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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9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小说官道无疆作者瑞根演播袏佑。
[00:25.78]沈书记，
[00:27.14]我听您的意思，
[00:28.64]要解决三农问题，
[00:30.50]还是需要综合性的战略部署才能实现。
[00:34.54]尤其是诸如国家战略上的重视投入，
[00:38.15]放宽对乡镇企业和私营企业的政策限制，
[00:43.34]可这好像与现在的国内政治气候不太一致啊。
[00:49.14]陆为民对于这位沈书记也是越来越感兴趣。
[00:53.74]前世中，
[00:54.92]他和这位沈书记接触极少，
[00:57.62]寥寥几次，
[00:59.00]甚至没有正儿八经的对话，
[01:01.16]这位沈书记就调走了。
[01:03.64]据说也是受到了震惊全昌江省的猕猴桃事件的影响。
[01:09.42]当时在这个事件中受到影响的干部涉及黎阳地区以及下辖3个县的副厅级干部及以下干部就有将近10人。
[01:20.44]沈子烈据说是在省里有一些关系，
[01:23.65]才能平调到省委宣传部担任理论处的副处长。
[01:28.22]而像临近的淮山县，
[01:30.68]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是直接被撤职，
[01:34.23]而阜头县的县委副书记、
[01:36.48]副县长则是直接免职。
[01:40.06]黎阳地区行署副专员，
[01:42.38]在被记大过处分之后，
[01:44.48]才40出头就被安排到地区政协工委去了。
[01:49.08]一个本来相当具有政治前途的干部的仕途就此终结，
[01:54.31]甚至连黎阳地区行署专员都受到了记过处分。
[01:59.68]似乎被陆为民这一句话所震惊，
[02:03.14]尤其是陆民那句和国内政治气候不太一致，
[02:08.33]让沈子烈再度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
[02:12.84]国内政治气候这个词语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说出口的，
[02:19.03]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02:21.13]这个特殊的敏感的时候。
[02:23.74]能用这个词语的，
[02:25.30]要么就是有一定层次的高级干部，
[02:28.48]要么就是一些活跃在风口浪尖的政治理论探讨者。
[02:34.08]这个年轻人，
[02:35.46]何德何能，
[02:36.33]敢在自己面前用这个词语呢？
[02:40.10]陆为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瑕疵，
[02:44.40]引起了沈子烈的极大震惊和好奇。
[02:48.06]他还在赞许沈子烈能够在这种政治气候下，
[02:52.50]就能够鲜明地提出三农问题需要国家的综合战略投入和政策支持才能解决这一观点。
[03:01.84]21世纪以后的中国，
[03:04.55]在政治言论中早已经不像20世纪90年代那样讳莫如深了，
[03:10.85]一些敢于说话、
[03:12.44]敢于实践、
[03:13.55]敢于探索的干部甚至会被标上个性化干部的标签，
[03:18.95]颇得一些高层的赏识。
[03:21.48]但是眼下这个年代，
[03:24.22]谁要是敢在领导面前以这样的口吻说话，
[03:28.06]那么就有可能被斥为狂妄，
[03:31.09]甚至很有可能就会被打上烙印。
[03:34.36]而一般的干部也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政治素养来，
[03:38.83]说出这样的言语来。
[03:40.78]沈子烈还在琢磨陆为民那句和现在国内的政治气候不太一致这句话里面的深层含义，
[03:49.52]一时间没有吭声。
[03:51.71]陆为民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话有些超前了，
[03:55.94]连忙检点了一下自己先前的言语是否有过格之处，
[04:01.43]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04:03.50]这才稍稍安心。
[04:05.40]这是和自己日后服务的老板第一次的会面，
[04:10.00]第一印象很重要。
