24.41]最终自暴自弃，
[02:26.24]和厂里许多男人乱搞，
[02:28.49]弄得莫老师名声尽毁，
[02:30.98]一气之下和莫萏断绝了父女关系。
[02:34.80]而莫萏最终也只能离开昌州，
[02:38.02]不知所踪。
[02:39.61]而这一切，
[02:40.75]都是眼前对这个少女虎视眈眈的家伙造成的。
[02:45.78]这种悲剧绝对不能重演。
[02:49.32]看到齐镇东和魏德勇的到来，
[02:52.39]姚平几个人很知趣的离开了。
[02:55.38]离开时一直小心观察的陆为民注意到姚平给那个叫常秋的女孩子一个很隐晦的眼子。
[03:05.40]而那个女孩子也相当精明，
[03:07.66]不动声色地借着上厕所爬上泳池岸边，
[03:11.56]扭着腰肢走了。
[03:13.94]丹丹，
[03:15.03]这个常雁是你同学啊？
[03:17.62]陆为民靠在泳池边儿，
[03:19.48]随口问道。
[03:21.08]是啊，
[03:21.90]高中的时候我和她做同桌，
[03:24.21]关系最好了。
[03:26.44]莫萏并没有在意，
[03:28.22]反而笑着问，
[03:29.63]哼，
[03:30.05]怎么了？
[03:30.50]大明哥，
[03:31.31]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03:33.94]你大明哥，
[03:36.22]我找对象还不至于要你介绍吧？
[03:39.82]陆为民笑了起来。
[03:42.18]出去玩儿，
[03:43.21]自己注意一点，
[03:44.71]别太相信别人。
[03:46.62]嗯，
[03:47.29]我知道。
[03:48.88]莫萏若有所感地道。
[03:51.66]常夜想去唱歌，
[03:53.59]姚平也邀请了我们好几次了，
[03:56.29]他爸又是我妈的车间主任，
[03:58.84]我也不好。
[04:00.72]啊，
[04:01.27]你自己小心一点就好了。
[04:03.74]陆为民也不多说，
[04:05.70]这个时候说太多没有意义，
[04:08.40]又说了一阵昌江师范大学可能要搬迁新址的事，
[04:12.75]这才道别离开。
[04:15.22]陆为民到甄敬才家中的时候，
[04:17.98]正好是6点钟。
[04:19.78]守时是陆为民的一大优点，
[04:22.85]宁肯早到，
[04:24.08]绝不能迟到。
[04:25.76]他宁可事先做好周全准备，
[04:28.62]也绝不临时手忙脚乱。
[04:31.26]陆为民最推崇的一句话就是谋定而后动。
[04:36.72]在来甄敬才家里时，
[04:38.89]陆为民就想过甄敬才会问自己一些问题，
[04:43.18]也考虑好了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04:46.42]给甄敬才留下一个深刻良好的印象很有必要。
[04:51.40]无论是与甄妮的感情发展需要，
[04:54.29]还是日后甄有意要调回来打基础，
[04:57.68]这都十分必要。
[04:59.80]看到男友的到来，
[05:01.88]甄妮脸上也是浮现起了动人的红晕，
[05:05.60]想到这也许算得上是父母第一次正式邀请男友上门，
[05:11.15]母亲虽然还是有些不太认同，
[05:13.82]但父亲在家里的地位决定了母亲的意见只能是附属。
[05:19.34]连姐姐都对男友赞不绝口，
[05:21.92]母亲的意见基本上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05:26.30]站在门口，
[05:27.42]台阶上的女孩儿亭亭玉立。
[05:30.28]泡泡纱的短袖衬衣和黑白格子花的半截裙更把女孩儿显得格外清纯妩媚。
[05:38.58]高跟凉鞋把心长均匀的小腿衬得犹如模特儿一般。
[05:44.38]那一瞥，
[05:45.62]陆为民只觉得自己浮想联翩的那种复杂情绪，
[05:50.03]都随着那美眸含情的一瞥烟消云散。
[05:55.26]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05:57.37]有些事情可能的确无法改变，
[06:00.73]但有些事情你没有努力，
[06:03.88]怎么知道不能改变呢？
[06:06.48]快进来。
[06:08.20]见陆为民傻傻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06:11.90]少女的心中洋溢着得意和喜悦。
[06:15.64]瞧你那傻样。
[06:18.84]在心中微微吸了一口气，
[06:22.03]依然是那个魂牵梦绕的女孩儿，
[06:24.97]一举一动，
[06:26.08]一颦一笑，
[06:27.19]都能激起自己内心无穷的波澜。
[06:30.84]如果说上午那一番缠绵时，
[06:34.06]陆为民还尚未完全从20年后的那个时代走出来，
[06:38.68]有些懵懵懂懂，
[06:40.39]那么在经历了这几个小时和齐振东、
