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ingku:040]
[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2.15]第十六集
[00:03.47]卧底伪装
[00:04.83]入局愚停者
[00:08.67]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00:10.81]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转
[00:13.95]旁边有人的办公室门开了又关了
[00:18.94]余大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00:22.20]推到了方静的面前
[00:25.54]里面是一个新的身份
[00:28.30]你从明天起因病休假
[00:31.22]所有的官方记录都只会显示你在接受心理治疗
[00:36.98]但实际上
[00:38.32]你会被安排进入一个专门为入近愚者廷而设立的接触点
[00:44.86]方烬打开信封
[00:46.48]里面是一张身份证
[00:47.92]一张银行卡
[00:49.04]还有一部旧手机
[00:51.44]如果要当饵
[00:54.79]余大江站了起来
[00:56.25]走到门口
[00:57.09]没有回头
[00:59.19]又要有被吃掉的觉悟
[01:02.77]方烬把信封折好放进了口袋
[01:05.63]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01:08.27]椅子腿蹭在地板上
[01:09.99]吱的响了一声
[01:12.47]全局大会的会议室里能坐两百人
[01:15.85]今天座无虚席
[01:19.59]方烬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01:22.47]前面的人头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01:25.19]但他不用看也知道台上的人是谁
[01:29.18]余大江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01:31.76]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01:35.26]临江派出所民警方烬
[01:37.84]在塔罗系列案件的侦办过程中
[01:40.58]未经批准擅自行动
[01:43.40]严重干扰了重案组正常的侦查秩序
[01:49.25]经局党委研究决定
[01:51.41]给予方烬停职留用察看处分
[01:54.51]调离重案组魏原派出所接受进一步审查
[02:02.00]后排几个人转过头来看他
[02:04.34]方烬的脸上没有表情
[02:06.22]他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和配枪
[02:09.12]站起来走到了过道上
[02:12.20]前排有人站了起来
[02:14.94]余支队
[02:16.30]方烬在案件侦办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02:20.52]赵铁军的声音很大
[02:22.08]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02:24.82]坐下
[02:28.00]余大江的声音不大
[02:29.70]但那种压着愤怒的平静比吼叫更有威慑力
[02:34.94]赵铁军站着没有动
[02:36.86]两个人隔着十几排桌椅对视了三秒
[02:41.24]我说 坐下
[02:42.90]这是命令
[02:46.44]赵铁军坐下了
[02:48.18]方烬把警官证和配枪放在了第一排的桌面上
[02:52.20]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02:55.31]走廊里的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
[02:58.21]在地砖上切出了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03:02.01]他踩过去的时候
[03:03.43]影子被拉得很长
[03:06.47]余大江的私人住处在城北的一个老小区的顶楼
[03:10.57]没有电梯
[03:11.99]方烬爬了六层楼
[03:13.55]敲门的时候气还没有喘匀
[03:18.41]门开了
[03:19.41]余大江穿着拖鞋和一件洗得发白的t 恤
[03:22.97]侧身让他进去
[03:25.60]客厅不大
[03:26.72]书架上全是案卷和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书
[03:30.62]余大江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啤酒
[03:33.82]拉开一罐推到了方建的面前
[03:36.36]自己打开另一罐喝了一口
[03:40.16]处分是真的
[03:41.62]停职是真的
[03:43.24]调离也是真的
[03:45.96]余大江把啤酒罐放在了茶几上
[03:49.60]但原因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03:53.58]你要我以被开除警察的身份去接触他们
[03:58.52]方烬没有碰啤酒
[04:01.20]愚者廷不招警察
[04:03.20]不招体制内的人
[04:05.19]他们招的是边缘人
[04:07.49]被社会抛弃的
[04:08.93]有技能的