[04:12.48]而且，
[04:13.45]他也从县委办周主任那里得知，
[04:16.66]沈子烈不是一个太好打交道的领导，
[04:20.65]前任秘书就是因为不太合意才会被打发走。
[04:24.97]所以周瑜明也会专门提醒陆为民要特别注意个人言行。
[04:32.06]小陆啊，
[04:33.57]我还真有些小看你了，
[04:36.45]没有想到你对咱们国内的形势变化掌握的也很准确透彻吧？
[04:45.82]沈子烈笑了起来。
[04:48.38]你在岭南读书那边儿，
[04:51.05]不是说一直都是咱们中国改革开放的先行之地吗？
[04:56.34]是不是那边的感触很深呢？
[04:59.80]嗯，
[05:01.16]沈书记，
[05:02.24]我在岭南大学读书期间，
[05:04.43]也利用暑假时间进行了一些社会调研和实践，
[05:08.96]感触的确不少，
[05:10.82]尤其是在我回到我们昌江之后，
[05:13.85]感觉到反差很大。
[05:16.54]陆为民点点头。
[05:18.58]哦，
[05:21.80]是不是回到南潭就更失望和更沮丧啊？
[05:26.62]沈子烈饶有兴趣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05:30.90]说来听听主要有哪些方面的反差呀？
[05:35.30]沈书记，
[05:36.66]您这是在考我吗？
[05:38.43]我可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05:41.52]对于一些现象和问题的认识也未必正确和准确呀，
[05:46.41]可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
[05:49.62]陆为民舔着脸，
[05:51.19]坐直了身体，
[05:52.48]哈哈，
[05:54.79]小陆啊，
[05:55.72]你怕什么呀？
[05:57.13]这不过就是你我二人在这里坐井观天的私聊罢了，
[06:01.90]算得了什么呀？
[06:03.60]我只是想听听作为改革开放最前沿的岭南那边的一名旁观者的真实感受而已啊。
[06:13.22]沈子烈摇头笑了起来。
[06:16.12]这小子居然在自己面前拿捏起来了。
[06:19.84]那沈书记，
[06:21.74]我说的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和感受，
[06:25.43]毕竟我刚加入社会，
[06:27.41]很多问题也看不全面，
[06:29.60]做不得数。
[06:31.18]陆为民挠了挠脑袋，
[06:33.20]有些腼腆的说，
[06:35.15]嗯，
[06:35.63]说吧，
[06:36.65]我还真想听一听的。
[06:38.98]沈子烈摆了摆手。
[06:41.44]陆为民也就不再客套矫情谈了谈他对于岭南那边经济发展和改革思路的一些看法和感受。
[06:50.33]尤其是在谈到岭南那边儿，
[06:52.85]不太注重思想理论上的争论，
[06:55.67]而是更愿意只做不说，
[06:58.04]少说多做，
[06:59.30]做了不说，
[07:00.92]这些想法可以避免一些无谓的争执纠缠。
[07:04.98]沈子烈颇为感兴趣。
[07:07.62]当陆为民谈到自己在同学家开的玩具厂和手袋厂里面去实践时，
[07:14.41]沈子烈甚至详细询问了陆为民同学家，
[07:18.21]这家厂子最初是怎么搞来料加工，
[07:22.21]后来发展到直接从香港接到订单，
[07:25.93]又如何购买设备、
[07:27.58]招募工人完成生产，
[07:30.07]最后通过出口公司转口出口到香港，
[07:34.09]实现企业的盈利升级。
[07:37.16]这一夜，
[07:38.46]沈子烈和陆为民一直谈到了晚上11点半。
[07:42.98]陆为民看了两次手上的表，
[07:45.72]沈子烈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第一次见面谈话。
[07:51.74]这一场让两个人都有些意气相投、
[07:55.31]相见恨晚的谈话，
[07:57.15]让沈子烈都相当吃惊。
[07:59.91]他无法想象，
[08:01.08]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
[08:03.42]居然对时事政治有着如此深刻的看法，
[08:07.29]而且尤为难得的是，
[08:09.06]很多观点都和自己一致。
[08:11.74]这一夜竟然让他有些辗转反侧，
[08:15.32]难道岭南大学的教学水准已经高到如此境地了吗？
[08:20.18]他实在难以相信，
