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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C歌词

[ilingku:111]
[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0.57]有人说心诗无论无蕴有蕴
[00:05.03]自由体
[00:05.81]格律体都不变隐咏
[00:08.99]这是冷落之一因
[00:11.55]这或者是的
[00:13.09]那为什么心诗不变隐咏
[00:15.69]我想或由于文具的组织
[00:18.99]或由于运的不协调
[00:21.61]或由于不知如何引咏
[00:24.79]或竟由于不愿引咏之呈现
[00:28.99]因前两种缘故
[00:30.93]才有人不顾胡适之先生自然音节说而去世创新律
[00:37.37]如田汉
[00:38.45]陆志伟
[00:39.39]徐志摩
[00:40.21]朱先生都是在诗集我们的七月平驳的新的诗律一文中已述集
[00:49.35]等到诗卷出版
[00:50.99]这心律运动便有了一定的标准
[00:54.39]而且想造成风气了
[00:57.23]诗卷里颇有几篇文说明这种心率
[01:01.73]但我觉得去年小说月报一月号里朱湘先生的制魔的诗意文或者更具体些
[01:10.21]虽然此文并非为解释心率而作
[01:14.03]这时候有一件事令人注意
[01:16.63]便是朱先生读诗会的提议
[01:19.96]我可以说这是从后两种缘故而来的
[01:24.36]他在诗卷上写了一篇小文
[01:27.04]说明读诗的重要
[01:29.24]并定下日子与地方
[01:31.40]请人去听他读自己的诗
[01:34.66]借期他临时回信
[01:36.44]大家失望
[01:38.76]但不久以后我却听见他的诵读了
[01:42.64]他是用旧戏里丑角的某种告白的调子读的
[01:47.30]那是一种很爽脆的然而很短促的调子
[01:51.98]他读了自己的两首诗
[01:54.32]都用的这种调子
[01:57.23]我想利用这种调子或旧戏里大古书里其他调子倒都可行
[02:04.07]只是一件若仅用一种调子去读一切的新诗
[02:08.65]怕总是不合适的
[02:10.85]这读新诗的事儿十甚重要
[02:14.69]即使没有下文所要说的唱新诗那样重要
[02:18.29]也能增进一般人诵读新诗的兴味
[02:22.01]与旧来的吟咏不同的兴味
[02:24.69]并改进新诗本身的艺术等
[02:27.91]可惜后来虽还有人提及此事
[02:31.31]而读诗会始终没有实现
[02:34.70]自然这也是一种艺术
[02:37.28]不是人人能讨好的
[02:40.24]现在我要说唱新诗
[02:42.54]将新诗谱为乐曲
[02:44.42]并实地的去唱
[02:46.44]据我所知
[02:47.62]直到目下还只有赵元任先生一人
[02:52.52]好几年前他的国语留声机片课本中便有了新诗的乐谱
[02:59.50]我曾从那片子上听过郑振铎先生我是少年一首诗
[03:05.96]三年来又三次听到赵先生的自弹自唱
[03:09.92]都是新诗
[03:11.76]这三回的印象虽也还好
[03:14.28]但似乎不像最近一次有特殊的力量
[03:18.42]这回他在一个近千人的会场里唱了两首新诗
[03:23.48]弹琴的是另一个人
[03:26.59]这或因他不用分心弹琴之故
[03:29.67]或因乐曲之故
[03:31.67]或因缘诗之故
[03:33.77]他唱的确乎是与往日不同
[03:37.15]他唱的是刘半农先生的叫我如何不想他和徐志摩先生的海韵
[03:45.36]唱第一首里如何叫我不想他那叠句