[06:43.93]魏德勇、
[06:44.86]萧劲东以及姚萍、
[06:46.89]莫旦这些曾经有过瓜葛交织的人相处，
[06:50.95]陆为民发现自己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走出20年后的世界。
[06:57.18]而一步一步回到这个年代。
[07:00.72]甄叔愿意。
[07:03.02]陆为民相当有礼貌地和在厨房里忙碌的甄敬才和乐清打了招呼，
[07:09.66]这才回到客厅。
[07:12.22]甄敬才住的小院儿很幽静，
[07:15.38]一个小天井，
[07:16.88]葡萄架密密麻麻地将小半个院子遮掩了起来。
[07:21.77]下方有一个方形的石桌，
[07:24.68]用4个砂页岩开成的鼓形石凳搁在四边儿。
[07:29.18]在夏天里就是最好的一个天然饭厅。
[07:34.18]大民呐，
[07:35.48]有没有兴趣陪你甄叔走一局啊？
[07:39.02]听说你围棋水准也不错呀？
[07:42.50]甄敬才从厨房里走出来，
[07:45.21]一边笑着解开围裙，
[07:46.88]一边说道。
[07:48.52]你爸的象棋水准算得上是咱们成一流啊，
[07:52.58]只可惜我不爱好象棋。
[07:55.28]围棋咱们城里也有几个好手，
[07:58.98]只可惜都没啥时间能凑在一起，
[08:02.10]怎么样来一局啊？
[08:04.92]爸，
[08:05.77]这都什么时候了？
[08:07.30]妈，
[08:07.59]那边炖的汤马上就好，
[08:09.91]你们这走一局得什么时候能下完呢？
[08:13.60]甄妮娇媚的撅着嘴巴埋怨道，
[08:17.12]难道还要我们一家人饿着肚子看你们下棋不成啊？
[08:22.24]小妮儿不乐意了，
[08:26.00]也是算了吧，
[08:28.01]改天再来下一局。
[08:30.60]甄敬才爱怜地拍了拍自己小女儿的头。
[08:34.76]去把爸的茶盅拿过来，
[08:37.59]你给大民端一碗冰镇绿豆汤来解解暑，
[08:42.12]吃饭还要一会儿呢，
[08:44.01]我和大民坐一坐。
[08:47.16]院子里，
[08:48.22]葡萄架下阴凉无比。
[08:51.02]傍晚的夕阳透过葡萄枝叶缝隙落下来，
[08:54.84]在石桌上洒下斑斑点点的光影。
[08:58.88]甄妮像是一个轻盈的小鹿，
[09:02.16]在屋里院内奔跃穿梭，
[09:04.83]银铃般的笑声在院里此起彼伏。
[09:08.58]甄婕也出来替甄敬才端来了茶水，
[09:13.12]两姐妹嘀嘀咕咕，
[09:14.83]似乎在谈论着晚上电视台正在热播的渴望的故事情节。
[09:21.54]冰镇酸梅汤钻入腹中，
[09:23.98]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伴随着那阵凉意，
[09:27.82]让陆为民浮想联翩。
[09:30.36]也许自己日后和甄妮结了婚，
[09:33.61]所谓的天伦之乐也就莫过于此了吧。
[09:38.10]有啥想法呀，
[09:39.85]不至于留不留场就一蹶不振了吧？
[09:43.98]甄敬才靠在藤椅上，
[09:46.12]悠然道。
[09:47.56]真是啊，
[09:49.88]要说一点儿情绪都没有，
[09:52.10]肯定不可能啊。
[09:54.23]不过过了这么久，
[09:56.09]心里也就淡了。
[09:57.90]回老家条件差点儿，
[10:00.16]可是我是共产党员呢，
[10:02.14]要服从组织安排。
[10:04.42]至于说回去之后有啥打算，
[10:07.60]现在还没想好呢。
[10:09.48]也要看到分配我干啥工作才知道啊。
[10:13.42]陆为民显得很坦然，
[10:15.89]迎着甄敬才的目光平静的说道。
[10:19.80]嗯，
[10:20.98]我想也不至于这一次党委会上有些意外，
[10:25.84]也不知道老辜是怎么想的。
[10:28.46]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
[10:31.38]现在说这些也无益。
[10:34.24]我一直坚信一句话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10:39.36]顶多不过就是时机问题。
[10:43.36]甄敬才目光落在陆为民身上，
[10:46.58]沉静中略带一些遗憾。
[10:50.12]中午，
[10:51.33]老姑，
[10:52.35]老姑，
[10:53.58]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10:55.82]我原本打算再提一提你的事情，
[10:58.80]但是思前想后，
[11:00.21]还是觉得现在还不太合适。
[11:03.48]不过下来我和老郭说了话，
[11:06.61]他也赞同你现在先在南潭那边待一段时间。
[11:11.60]陆为民笑了笑，
[11:13.74]回厂里，
[11:15.93]现在自己还真的需要回厂里吗？
