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C歌词
[ilingku:125]
[00:00.59]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出品的《中国史》,作者吕思勉,演播半塘新鬼。欢迎订阅。第二节:工商业和货币。识货界说
[00:17.93]商治商之法之言,从招来到征税,公关至私家制造各种币材,金币不相全。农业而外,生利的人便要数着工商。古代社会的经济组织虽然幼稚,然而工农商分业却久已实行。所以《管子·小匡篇》说
[00:39.80]士农工商四者,国之实民也,不可使杂处。杂处则其言其事乱。是故圣王之处士,必于谏焉;处农,必救田;处工,必救官府;处商,必救市井。又说:士之子常为士,农之子常为农
[01:00.86]工之子常为工,商之子常为商。把工商两种人比较起来,商人的程度似乎高些,大约因为他周游四方,无所不至;而工人则但立于官吏的监督之下,独守旧法,从事制造之故。中国的商业萌芽是很早的
[01:22.40]尚书洪范八正,一曰食,二曰货。汉书食货志替他下个界,说道:“食谓之农,殖嘉谷,可食之物;货谓之布币,可衣,以及金刀龟贝,所以分财布利,通有无者也。前者是消费了他的本身以为利的
[01:44.68]后者是不供给消费,拿来做交易的手段以为利的。红范上头就把这两种并列,可见当时的商业已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他又追溯它的起源道:“二者生民之本,兴自神农之事。”以下引《易系辞》的话
[02:06.08]可见第三章第一节,据此看来,就可见得中国商业萌芽的早了。后世的商业要分作两种,一种是王制所谓的是禅而不税,孟子所谓的是禅而不争,伐而不禅的。公孙丑篇,按正注王制说禅
[02:28.04]是物抵舍,税其舍,不税其物。赵注孟子说:“廛是宅也。古者无征,衰世征之。伐而不廛者,当以十一之法征其地耳,不当征其廛宅也。”两说不同。这种商人都有一定的廛舍
[02:49.98]他的禅设是在国中所经营的商业较大,周礼匠人营国,面朝后市,内宰左后立事,也属于这种。国家管理他的法子也很严。王制上说:“有规必金帐,不周于事;命服命车,不周于事
[03:10.96]宗庙之器不周于世,牺牲不周于世,不薄精粗不忠数,浮光狭不忠量,不周于世;奸色乱正色,不周于世;锦文珠玉成器,不周于世
[03:26.70]衣服饮食不周于世,五谷不食,果实未熟不周于世,木不中伐不周于世,禽兽鱼鳖不中杀不周于世。这种严厉的规则有几种意义:一是为了保持社会的阶级制度,如命服命车不周于世等
[03:48.40]一种是为了维持社会上的风俗秩序,如布帛精细不中度,当时的布帛是交易的媒介物,有货币的性质;衣服饮食不周于事等,是为了禁止人民的懒惰奢侈。还有一种是为了社会经济、人民健康起见
[04:10.32]如五谷不食,木不中伐,不周于事等。周礼上管理商人的有司事以下各官,也很严厉的。大概当时的商人是立于政府的严重监管之下,所以不如后世自由。然而商业的利益,古人也很晓得的
[04:29.50]所以,王制和孟子都说“关机而不争”,很有招来的意思。周礼却有关门之争,要凶饥荒、扎极易死亡才可免见私关。还有一种是在乡野地方做买卖的,并没有一定的禅设
[04:48.96]所以白虎通说:“行曰商,止于甲。”公羊宣十五年何注:“因井田以为市,故俗语曰市井。”孟子:“古以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无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见丈夫焉,必求龙断而登之
[05:10.99]以左右望而往视利,人皆以为剑,故从而争之,争生。自此见丈夫时矣。注:龙断为断而高者也。左右瞻望,见势中有利,往罗而取之。释文:陆云,龙断为刚,龙断而高者