[08:22.10]除了天才，
[08:23.15]他似乎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判断词来形容。
[08:28.68]陆为民回到房中，
[08:30.73]躺在床上时就意识到今天自己表现得有些过了。
[08:35.98]不过，
[08:36.67]面临这样一个可以快速拉近双方距离、
[08:40.21]赢得对方好感的机会，
[08:42.19]他不想浪费。
[08:43.72]建立第一印象很重要，
[08:46.34]而他察觉到沈子烈就是那种看重第一印象的领导，
[08:51.80]而且沈子烈的气度、
[08:53.78]心胸也相当宽广，
[08:55.67]哪怕是有点儿过，
[08:57.32]顶多也就是让对方感到有些惊奇，
[09:00.80]但这只是会增进对方对自己的欣赏和看重。
[09:06.92]第二天一大早，
[09:08.64]陆为民洗漱完毕便来到办公室。
[09:12.18]县委办在三楼，
[09:14.11]作为县委组成的一部分，
[09:16.33]也承担着县委决策上传下达的主要机构。
[09:20.74]县委办的工作相当庞杂，
[09:23.62]整个县委办共有在编人员13名，
[09:26.92]除了县委常委、
[09:28.39]县直机关工委书记、
[09:30.49]县委办主任徐晓春之外，
[09:32.98]还有4位副主任。
[09:34.92]一位是县委办副主任兼县老干局局长唐体全，
[09:40.66]主要协助徐晓春负责县委的日常工作，
[09:44.65]主要负责党建、
[09:46.12]组织、
[09:46.54]人事、
[09:47.11]文化、
[09:47.67]宣传以及文秘工作，
[09:49.93]同时还要联系县府、
[09:51.79]人大、
[09:52.48]政协这边的工作。
[09:54.46]另一位是县委办副主任兼县保密办主任、
[09:59.09]机要局局长许崇之。
[10:01.88]许崇之还兼着县信访办主任、
[10:05.06]县委办纪检组长，
[10:07.13]主要联系县里面社会民生事务、
[10:10.04]纪检政法口这方面的工作。
[10:13.38]还有一位是县委办副主任兼县接待办主任罗长河，
[10:19.72]除了承接县里的接待工作外，
[10:22.33]还要联系计划、
[10:23.64]财政、
[10:24.31]工业和交通等方面的工作。
[10:27.24]剩下的就是副主任周瑜明，
[10:30.67]他兼着县农业办主任和县委政策调研室主任二职，
[10:35.98]主要负责联系金融口、
[10:38.29]农业口和商业口方面的工作。
[10:42.00]头一天下午，
[10:43.63]陆为民只是见到了徐晓春和周瑜明，
[10:47.17]还没有见到过另外三位副主任。
[10:50.36]不过，
[10:51.12]县委办其他几个人倒是都认识了。
[10:54.46]他到的时候，
[10:55.88]县委办的几间办公室里，
[10:58.03]也就只有一间是打开的，
[11:00.47]几位副主任还都没来。
[11:03.06]哎，
[11:03.76]小陆啊，
[11:04.54]这么早就来了。
[11:06.30]啊，
[11:06.72]崔姐啊，
[11:07.60]我就住在这，
[11:08.43]后面没啥事儿，
[11:09.82]起来的早。
[11:11.40]陆为民见到挽着袖子的少妇正在忙着打扫办公室，
[11:16.27]赶快去拿了扫帚来帮忙。
[11:18.85]嗨，
[11:19.30]不用了，
[11:20.32]咱们这里是各自打扫各自的办公室，
[11:23.62]咱们这儿保密办机，
[11:25.27]要办，
[11:26.08]除了徐主任就只有我和老田了。
[11:29.23]老田身体不好，
[11:30.85]这活儿就由我来了。
[11:33.04]小陆啊，
[11:34.24]你在隔壁综合股。
[11:36.24]你大概还没有办公室钥匙吧？
[11:39.70]崔姐在县委办里也有些资历了，
[11:42.95]不过保密办和机要办那边的事情不多。
[11:47.09]另外一位办公室的老田是老病号，
[11:50.39]长期不来上班儿，
[11:51.95]只是遇上办公室有什么好事儿才会露露面。
[11:56.04]昨日，
[11:57.25]陆为民就来和这些办公室的同事打了招呼。
[12:01.12]陆为民也知道，
[12:02.44]要在机关里面混下去，
[12:04.45]那就要嘴巴甜、
[12:05.95]手脚勤、
[12:06.97]头脑灵。
[12:08.29]而嘴巴甜也是基本功之一，
[12:11.14]尤其是对这些长期泡在机关里的女人，
[12:14.65]更是得小心应对。
[12:16.64]要是啥时候得罪了他们，
[12:19.11]在背后被损得一文不值都不知道。