[03:49.62]他用了各不相同的调子
[03:52.34]这样每一叠句便能与其上各句的情韵密合无间了
[03:59.24]唱第二首里写海涛的句子
[04:02.72]他便用汹汹涌涌的声音使人肃然动念
[04:07.90]到了写黄昏的句子
[04:10.28]他的声音却又平静下去
[04:13.22]我们只觉悄悄的如晚风吹在脸上
[04:19.09]这两首诗因了赵先生的一唱
[04:22.31]在我们心里增加了某种价值是无疑的
[04:26.57]散会后有人和我说
[04:29.53]赵先生这回唱增景心事的价值不少
[04:33.53]这是不错的
[04:36.17]我因此想到
[04:37.45]我们得多有赵先生这样的人
[04:40.37]得多有这样的乐谱和唱奏
[04:44.25]这种新乐曲即使暂时不能像皮黄一般普及于民众
[04:50.61]但普及于新生社会和知识阶级是并不难的
[04:56.13]那时新诗便有了音乐的基础
[04:59.79]它的价值也便可渐渐确定
[05:03.09]成为文学的正体了
[05:06.27]但是单有诗篇的唱奏我想还不够的
[05:10.13]我们得有些白话的歌剧
[05:12.45]好好的写下来
[05:13.91]好好的演起来
[05:15.97]那是更有利的影响也容易普及些
[05:20.73]或竟能很快的普及于一般民众也未可知
[05:26.53]说起白话的歌剧
[05:28.47]我们极容易想起葡萄仙子
[05:32.25]他已有了很大的势力
[05:34.29]在小学校里和一部分知识阶级的观众里
[05:39.25]我惭愧还没有读过这个剧本
[05:42.21]但在北平曾一见他的上演
[05:46.01]觉得确实很好
[05:48.44]不过一个歌剧绝不能撑持我们的局面
[05:52.98]况且葡萄仙子是儿童的歌剧
[05:56.60]我们还得有我们自己的
[05:59.60]这种歌剧的成功是可能的
[06:02.40]葡萄仙子可以作证
[06:06.28]以上说的新诗的音乐画
[06:08.98]作曲的虽是中国人
[06:11.02]但用的是西洋的法子
[06:13.36]实在是西洋音乐画
[06:15.68]这就是实际情形立论
[06:18.66]本来新诗大部分是夕阳的影响
[06:21.70]西洋音乐画于他是很自然的
[06:25.27]至于皮黄本身虽不能成为新体师
[06:29.35]他的音乐还有大鼓书的音乐是不是可以用来唱新诗或新的白话歌剧
[06:36.33]我还不能说
[06:38.89]据我所知
[06:40.39]大鼓书似有两种唱法
[06:43.18]其细微的派别我可不管
[06:45.48]也说不出
[06:47.20]像白云鹏虽然是唱
[06:50.06]实在可以说是念白与别人的不同
[06:54.28]我尚文顿读诗
[06:55.88]可利用大鼓调便是直此
[06:59.74]写到这里
[07:01.08]我想大骨书的文具似比皮黄繁杂
[07:05.04]它的本身也许可以变成新体诗
[07:08.58]与现在的新诗同趣
[07:10.60]天文学史上的那股空白
[07:13.52]故不仅音调可供我们利用而已
[07:17.78]我希望有人试一试
[07:19.62]若有成绩
[07:20.94]就让这皮黄音乐画或大古书音乐画与那西洋音乐画并行不悖也是很好的
[07:31.24]写作于一九二七年十月十一日
[07:37.08]听众朋友
[07:38.42]本篇诵读完毕
[07:40.74]喜欢的朋友可以订阅专辑
[07:43.52]我们下期再会

文本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有人说心诗无论无蕴有蕴
自由体
格律体都不变隐咏
这是冷落之一因
这或者是的
那为什么心诗不变隐咏
我想或由于文具的组织
或由于运的不协调