[04:10.03]能用的边缘人
[04:12.81]余大江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的新封
[04:17.67]你的新身份就在里面
[04:20.05]方烬因处分后精神崩溃
[04:23.24]已于昨日主动离职
[04:25.56]所有的官方记录都会同步更新
[04:28.82]包括社保
[04:30.14]银行流水
[04:31.30]租房合同
[04:34.09]方烬打开信封
[04:35.55]里面有一张身份证
[04:37.13]名字还是方烬
[04:38.55]但住址改了
[04:40.05]一张银行卡附着一张纸条
[04:42.69]写着密码
[04:43.87]一部黑色的加密手机
[04:45.67]没有品牌标识
[04:48.23]从现在起
[04:49.61]你不再是警察
[04:52.47]余大江的声音很低
[04:55.19]你是失业的
[04:56.47]酗酒的
[04:57.47]被体制抛弃的前警察
[05:00.49]你住在秦牧诊所隔壁那条街的老小区里
[05:04.93]每天在附近的酒吧消磨时间
[05:08.52]你的人生已经完了
[05:11.13]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05:15.17]方烬把信封折好放进了口袋
[05:18.95]如果他们在酒吧里试探我
[05:21.35]我能暴露多少
[05:23.57]暴露你最真实的愤怒
[05:27.25]余大江看着他
[05:29.84]你对这个体制的不满是真的
[05:32.66]你被停职的委屈是真的
[05:35.42]你想报复的冲动也是真的
[05:39.82]这些不用演
[05:41.26]但你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还在查案
[05:46.20]方烬站起来走到门口
[05:48.32]手放在门把上
[05:50.72]余支队
[05:52.62]嗯
[05:54.34]如果
[05:56.54]如果我死了
[05:58.18]别把我的答案放进四零四
[06:01.16]余大江没有回答
[06:04.70]方烬拉开门走了出去
[06:07.74]江边的风很大
[06:09.48]林建国站在护栏边上
[06:11.36]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06:14.06]风把袋角吹起来
[06:15.58]又拍了下去
[06:18.02]方烬走到他的身边
[06:20.06]两个人并排站着
[06:21.80]看着江对面的灯光
[06:24.86]我明天办退休
[06:27.74]林建国说
[06:29.16]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06:32.60]干了一辈子警察
[06:34.62]到头来发现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06:39.22]他把档案袋递给方烬
[06:42.40]七年前你父亲签的那份知情同意书
[06:45.22]还有实验的全部原始记录都在里边了
[06:49.62]方烬接过的档案袋
[06:51.48]没有打开
[06:53.66]实验一共七个人
[06:56.24]六个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
[06:58.54]精神分裂
[06:59.62]自杀倾向
[07:00.66]暴力攻击行为
[07:03.00]其中一个在术后第三个月跳了楼
[07:06.00]一个在精神病院里还念叨着四零四这个数字
[07:10.70]只有你
[07:11.90]你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07:15.92]方烬的食指在档案袋的边缘上敲了一下
[07:20.34]但记录的最后一页有一行批注
[07:24.36]林建国转过头来看着他
[07:26.32]眼眶有些红
[07:28.82]四零四房持续观察期
[07:31.50]终生他们从来没打算放过你
[07:36.08]方烬把档案袋夹在了腋下
[07:39.64]林所
[07:40.62]这七年你一直在替我守着这个抽屉
[07:44.28]谢了
[07:46.40]林建国张了张嘴
[07:48.04]没有说出话
[07:49.72]方烬转身走了
[07:51.44]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07:53.70]没有回头
[07:56.18]退休以后好好享享清福
[07:59.62]别掺和这些事了
[08:02.18]方烬回到了出租屋的时候
[08:04.32]门口蹲着一个人
[08:07.04]赵铁军靠着门框
[08:08.72]手里夹着一根烟
[08:10.64]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暗
[08:13.70]看到方烬上来
[08:14.86]他把烟掐灭了
[08:17.26]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08:19.74]你档案上写的
[08:23.26]赵铁军站了起来
[08:24.76]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08:28.71]余支队那套把戏骗得了别人
[08:31.57]骗不了我
[08:33.17]处分是假的
[08:34.66]停职是假的
[08:36.39]对不对
[08:39.31]方烬没有承认
[08:40.93]但也没有否认
[08:42.37]掏出钥匙开了门
[08:43.99]赵铁军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