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ingku:013]
[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0.41]第二十章
[00:01.73]军火库探险
[00:04.19]天刚蒙蒙亮
[00:05.79]秦霄就站在了大门内侧
[00:08.92]他背了一个帆布包
[00:10.42]包里装了两瓶水
[00:12.04]四块压缩饼干和一盒火柴
[00:14.50]撬棍插在包侧
[00:16.28]身上套了两件薄外套
[00:18.32]外面那件深灰色的耐磨口袋里放着那把折叠刀
[00:23.30]张猛站在他旁边
[00:25.12]背包小一些
[00:26.87]铁锤用布条缠了柄挂在肩上
[00:29.71]左腰别着一把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消防斧
[00:34.01]赵德发在两人身后缩着
[00:36.17]穿着昨天那件破夹克
[00:38.11]手里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00:41.19]秦霄看了赵德发一眼
[00:43.31]说
[00:44.43]你带路
[00:45.33]走中间
[00:46.29]赵德发点了头
[00:48.55]三人侧身出了铁门
[00:50.67]秦霄锁好之后
[00:52.21]把钥匙收进内袋
[00:54.13]站直了深吸一口早晨的空气
[00:57.75]商业街上的雾气还没散透
[01:00.09]路面上那些东西的影子在薄雾里朦朦胧胧的
[01:03.93]这条街现在看着像一条被遗弃了很久的峡谷
[01:07.63]两边的建筑是灰色的崖壁
[01:10.98]三人沿着人行道往东走
[01:13.22]头两百米很安静
[01:15.16]路边倒着几具旧尸体
[01:17.06]已经瘪了
[01:18.14]秦霄经过的时候扫了一眼就过去了
[01:21.74]过了第一个巷口的时候
[01:23.66]右侧传来一阵拖拽的脚步声
[01:26.16]三个人同时停下
[01:28.77]秦霄侧头看过去
[01:30.49]像靠深处有个东西正从一辆侧翻的三轮车后面往外出
[01:35.23]动作很慢
[01:36.45]半边身子拖在地面上
[01:38.41]两只手扒着地往前爬
[01:41.23]秦霄没有停下来处理他轻轻推了一下赵德发的后背
[01:45.73]示意继续走
[01:47.79]走了大约一公里
[01:49.17]到了丁字路口
[01:51.39]秦霄提前就看到了那张折叠桌
[01:54.21]还在桌后面坐了一个人
[01:56.47]另一个人靠墙站着
[01:58.03]两人都低着头打盹
[02:00.65]天还没彻底亮透
[02:02.39]联盟的人显然也没想到这么早会有人从这边过
[02:07.34]秦霄打了个手势
[02:08.76]让张猛和赵德发停住
[02:10.72]三人贴着路边的墙根蹲了下来
[02:14.04]秦霄从墙角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丁字路口
[02:18.57]左边是一条南北向的次干道
[02:21.21]路中间堆了几辆废弃的车
[02:23.47]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02:25.43]折叠桌设在那道屏障的缺口处
[02:28.13]正好卡住了通往城北方向的必经通道
[02:32.32]桌上放着一盏小应急灯
[02:34.66]光已经调到了最暗的一档
[02:36.94]靠墙站着的那个人手边放着一根钢管
[02:41.22]秦霄蹲在墙根下面响了几秒
[02:43.76]从左边绕是居民区的背街小巷
[02:46.74]路窄
[02:47.52]不知道里面堆了多少东西
[02:50.42]从右边绕更远
[02:52.00]要穿过一个施工工地
[02:53.86]围挡应该还没完全到
[02:55.66]但路更难走
[02:56.86]他选择了右边
[02:59.17]三员猫着腰沿着商铺屋檐下的阴影往右拐
[03:03.67]穿过一条三十多米长的狭窄通道
[03:06.65]通道尽头有一面施工围挡
[03:09.45]蓝色的铁皮板被风刮得咣当响
[03:12.45]上面的喷绘布破了几个大洞
[03:15.83]秦霄先用撬棍把围挡底部的固定铁丝拧松了
[03:19.89]然后把铁皮板掀起来一个角
[03:23.25]三人依次钻过去之后
[03:25.03]他把铁皮板重新压好
[03:26.93]回头看了一眼丁字路口完全被挡在了围挡后面
[03:31.57]联盟的人看不到这边
[03:34.17]过了围挡之后的路是一片拆了一半的工地
[03:37.97]地面上到处是碎砖头和裸露的钢筋头
[03:41.89]走起来要盯着脚下
[03:43.99]稍不留神就会被绊倒
[03:47.03]秦霄走在最前面
[03:48.93]没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下周围的动静
[03:53.30]走了大约十五分钟