或由于不知如何引咏
或竟由于不愿引咏之呈现
因前两种缘故
才有人不顾胡适之先生自然音节说而去世创新律
如田汉
陆志伟
徐志摩
朱先生都是在诗集我们的七月平驳的新的诗律一文中已述集
等到诗卷出版
这心律运动便有了一定的标准
而且想造成风气了
诗卷里颇有几篇文说明这种心率
但我觉得去年小说月报一月号里朱湘先生的制魔的诗意文或者更具体些
虽然此文并非为解释心率而作
这时候有一件事令人注意
便是朱先生读诗会的提议
我可以说这是从后两种缘故而来的
他在诗卷上写了一篇小文
说明读诗的重要
并定下日子与地方
请人去听他读自己的诗
借期他临时回信
大家失望
但不久以后我却听见他的诵读了
他是用旧戏里丑角的某种告白的调子读的
那是一种很爽脆的然而很短促的调子
他读了自己的两首诗
都用的这种调子
我想利用这种调子或旧戏里大古书里其他调子倒都可行
只是一件若仅用一种调子去读一切的新诗
怕总是不合适的
这读新诗的事儿十甚重要
即使没有下文所要说的唱新诗那样重要
也能增进一般人诵读新诗的兴味
与旧来的吟咏不同的兴味
并改进新诗本身的艺术等
可惜后来虽还有人提及此事
而读诗会始终没有实现
自然这也是一种艺术
不是人人能讨好的
现在我要说唱新诗
将新诗谱为乐曲
并实地的去唱
据我所知
直到目下还只有赵元任先生一人
好几年前他的国语留声机片课本中便有了新诗的乐谱
我曾从那片子上听过郑振铎先生我是少年一首诗
三年来又三次听到赵先生的自弹自唱
都是新诗
这三回的印象虽也还好
但似乎不像最近一次有特殊的力量
这回他在一个近千人的会场里唱了两首新诗
弹琴的是另一个人
这或因他不用分心弹琴之故
或因乐曲之故
或因缘诗之故
他唱的确乎是与往日不同
他唱的是刘半农先生的叫我如何不想他和徐志摩先生的海韵
唱第一首里如何叫我不想他那叠句
他用了各不相同的调子
这样每一叠句便能与其上各句的情韵密合无间了
唱第二首里写海涛的句子
他便用汹汹涌涌的声音使人肃然动念
到了写黄昏的句子
他的声音却又平静下去
我们只觉悄悄的如晚风吹在脸上
这两首诗因了赵先生的一唱
在我们心里增加了某种价值是无疑的
散会后有人和我说
赵先生这回唱增景心事的价值不少
这是不错的
我因此想到
我们得多有赵先生这样的人
得多有这样的乐谱和唱奏
这种新乐曲即使暂时不能像皮黄一般普及于民众
但普及于新生社会和知识阶级是并不难的
那时新诗便有了音乐的基础
它的价值也便可渐渐确定
成为文学的正体了
但是单有诗篇的唱奏我想还不够的
我们得有些白话的歌剧
好好的写下来
好好的演起来
那是更有利的影响也容易普及些
或竟能很快的普及于一般民众也未可知
说起白话的歌剧
我们极容易想起葡萄仙子
他已有了很大的势力
在小学校里和一部分知识阶级的观众里
我惭愧还没有读过这个剧本
但在北平曾一见他的上演
觉得确实很好
不过一个歌剧绝不能撑持我们的局面
况且葡萄仙子是儿童的歌剧
我们还得有我们自己的
这种歌剧的成功是可能的
葡萄仙子可以作证
以上说的新诗的音乐画
作曲的虽是中国人
但用的是西洋的法子
实在是西洋音乐画
这就是实际情形立论
本来新诗大部分是夕阳的影响
西洋音乐画于他是很自然的
至于皮黄本身虽不能成为新体师
他的音乐还有大鼓书的音乐是不是可以用来唱新诗或新的白话歌剧
我还不能说
据我所知
大鼓书似有两种唱法
其细微的派别我可不管
也说不出
像白云鹏虽然是唱
实在可以说是念白与别人的不同
我尚文顿读诗
可利用大鼓调便是直此
写到这里
我想大骨书的文具似比皮黄繁杂
它的本身也许可以变成新体诗
与现在的新诗同趣
天文学史上的那股空白
故不仅音调可供我们利用而已
我希望有人试一试
若有成绩
就让这皮黄音乐画或大古书音乐画与那西洋音乐画并行不悖也是很好的
写作于一九二七年十月十一日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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