[05:32.99]这种事大概是设在野间墟落之间的,未必中年都有。不过就像如今的集市一般,神农是日中为市,大概就是这种制度了。九告上说:“照千车牛远服甲”,大概也是农民于收获之后去赶着这种贸易的
[05:55.53]工业也是这样,有一种人是专门做工的,就是《曲礼》所谓的“天子之六工”,曰土工、金工、石工、木工、兽工、草工,点之六材。《考工记》所谓“凡工木之工七,工金之工六,工皮之工五
[06:16.40]设色之工五,刮磨之工五,传执之工二。这种工人是立于国家监督之下而从事于制造的,所以荀子说:“工师之职是论百工,审时势,辨工苦,尚完利,辨备用,是雕琢文采,不敢专遭于家
[06:38.97]至于民间日用之物,大概都是自己造的。考公记:乐无厌,无寒,秦无炉,胡无公车。乐之无也,非无也;夫人而能为也。厌之无寒也,非无寒也;夫人而能为之寒也
[06:58.68]秦之无炉也,非无炉也,夫人而能为炉也;胡之无弓车也,非无弓车也,夫人而能为弓车也。可以推荐一班,大概窃用的物都是自己造的。俄国人
[07:15.80]某新疆游记说,新疆省的沙漠地带,往往隔数里或者百里就有一块泉地,在这种泉地里都有汉人在那里耕种,除掉金属器具之外,一切都能够自制,可以无待遇交易的。古代的社会经济程度幼稚
[07:35.63]每一个部落大概都有经济自足的意思,所以种种需用的器具必须自造,工业就不得不专设专官。实在不能自己的,也得要仰仗于人。然而这时候社会的经济情形,未必一切货物都能遵循供求相济的原则,得自然的调剂
[07:57.79]有时候缺乏起来,就得靠托商人出去想法子,所以国家和商人也有相依为命的时候。看子产对韩宣子说:“昔我先君桓公与商人皆出自周,庸次比耦,以爱杀此地,斩之蓬蒿藜而共处之
[08:18.70]是有盟誓以相信也。曰:而无我叛,我无强甲,物或夺而有利势保会,我勿与之。可见《左传》昭十六年,商人和工人的情形虽然已大略讲过,然而古代货币的情形也得考究,他一考究
[08:39.12]才能见得当时社会交换的状况。按我国古代用为货币的最多的就是贝,其次就是布,所以货币一类的字都是从贝,而后世的货币还命为布,可以参看近人尹冰氏从注《中国古代币材考
[09:00.25]至于金属的使用也是很早的,所以《史记·平准书》说:“余下之币,今为三品,或黄,或白,或赤,或钱,或布,或龟贝。”但是当时的制度业已不可详考,所以《汉书·食货志》又说:“凡货,金钱不帛之用
[09:21.58]夏因以前,其降民纪云,其有一定的制度,实在起于周朝。石鹤之又说,太公为周立九府环法,黄金方寸而重一斤,钱环含方,轻重以铢;布帛广二寸为幅,长四丈为匹
[09:42.41]钱环寒风已经近于铸造货币。黄金虽然还在称量的时代,但也已经明定了一个用法。粗看起来,似乎金铜两品相权而行了。然而实在不是,古代的黄金并不和铜钱相权,而且黄金之外,用为货币的还是珠玉
[10:04.88]这都是用之于远处,偶一行之,并不是常用的货币。管子说:“据《文献通考·钱币考》,较《金本管子》更为简明。”汤七年旱,余五年水,人之无有麦子者,汤以庄山之金铸币
[10:25.34]而赎人之无麦子者,予以历山之金铸币,以救人之困。夫欲起于虞氏,今起于汝汉,诸起于赤树,东西南北去州七八千里,水绝壤断,舟车不能通,为其途之远,至于难,故托用其众
[10:47.58]以珠玉为上币,以黄金为中币,以刀布为下币。可见珠玉、黄金。不过,当饥荒之际,需用极远地方的货物,偶亦用之。至于平时民间的使用,却系用两种铜钱相权。所以,周景王要铸大权。善木公说
[11:09.61]古者,天降灾厉,于是乎良自毙,权轻重以救民。民患轻,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于是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若不堪重,则多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