[03:55.06]穿过了工地
[03:56.16]到了城北方向的次干道上
[03:58.62]这片区域比商业街那边破败的多
[04:01.36]路两边的店铺全部拉下了卷帘门
[04:04.30]有几扇门被从外面撞开了
[04:06.40]黑洞洞的店口像没有眼睛的眼眶
[04:10.11]赵德发走在中间开始认路了
[04:13.03]他隔一段路就停下来看看路牌和商铺招牌上的字
[04:17.51]嘴里念叨着小区名字和路口特征
[04:21.41]过了两个路口之后
[04:22.97]他说了句右转
[04:24.65]三人拐进了一条两车道的窄路
[04:27.79]路两侧的梧桐树全枯了
[04:30.25]落叶在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
[04:33.09]踩上去无声无息
[04:35.37]然后秦霄听到了声音
[04:37.59]从前面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传来的
[04:40.80]失眠的像什么东西在拖着自己往前挪
[04:45.34]他放慢步子贴着墙根往前走
[04:48.80]拐过一棵枯死的梧桐树树干的时候
[04:51.34]看到了那个东西
[04:52.66]嗯
[04:53.64]他站在路中间
[04:54.98]背对着他们
[04:56.88]他的体型比之前在商业街上看到的大一拳
[05:00.44]脊背弓得更高
[05:02.08]两条胳膊比正常人的比例长了一截
[05:05.14]垂下来几乎触到膝盖
[05:07.82]他在原地慢悠悠的晃动着身体
[05:10.86]像在感受空气里的什么气味
[05:14.21]秦霄停住了
[05:15.69]他回头用吉轻的手势让张猛和赵德发贴墙蹲下
[05:20.95]他把撬棍从包里抽出来握在右手里
[05:23.85]左手背的身后
[05:25.11]朝张猛打了个手势
[05:26.73]意思是绕侧面
[05:29.14]张萌点头
[05:30.60]拎着铁锤贴着墙根的阴影缓慢的朝左边移动
[05:35.10]每一步落地都极轻
[05:38.04]赵德发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05:40.46]呼吸压到了最浅
[05:42.87]秦稍等张猛移动到了侧面位置之后
[05:45.77]自己往前走了一步
[05:47.55]那东西在他迈步的瞬间猛地转过了身
[05:51.49]他的脸跟之前见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05:54.51]眼窝凹陷的更深
[05:56.27]里面的眼球浑浊程度重了一级
[05:58.93]已经看不出瞳孔的颜色了
[06:01.23]全是一片灰白色
[06:03.57]嘴巴张着
[06:04.75]牙齿参差不齐的裸露在外面
[06:07.45]牙龈是深紫色的
[06:10.49]他在转身的瞬间速度极快
[06:13.25]秦霄几乎没看清他怎么从站着的姿势变成了朝前冲的姿态
[06:19.03]秦霄后退了半步
[06:20.81]撬棍横在胸前
[06:23.33]那东西朝他扑过来的动作跟普通那些慢悠悠行走的东西完全不同
[06:28.67]更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06:30.63]两步就到了秦霄面前
[06:33.40]秦霄侧身闪了一下
[06:35.18]让过了他的第一下扑击
[06:37.30]撬棍从下往上撩过去
[06:39.32]砸在了他的肋骨位置
[06:41.00]闷响一声
[06:42.30]他的身体歪了一下
[06:43.70]但没倒
[06:44.84]扭头又朝他抓过来
[06:47.63]张猛从侧面冲过来了
[06:49.67]铁锤抡圆了砸在那东西的后脑上
[06:52.57]他的头被打的朝前猛甩了一下
[06:55.17]身体踉跄
[06:56.13]但还没倒
[06:57.85]秦霄趁着他重心不稳的间隙
[07:00.13]把撬棍的尖端捅进了他的嘴里
[07:02.99]从下颚穿上去
[07:04.79]整个撬棍的铁头从他的后脑处钻了出来
[07:09.37]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07:11.15]然后软下去
[07:12.31]瘫倒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07:15.52]秦霄把撬棍抽出来的时候
[07:17.68]上面挂了一层暗色的东西
[07:19.82]他在地上蹭了两下蹭掉了
[07:23.40]他的呼吸有点急
[07:25.20]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三四下才平复
[07:29.33]张猛站在旁边喘着气
[07:31.39]锤头上粘着一块灰色的皮肉组织
[07:34.43]他拿靴底蹭掉了
[07:36.19]两人对视一眼
[07:37.47]没有说话
[07:39.39]赵德发从墙角站起来的时候
[07:41.77]腿在哆嗦