[12:22.94]啊，
[12:23.49]没事，
[12:23.94]崔姐，
[12:24.66]我闲着也是闲着。
[12:26.74]陆为民一边开始扫地，
[12:29.11]一边开口说道。
[12:30.98]崔姐啊，
[12:32.01]分管综合股的是哪位主任呢？
[12:34.98]是唐主任，
[12:36.58]咱们县委办这边的文字资料都要经过他的手，
[12:40.81]不过小陆啊，
[12:42.55]你不是要跟着沈书记吗？
[12:44.80]按理说你应该是属于县府办那边的才对呀，
[12:49.06]沈书记是常务副县长，
[12:51.34]不该占我们县委办这边的编制才对呀。
[12:55.70]崔姐显然属于消息灵通人士。
[12:59.34]不过现在沈书记的秘书可不好选呢，
[13:03.43]咱们这办里面和那边县府办那边儿，
[13:06.49]大概还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
[13:09.40]所以才会选上你吧？
[13:11.92]陆为民琢磨着，
[13:13.73]对方的言语中似乎有些可惜的味道在里面，
[13:17.81]他有些拿不准，
[13:19.37]但是后来很快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13:23.46]沈子烈是来南潭挂职的，
[13:26.65]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13:28.63]在县里面待的时间不长了，
[13:31.66]顶多也就是半年，
[13:33.76]这半年时间自己也就是刚跟着领导，
[13:37.48]可能刚熟悉，
[13:38.71]你就不得不另外换老板。
[13:41.38]可是这要重新和老板建立起良好的相处关系，
[13:46.34]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13:48.89]尤其是曾经为其他领导做过秘书的角色，
[13:53.03]不但下任领导未必会待见，
[13:55.61]就算是自己想要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
[13:59.15]也需要一些勇气和智慧，
[14:01.70]而且还要投缘才行啊。
[14:04.92]8点半一过，
[14:06.46]办公室里的人们就陆陆续续来到综合股的办公室，
[14:11.28]也打开。
[14:12.55]综合股有三间办公室，
[14:14.95]除了科长外，
[14:16.12]还有4个和自己身份一样的角色。
[14:19.54]分别为县委书记、
[14:21.08]县委副书记，
[14:22.49]从事日常从工作到生活，
[14:25.52]但主要是工作上的服务。
[14:28.32]综合股股长韦鹏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潭人，
[14:33.40]黎阳师专毕业之后，
[14:35.05]分配到黎阳中学工作了多年。
[14:38.16]从南潭中学语文教研室主任调到了县委办，
[14:42.97]然后打熬成了综合科长。
[14:46.54]小陆啊，
[14:47.96]徐主任和周主任都和我说了，
[14:51.08]从今天开始，
[14:52.61]你就算是咱们县委办里的一员了，
[14:56.51]可能工作上徐主任和周主任都大略和你说过了。
[15:01.94]你平时呢，
[15:03.33]主要跟着沈书记跑，
[15:05.64]咱们综合股里人不多，
[15:08.07]一个钉子一个眼儿。
[15:10.54]但是其他事务也得有人干的，
[15:13.70]所以在沈书记没有其他工作安排的时候，
[15:17.87]股里的工作大伙儿都得一起干。
[15:22.08]韦鹏是一个脾气很好的斯文人，
[15:25.42]文字功夫也相当好。
[15:28.02]陆为民分到综合股，
[15:30.34]但却是为沈子烈当秘书，
[15:32.53]这让他有些意见。
[15:34.44]在他看来，
[15:35.62]这副县长的秘书论理不应该由县委办这边出人，
[15:40.84]但是徐晓春的安排他也不敢顶撞，
[15:44.23]只能在周兴邦面前发发牢骚。
[15:47.36]不过，
[15:48.06]陆为民给他的印象还不错，
[15:50.70]知书达礼，
[15:51.72]而且眼明腿勤，
[15:54.00]所以心中的不满才稍微有所减消。
[15:58.06]韦股长，
[15:58.87]我明白有什么工作您尽管安排，
[16:02.51]我人年轻，
[16:03.50]多干点儿也累不垮，
[16:05.51]只是我初来很多事情不懂，
[16:08.24]所以还请您多多帮助提点。