[11:28.24]于是有子权母而行,小大利之。今王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愧乎?然而据战国时代李悝所计算的,则当时民间需用铜钱之数也是很少的,大概社会上的经济很大一部分还在自足时代。请看下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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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歌词
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出品的《中国史》,作者吕思勉,演播半塘新鬼。欢迎订阅。第二节:工商业和货币。识货界说
商治商之法之言,从招来到征税,公关至私家制造各种币材,金币不相全。农业而外,生利的人便要数着工商。古代社会的经济组织虽然幼稚,然而工农商分业却久已实行。所以《管子·小匡篇》说
士农工商四者,国之实民也,不可使杂处。杂处则其言其事乱。是故圣王之处士,必于谏焉;处农,必救田;处工,必救官府;处商,必救市井。又说:士之子常为士,农之子常为农
工之子常为工,商之子常为商。把工商两种人比较起来,商人的程度似乎高些,大约因为他周游四方,无所不至;而工人则但立于官吏的监督之下,独守旧法,从事制造之故。中国的商业萌芽是很早的
尚书洪范八正,一曰食,二曰货。汉书食货志替他下个界,说道:“食谓之农,殖嘉谷,可食之物;货谓之布币,可衣,以及金刀龟贝,所以分财布利,通有无者也。前者是消费了他的本身以为利的
后者是不供给消费,拿来做交易的手段以为利的。红范上头就把这两种并列,可见当时的商业已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他又追溯它的起源道:“二者生民之本,兴自神农之事。”以下引《易系辞》的话
可见第三章第一节,据此看来,就可见得中国商业萌芽的早了。后世的商业要分作两种,一种是王制所谓的是禅而不税,孟子所谓的是禅而不争,伐而不禅的。公孙丑篇,按正注王制说禅
是物抵舍,税其舍,不税其物。赵注孟子说:“廛是宅也。古者无征,衰世征之。伐而不廛者,当以十一之法征其地耳,不当征其廛宅也。”两说不同。这种商人都有一定的廛舍
他的禅设是在国中所经营的商业较大,周礼匠人营国,面朝后市,内宰左后立事,也属于这种。国家管理他的法子也很严。王制上说:“有规必金帐,不周于事;命服命车,不周于事
宗庙之器不周于世,牺牲不周于世,不薄精粗不忠数,浮光狭不忠量,不周于世;奸色乱正色,不周于世;锦文珠玉成器,不周于世
衣服饮食不周于世,五谷不食,果实未熟不周于世,木不中伐不周于世,禽兽鱼鳖不中杀不周于世。这种严厉的规则有几种意义:一是为了保持社会的阶级制度,如命服命车不周于世等
一种是为了维持社会上的风俗秩序,如布帛精细不中度,当时的布帛是交易的媒介物,有货币的性质;衣服饮食不周于事等,是为了禁止人民的懒惰奢侈。还有一种是为了社会经济、人民健康起见
如五谷不食,木不中伐,不周于事等。周礼上管理商人的有司事以下各官,也很严厉的。大概当时的商人是立于政府的严重监管之下,所以不如后世自由。然而商业的利益,古人也很晓得的
所以,王制和孟子都说“关机而不争”,很有招来的意思。周礼却有关门之争,要凶饥荒、扎极易死亡才可免见私关。还有一种是在乡野地方做买卖的,并没有一定的禅设
所以白虎通说:“行曰商,止于甲。”公羊宣十五年何注:“因井田以为市,故俗语曰市井。”孟子:“古以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无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见丈夫焉,必求龙断而登之
以左右望而往视利,人皆以为剑,故从而争之,争生。自此见丈夫时矣。注:龙断为断而高者也。左右瞻望,见势中有利,往罗而取之。释文:陆云,龙断为刚,龙断而高者