[07:43.15]攥着木棍的手指关节全白了
[07:46.95]秦霄往前走了一步
[07:48.81]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
[07:51.89]他比普通的东西大了将近一个码
[07:54.89]骨头硬
[07:55.73]而且反应速度快得多
[07:57.67]普通打法根本打不中要害
[08:00.19]只能靠合围
[08:02.52]如果城北路上这种东西不止一只
[08:05.56]他们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08:09.18]他站起来继续走
[08:11.75]剩下的路比前面那段走的慢了
[08:14.63]三个人轮流观察四周
[08:16.83]遇上有游荡的东西绕远避开
[08:19.79]实在避不开就采取两人合围的方式快速解决
[08:24.73]秦霄发现这种变异的比普通的东西少得多
[08:28.47]走了三四公里只遇到了三只
[08:31.44]但对体力的消耗成倍增加
[08:34.62]上午将近十点
[08:36.14]他们到了赵德发说的那个岔路口
[08:39.34]路边有一个废弃的加油站
[08:41.66]加油机的罩棚塌了一半
[08:43.76]另一侧的铁皮柱子上挂着半块没掉干净的招牌
[08:47.66]上面几个字剥落的只剩笔画
[08:51.14]加油站后面的土路入口长满了枯草
[08:54.16]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一条路
[08:58.10]秦霄拨开草
[08:59.64]沿着土路往前走
[09:02.18]路面上全是碎石和干裂的泥块
[09:05.88]两边的灌木枯死了一半
[09:08.46]另一半挂着暗黄色的枯叶在风里响
[09:12.84]走了大概一公里多
[09:14.56]土路尽头出现了一栋低矮的建筑
[09:17.28]铁皮顶
[09:18.20]灰白色的墙体上长着大片的霉斑
[09:21.28]窗户全用砖封死了
[09:24.00]跟赵德发描述的一模一样
[09:27.07]秦霄走到建筑前面绕了一圈
[09:29.41]在背一面的墙根处摸到了一条垂直的接缝
[09:33.51]他用撬棍沿着接缝撬了几下
[09:36.69]墙体表面的一层甲板松动了
[09:39.53]整块板从墙上脱落下来
[09:42.13]露出后面一道向下的楼梯
[09:45.24]楼梯很窄
[09:46.58]宽度只够一个人走
[09:48.74]两边的墙面上全是水渍和青苔
[09:51.96]空气里有一股地下空间特有的潮湿霉味
[09:56.12]秦霄站在楼梯口往下看
[09:58.70]下面是黑暗的台阶延伸到拐角处就断了
[10:03.24]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10:05.86]光柱照下去
[10:06.98]能看见台阶是水泥的
[10:09.12]表面有一层薄灰
[10:10.68]没有脚印
[10:12.48]他把手机的光调亮
[10:14.46]踩了第一级台阶
[10:16.26]脚落在水泥面上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弹了一下
[10:19.98]很闷
[10:21.69]他慢慢往下走
[10:23.43]张猛跟在后面
[10:25.07]赵德发在最后
[10:26.93]台阶拐了一个弯之后
[10:28.71]往下又走了十几级就到了底
[10:31.71]面前是一扇铁门
[10:34.44]钢制的
[10:35.44]将近两指后
[10:37.10]表面刷了一层暗绿色的漆
[10:39.62]漆皮大部分已经剥落了
[10:41.90]露出底下灰褐色的金属层
[10:45.11]门框正中有一个圆形的机械拨盘
[10:47.97]拨盘上有数字刻度和一个红色的箭头标志
[10:51.69]旁边是一个已经碎掉的面板盖
[10:54.13]垫子部分确实是坏的
[10:56.73]齐霄蹲下来
[10:58.07]把手机的光对准那个拨盘
[11:00.71]然后开始试它的
[11:03.32]拇指按在拨盘边缘
[11:05.20]一格一格的转动
[11:07.04]每转一次
[11:07.78]数字会发出轻微的机械咔嗒声
[11:11.82]它先从最常规的组合开始试
[11:14.48]零零零零零零
[11:17.02]不对
[11:17.86]又试了转一圈
[11:19.10]再回到起点
[11:20.46]不对
[11:21.89]第三个组合顺时针三圈半停在一个数字上
[11:25.91]再逆时针两圈
[11:27.59]门锁发出一声比之前稍微不同的咔嗒声
[11:31.33]他的拇指停住了
[11:33.83]他重新把第一个数字往回调了半格
[11:36.61]再推过去
[11:37.63]咔嗒声变成了连续的两次轻响
[11:40.55]然后是锁芯内部齿轮啮合的声音
[11:44.21]铁门的门缝里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回弹声
[11:48.41]锁开了