[11:19.50]地域差异现在对自己还有意义吗？
[11:23.10]也许他们眼中自己想要和甄妮交往下去，
[11:27.31]这是一个必要条件吧。
[11:29.68]不过，
[11:30.41]甄敬才应该不至于这样肤浅才对。
[11:34.46]陈叔啊，
[11:35.79]我现在倒是觉得回老家未必是一件坏事儿啊。
[11:40.26]我大学刚毕业，
[11:41.83]啥也不懂。
[11:43.24]能够到下边农村里去锻炼锻炼，
[11:46.01]也算是一个历练的机会呀。
[11:48.62]何况现在厂里的大学生扎堆儿落在这厂里也折腾不出啥来啊，
[11:54.81]到下面去也许机会还更多一些呢。
[11:58.78]陆为民想了想才说。
[12:01.46]哦，
[12:02.97]你这样想？
[12:04.70]甄敬才有些惊异的扬起了眉毛。
[12:08.38]虽然从大女儿那里知晓了不少，
[12:11.54]但是她始终都难以相信，
[12:14.06]陆为民怎么就能这般有本事，
[12:17.15]在自己的事情上上演了一出让人无法置信的大戏。
[12:23.12]能够和中纪委搭上线，
[12:25.50]只怕一般的处级干部都未必有如此的能耐啊。
[12:30.24]虽说甄婕说那应该是陆为民的大学同学，
[12:34.48]但是这也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
[12:38.14]就算是有这层渊源，
[12:40.28]也不是谁都能用得起这层关系的。
[12:43.52]现在看起来，
[12:45.00]眼前这个小女儿，
[12:46.44]她男朋友真的是有一些不一般的抱负啊。
[12:51.24]你是打算在南潭待一段时间？
[12:55.32]真叔，
[12:56.65]我想先去看看再说。
[12:59.18]用宿命论的观点来说，
[13:01.53]既然让我回南潭，
[13:03.24]那就说明我也是和南潭有缘呢，
[13:06.72]总得要在南好好打磨一下自己，
[13:09.84]才不枉这一遭不是啊。
[13:12.64]陆为民前面说得有些哲理味道，
[13:16.22]后面一句却有一些调皮。
[13:19.16]哼，
[13:20.31]若是真在南潭没啥前途，
[13:22.56]再求甄叔把我调回来也不迟啊。
[13:25.82]大民呢？
[13:30.06]你既然在和小妮儿处对象，
[13:33.00]我们俩就不是外人了。
[13:35.80]我也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
[13:39.46]难谈。
[13:41.68]太偏远了一点儿啊。
[13:44.40]若是换个昌州周边的县市，
[13:47.05]我也觉得没啥。
[13:48.96]你和小妮儿都还年轻，
[13:51.61]等上两年也没啥关系，
[13:54.13]可是南潭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一些。
[13:58.70]黎阳地区那边儿我也去过，
[14:01.98]厂里也有不少职工，
[14:03.78]原先的籍贯是那边儿的。
[14:06.36]条件太差了，
[14:08.68]现在农村里还有一家人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的情况啊。
[14:14.92]改革开放也这么多年了，
[14:17.84]那边地区情况还是这么差，
[14:20.78]比起昌州这边的平坝地区相差至少有20年以上啊。
[14:26.68]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啊，
[14:28.97]这是实话，
[14:30.92]所以我想你现在下去历练一下没啥，
[14:34.85]可是要长久待下去，
[14:37.52]小妮儿咋办呢？
[14:39.44]两地分居可不是长久之计呀，
[14:43.14]你不会打算是让小妮儿结婚以后也跟你去南潭吧？
[14:48.84]甄敬才想得很远，
[14:50.98]话也说得很现实。
[14:53.26]陆为民有些感动。
[14:55.40]唯有这样，
[14:56.51]才能说明对方是真的赞同自己和珍妮处下去。
[15:01.90]陈叔啊，
[15:03.08]我知道你的担心。
[15:05.36]南潭是我的老家，
[15:07.95]那边的情况我也很清楚，
[15:10.38]的确是贫困穷苦。
[15:13.20]不过就像你说的，
[15:15.00]我和小妮儿都还年轻，
[15:17.22]还有的是时间，
[15:19.14]所以我打算先去工作一段时间再说。
[15:23.14]陆为民相当沉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15:27.90]呃，
[15:28.84]你有这样的决心，
[15:30.79]我也不知道该为你高兴还是为小妮儿担忧啊。
[15:36.84]不过，
[15:37.84]好男儿志在四方，
[15:39.85]敢于去艰苦的地方磨练自己，
[15:42.31]才是真男人。