这种事大概是设在野间墟落之间的,未必中年都有。不过就像如今的集市一般,神农是日中为市,大概就是这种制度了。九告上说:“照千车牛远服甲”,大概也是农民于收获之后去赶着这种贸易的
工业也是这样,有一种人是专门做工的,就是《曲礼》所谓的“天子之六工”,曰土工、金工、石工、木工、兽工、草工,点之六材。《考工记》所谓“凡工木之工七,工金之工六,工皮之工五
设色之工五,刮磨之工五,传执之工二。这种工人是立于国家监督之下而从事于制造的,所以荀子说:“工师之职是论百工,审时势,辨工苦,尚完利,辨备用,是雕琢文采,不敢专遭于家
至于民间日用之物,大概都是自己造的。考公记:乐无厌,无寒,秦无炉,胡无公车。乐之无也,非无也;夫人而能为也。厌之无寒也,非无寒也;夫人而能为之寒也
秦之无炉也,非无炉也,夫人而能为炉也;胡之无弓车也,非无弓车也,夫人而能为弓车也。可以推荐一班,大概窃用的物都是自己造的。俄国人
某新疆游记说,新疆省的沙漠地带,往往隔数里或者百里就有一块泉地,在这种泉地里都有汉人在那里耕种,除掉金属器具之外,一切都能够自制,可以无待遇交易的。古代的社会经济程度幼稚
每一个部落大概都有经济自足的意思,所以种种需用的器具必须自造,工业就不得不专设专官。实在不能自己的,也得要仰仗于人。然而这时候社会的经济情形,未必一切货物都能遵循供求相济的原则,得自然的调剂
有时候缺乏起来,就得靠托商人出去想法子,所以国家和商人也有相依为命的时候。看子产对韩宣子说:“昔我先君桓公与商人皆出自周,庸次比耦,以爱杀此地,斩之蓬蒿藜而共处之
是有盟誓以相信也。曰:而无我叛,我无强甲,物或夺而有利势保会,我勿与之。可见《左传》昭十六年,商人和工人的情形虽然已大略讲过,然而古代货币的情形也得考究,他一考究
才能见得当时社会交换的状况。按我国古代用为货币的最多的就是贝,其次就是布,所以货币一类的字都是从贝,而后世的货币还命为布,可以参看近人尹冰氏从注《中国古代币材考
至于金属的使用也是很早的,所以《史记·平准书》说:“余下之币,今为三品,或黄,或白,或赤,或钱,或布,或龟贝。”但是当时的制度业已不可详考,所以《汉书·食货志》又说:“凡货,金钱不帛之用
夏因以前,其降民纪云,其有一定的制度,实在起于周朝。石鹤之又说,太公为周立九府环法,黄金方寸而重一斤,钱环含方,轻重以铢;布帛广二寸为幅,长四丈为匹
钱环寒风已经近于铸造货币。黄金虽然还在称量的时代,但也已经明定了一个用法。粗看起来,似乎金铜两品相权而行了。然而实在不是,古代的黄金并不和铜钱相权,而且黄金之外,用为货币的还是珠玉
这都是用之于远处,偶一行之,并不是常用的货币。管子说:“据《文献通考·钱币考》,较《金本管子》更为简明。”汤七年旱,余五年水,人之无有麦子者,汤以庄山之金铸币
而赎人之无麦子者,予以历山之金铸币,以救人之困。夫欲起于虞氏,今起于汝汉,诸起于赤树,东西南北去州七八千里,水绝壤断,舟车不能通,为其途之远,至于难,故托用其众
以珠玉为上币,以黄金为中币,以刀布为下币。可见珠玉、黄金。不过,当饥荒之际,需用极远地方的货物,偶亦用之。至于平时民间的使用,却系用两种铜钱相权。所以,周景王要铸大权。善木公说
古者,天降灾厉,于是乎良自毙,权轻重以救民。民患轻,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于是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若不堪重,则多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
于是有子权母而行,小大利之。今王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愧乎?然而据战国时代李悝所计算的,则当时民间需用铜钱之数也是很少的,大概社会上的经济很大一部分还在自足时代。请看下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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