[11:50.40]秦霄伸手握住铁门边缘的一个把手往外拉
[11:53.66]门板很沉
[11:54.80]但可以推动
[11:56.10]吱嘎一声开了将近三十厘米的缝隙
[11:59.90]他侧身挤进去
[12:01.38]手电光柱扫进门内的空间
[12:04.72]是一个大概四五十平的地下室
[12:07.00]水泥地面
[12:08.18]四周的墙边堆着几个铁制的货架
[12:11.62]秦啸的手电光扫过第一个货架的时候停了下来
[12:15.85]上面靠着的东西让他的眼睛定了两秒
[12:18.89]三把步枪躺在一层防锈油纸里
[12:22.03]枪身还泛着暗色的金属光
[12:25.45]旁边的货架上码着几个铁皮弹药箱
[12:28.63]其中一个箱盖半开着
[12:30.57]里面一排排黄铜色的蛋壳整齐的排列着
[12:34.09]在光线下泛着浅金色的光
[12:37.53]再往旁边的架子上有两个方形的硬壳箱
[12:40.87]箱体上贴着夜视仪的标志
[12:43.70]秦霄站在手电光里看着那些东西
[12:47.58]他数了一遍
[12:48.94]长枪四把
[12:50.22]弹药箱四个
[12:51.47]夜视仪两套
[12:52.82]还有几盒零散的手枪子弹和一个破旧的枪套
[12:57.22]不多
[12:58.04]但足够让小区里面的二十多个人每个人都握上一件像样的武器
[13:03.35]张猛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13:05.41]手电光扫了一圈之后没有说话
[13:08.73]赵德发最后进来的
[13:10.59]他站在门口没往前走
[13:12.59]只是看着那些货架上的东西
[13:14.85]脸上的表情在昏暗里看不清
[13:18.38]秦霄把手机电筒照在最近的那个弹药箱上
[13:22.34]弯腰伸手进去摸了一排子弹
[13:25.58]冰凉的金属触感从他的指腹一直传到万古
[13:30.34]他抽了一颗出来举到眼前
[13:32.88]弹壳底部的印戳清晰完整
[13:36.36]他把子弹放回去
[13:37.82]关上箱盖站起来
[13:39.48]转身面对张猛说
[13:41.06]搬全不搬
[13:42.92]张猛点头
[13:44.12]把背包解下来开始往里面装弹药箱
[13:47.90]秦霄自己拿了两把步枪
[13:50.22]把背带挂上肩膀
[13:52.00]用一件外套裹住了枪管
[13:55.18]两人搬了将近半个小时
[13:57.08]才把所有东西从地下室搬到了地面上
[14:00.80]秦霄最后出来的时候
[14:02.46]把那扇铁门重新关上了
[14:04.82]拨盘复位
[14:06.12]门缝合拢之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14:09.81]他站在土路尽头的阳光底下
[14:12.25]看了看脚边堆着的包裹
[14:14.47]两个背包加一个额外用外套捆成的包袱
[14:18.33]里面装的东西够他们小区的人武装到牙齿
[14:22.69]他弯腰拎起一个背包背好
[14:25.03]回头对张猛说
[14:26.63]走
[14:28.05]两人出了土路
[14:29.45]走到加油站旁边的时候
[14:31.31]秦霄停下来往后看了一眼
[14:34.19]那个建筑在枯树的掩映下几乎看不到轮廓了
[14:38.79]赵德发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14:41.21]秦霄收回视线跟上
[14:43.11]三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14:46.05]回去的路上比来的时候速度快了一些
[14:49.51]但秦霄的步子没有放轻
[14:51.69]他背包里的武器贴着后背
[14:53.69]沉甸甸的
[14:54.95]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金属的重量压在他的脊椎上
[14:59.05]但并不沉
[15:01.04]走了大约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
[15:03.40]他听见前方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15:06.06]像是什么东西在冲撞铁皮的声音
[15:09.00]又闷又连续
[15:11.32]他停下来侧耳听了两秒
[15:13.56]转头跟张猛交换了一个眼神
[15:16.14]两人的手都握在了武器上
[15:19.37]秦霄把背包的带子重新紧了紧
[15:22.33]拇指把撬棍从包侧抽出来一截
[15:25.91]他没有停步
[15:27.16]继续往前走
[15:28.43]脚步声在这条破败的路上一步一步落得很稳
[15:32.91]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抬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