[15:44.54]甄敬才点点头，
[15:46.47]想了一下，
[15:47.40]又道。
[15:50.04]呃，
[15:50.80]不过既然你已经确定要被分回到县里，
[15:55.21]那我也得多嘴一句啊。
[15:58.20]你有的资源该用上就得用上，
[16:01.84]而且要用到刀刃上。
[16:05.14]真术，
[16:05.77]我明白。
[16:06.98]陆为民知道甄敬才的言外之意，
[16:10.44]很显然，
[16:11.31]甄敬才觉得自己不应该放着一些资源不用，
[16:15.39]而且他不知道，
[16:17.16]在他心目中，
[16:18.30]那个相当神秘的这份资源，
[16:21.09]其实并不像他想象的可以随时随地动用。
[16:26.46]这样。
[16:28.60]宜阳地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高英诚是我的老乡。
[16:34.00]我今天上午和他通了电话，
[16:36.56]和他说了你的事情。
[16:38.62]他说，
[16:39.50]今年黎阳地委有硬性规定，
[16:42.44]大学生一律下到县里，
[16:45.05]地委、
[16:45.56]行署机关不准留人。
[16:47.92]再加上他也是今年刚去黎阳，
[16:51.02]所以不便破这个例，
[16:53.63]说让你先下南潭，
[16:55.79]等一段时间过后再考虑调到黎阳。
[17:00.14]甄敬才的话让陆为民吃了一惊，
[17:03.48]他没有想到甄敬才这么快就在为自己考虑了。
[17:07.94]不管怎么样，
[17:09.21]这都是甄敬才的一番好意，
[17:11.37]他不能不表示谢意。
[17:13.58]陈叔，
[17:14.31]真是劳您费心了，
[17:16.11]为了我的事情，
[17:17.18]你还要这样操心？
[17:20.02]小明呐，
[17:21.26]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
[17:24.17]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17:26.30]我都没说上，
[17:27.77]怎么我打个电话就让你这样了？
[17:31.34]甄敬才故作生气状。
[17:34.16]看来你还是不把我当一家人呢。
[17:37.10]陆为明赶紧告罪求饶，
[17:39.87]这才让甄敬才转怒为笑。
[17:43.52]两个人又谈到了厂里这两年的发展情况。
[17:48.04]陆为民关于目前国企转换机制的看法让甄敬才耳目一新。
[17:54.05]尤其是陆为民提出，
[17:56.15]国营企业也需要在逐渐适应市场经济体制情况状态下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18:03.98]适应不断发展的经济形势。
[18:07.50]大明呢？
[18:08.71]我记得你好像在大学里学的是历史专业吧，
[18:13.12]怎么对经济和企管你好像很熟悉啊？
[18:17.96]甄敬才有些惊奇的问道。
[18:20.88]哈，
[18:21.73]真叔，
[18:22.87]您知道，
[18:23.65]我学的虽然是历史专业，
[18:25.72]但是我一直对西方的经济史很感兴趣啊，
[18:29.59]大二的时候我就选修了西方经济史和经济管理。
[18:34.36]岭南那边私企经济和外资经济很发达，
[18:38.87]我的一个朋友家里就是搞企业的，
[18:41.81]当然他们家不是搞像195厂这么大的企业，
[18:46.46]最初是搞玩具和手袋这一类来料加工。
[18:50.54]后来就是自己接订单，
[18:52.74]搞生产加工，
[18:54.48]然后返销回香港。
[18:56.84]效益相当好啊。
[18:58.68]大三暑假的时候，
[19:00.25]我还在他们家厂里去实习了一个多月，
[19:03.37]感触很深呢。
[19:05.72]陆为民记忆中，
[19:07.59]中国企业改革实际上一直在彷徨中摸索徘徊，
[19:12.69]怎么对待亏损日大的国营企业，
[19:15.84]在中央高层也是引发了很大的争议。
[19:19.72]专家学者们开出的方子也是五花八门，
[19:24.14]尤其是在生产资料所有制这一刚性制约下，
[19:28.58]很多建议都显得躲躲闪闪、
[19:31.34]遮遮掩掩，
[19:32.48]不敢触及到深层次的问题。
[19:35.88]有什么感触，
[19:37.27]说来听听。
[19:38.88]甄敬才并不太在意，
[19:41.29]沿海地区私营企业发展得很快，
[19:44.11]他也知道，
[19:45.25]不过那些小企业和195厂这样的国营大厂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19:51.76]所以他也就是顺口。
[19:55.34]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