[16:11.24]陆为民也知道，
[16:13.05]这是自己融入这个环境的第一步，
[16:16.23]甭管自己有多少优势，
[16:18.48]但是这一步一步往上走，
[16:21.06]都要有足够坚实的台阶和基石啊。
[16:25.14]嗯。
[16:26.50]你有这份心就好，
[16:28.82]咱们综合股在县委办里也算是中枢神经。
[16:33.96]说是整个县委的中枢神经也不为过。
[16:38.48]领导们的思路、
[16:39.99]观点要在咱们这里汇总凝聚，
[16:43.80]然后淬炼成文发出去，
[16:46.41]还要承担领导们各方日常工作安排，
[16:50.55]繁杂辛苦。
[16:52.08]不过，
[16:53.02]咱们的辛苦，
[16:54.34]领导也看得见，
[16:56.29]这也是最为锻炼人的地方。
[16:59.50]你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
[17:02.60]学的也是文史，
[17:04.37]正好适合这里的工作好好干。
[17:08.72]韦鹏对陆为民毕恭毕敬的表现还算是满意，
[17:13.26]看来这个年轻人倒是颇知分寸，
[17:16.80]不像有些人，
[17:18.03]有点儿关系就不知道轻重。
[17:20.61]在这两年的局势下，
[17:22.38]不但不用下乡镇，
[17:23.97]而且还能进入县委办，
[17:26.34]那多少得有点儿背景关系啊。
[17:29.06]韦鹏不用想也知道。
[17:31.32]不过进了县委办，
[17:33.30]就要按照县委办的规矩来，
[17:35.82]这一点，
[17:36.63]徐晓春也专门叮嘱过自己，
[17:39.33]对办公室所有人要一视同仁，
[17:42.24]严格要求，
[17:43.83]韦鹏也能领会其中的含义。
[17:46.86]韦鹏依然还有些在学校里养成的风格，
[17:51.31]在造词用句上喜欢用些语文老师独有的特定语言，
[17:56.77]比如凝聚、
[17:58.51]淬炼。
[17:59.76]陆为民觉得颇有些意思，
[18:02.50]这说明这位韦股长还没有完全蜕变成一个官僚。
[18:07.96]但是，
[18:08.63]如果在这机关里，
[18:10.28]他不能完全蜕变成官僚，
[18:13.07]那么就只能在这个综合股股长的位置上一直做下去。
[18:20.26]周瑜明把陆为民带到沈子烈办公室里做介绍时，
[18:24.98]没想到沈子烈已经很随便，
[18:27.80]甚至有些亲切的和陆为民交谈了起来。
[18:31.66]这让周瑜明大感惊讶。
[18:34.34]在得知了陆为民昨晚就是和沈子烈一起吃饭，
[18:38.24]而且吃完饭之后还好好聊了一聊之后，
[18:42.29]周瑜明立即对陆为民刮目相看。
[18:45.92]沈子烈不好打交道，
[18:48.72]前面那个秘书就不太满意，
[18:51.21]所以在选择第二任秘书时，
[18:53.76]县委办也是煞费苦心，
[18:56.31]一度想要推给县府办那边儿，
[18:58.89]但是县府办那边也是以最初就是县委办在经办这件事情为由进行推脱，
[19:05.79]坚持由县委办来选人更合适。
[19:09.06]虽然沈子烈很快就要调回省里，
[19:12.58]但毕竟还有小半年呢，
[19:15.01]这小半年不给沈子烈找个临时秘书也不合适啊。
[19:20.06]正好陆为民这个人选出来，
[19:22.95]所以徐晓春也就顺水推舟，
[19:25.98]把陆为民给顶上去了。
[19:28.34]没想到这个大学生如此会来事儿，
[19:32.22]一晚上之间就能和沈子烈处得如此熟络。
[19:36.36]而且周瑜明感觉到沈子烈对陆为民甚至用一种非常欣赏的口吻在说话。
[19:44.04]这让周瑜明不得不琢磨，
[19:46.60]这陆为民背后，
[19:48.13]是不是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关系呀？
[19:51.98]但是徐晓春和他交代时并没有说其他，
[19:56.13]当时只是直接点名让陆为民留在县委办给沈子烈当秘书，
[20:01.98]所以其他关系他也一无所知。
[20:05.04]不过经此一事之后，
[20:07.35]周瑜明也意识到，
[20:08.97]陆为民只怕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20:12.75]自己日后倒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20:16.44]如何摸摸这个有些与众不同的角色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