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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本字幕由AI语音识别技术生成
[00:01.32]谢宗芬在四川老家有家庭
[00:04.84]有丈夫有女儿
[00:07.24]但她并没有与丈夫离婚
[00:10.60]她丈夫是倒插门来到她们谢家的
[00:14.31]跟她父母生活在一起
[00:18.11]谢宗芬是个有本事的女人
[00:20.79]既能在外边闯天下
[00:22.75]又能把家里葫芦平
[00:25.23]她其实是惦着家的
[00:27.87]在外边没把自己说成女单身
[00:31.15]是许多她这样的女人常用的伎俩
[00:35.59]单身
[00:36.47]能使人同情
[00:38.11]能更自由
[00:39.39]能利用男人
[00:40.75]自己也方便
[00:43.48]但这样她等于欺骗了白宝山
[00:46.72]也欺骗了文一
[00:49.96]白宝山是跟她搞对象的
[00:52.44]这是正式关系
[00:54.84]白宝山不去四川
[00:56.64]她还可以这样囫囵吞枣地糊弄下去他跟他去老家
[01:02.08]就什么都露馅了
[01:05.04]他对白宝山有感情
[01:07.64]不知晓他知道这件事后还愿不愿要他
[01:12.88]谢宗芬哭了
[01:14.80]然后红着眼圈
[01:16.63]把自己的事
[01:17.88]讲给了白宝山
[01:20.91]白宝山沉默了一阵说
[01:24.60]我
[01:25.11]不在乎
[01:26.44]这些都
[01:27.44]没有关系
[01:28.99]我去四川
[01:30.19]就是想
[01:31.32]买把手枪
[01:33.79]他
[01:34.91]有他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01:39.39]谢宗芬这一天
[01:40.88]仍觉得别扭
[01:42.55]第二天才渐渐好起来
[01:45.63]因为她感觉到
[01:47.15]白宝山表的态
[01:48.67]不是在说假话
[01:50.80]他的确没在乎
[01:52.64]他的确如他所说
[01:54.52]他一心想到四川去买枪
[01:59.00]两个人说走就走
[02:01.20]先坐火车到成都
[02:03.00]再换汽车来到军连县
[02:07.08]到了谢家
[02:08.68]谢宗芬对父母和丈夫介绍说
[02:12.28]这是跟我一起做生意的伙伴儿
[02:14.92]没来过南方
[02:16.24]是过来玩儿的
[02:18.64]他们在四川住了十天
[02:21.24]谢宗芬天天在家跟父母丈夫待在一起
[02:25.64]白宝山
[02:26.51]每天都出去爬山
[02:29.92]本来白宝山希望通过谢宗芬的姐夫搞枪
[02:33.92]试探着问了问
[02:35.51]情况不是谢宗芬说的那样
[02:38.95]白宝山
[02:39.84]就不断催促谢宗芬被她找人买枪
[02:44.44]大约在第六七天
[02:46.76]谢宗芬带来一个瘦男人
[02:49.08]是军连县城里的混混儿
[02:51.84]两人在一个酒馆里边喝边谈
[02:55.60]混和问
[02:57.76]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03:00.96]白宝山说
[03:02.52]做普通生意
[03:04.80]混混儿自作聪明
[03:06.92]捻捻手指说
[03:09.48]是不是
[03:10.52]做粉的生意啊
[03:13.04]白宝山说
[03:14.84]也做一点
[03:17.04]混混儿就不说话了
[03:19.35]光在那里喝酒
[03:21.56]白宝山问
[03:23.84]你
[03:25.24]能不能
[03:26.48]搞手枪
[03:28.51]混混说
[03:30.48]这没问题
[03:32.04]不过眼下没现货
[03:33.84]你要搞枪搞子弹
[03:35.76]那得先交定金
[03:37.23]我倒云南给你搞
[03:39.64]白宝山说
[03:41.51]我没带钱
[03:42.67]你先搞
[03:43.76]等你搞到枪
[03:45.67]钱的事
[03:46.83]好商量
[03:49.35]混混儿瞪他一眼
[03:51.35]酒哄哄的说
[03:53.19]没钱不好办
[03:54.75]没钱这事办不了
[03:57.75]白宝山觉得这个混混
[04:00.08]会吹牛办不了大事
[04:02.92]他不打算再跟这样的人谈枪的事情
[04:06.72]起身便从小酒馆里走出来
[04:10.76]这次探风买枪
[04:12.40]证明这条道路不可取
[04:16.12]他早就认为
[04:17.80]买枪
[04:18.72]不如抢枪
[04:20.39]买枪更容易暴露
[04:22.36]而且买枪
[04:23.48]难免和这样的狗屁不通的小混混打交道
[04:27.20]一点劲头都没有
[04:30.20]十天后
[04:31.56]他和谢宗芬
[04:32.84]一道
[04:33.59]返回北京
[04:37.76]转眼到了八月下旬
[04:40.71]距徐水七二期杀人抢枪
[04:43.44]已有一个月的光景
[04:46.20]白宝山带着女人
[04:48.08]逍遥的在天府之国游历一圈之后
[04:51.88]觉得该去徐水
[04:53.88]看看他的货了
[04:56.96]这个时间周期是他预想的最多晚周期
[05:02.64]八月二十七日
[05:04.40]白宝山和谢宗芬一起来到木须园
[05:08.24]谢宗芬要在这里的批发市场进步
[05:11.68]白宝山也恰好在这里乘坐长途汽车
[05:16.92]事先
[05:17.68]白宝山并没有告诉谢东芬
[05:20.20]到了木樨园他才说
[05:22.52]你上完货
[05:24.00]先安回去吧我出门办点事情
[05:27.96]这时
[05:28.76]俩人刚从四川回来不久
[05:31.20]正是关系最亲密的时候
[05:34.59]按照谢宗芬的说法
[05:37.23]俩人好的不行
[05:38.76]谁都一刻也离不开谁
[05:41.88]谢宗芬问
[05:43.96]你要去哪儿
[05:45.91]白宝山说
[05:47.67]我
[05:48.28]去徐水
[05:50.40]谢宗芬说
[05:52.31]那我不上货了
[05:53.71]我跟你一块儿去徐水
[05:56.67]白宝山说
[05:59.23]这又不行你不能去
[06:02.68]谢宗芬犟上来说
[06:05.36]为啥我不能去
[06:06.76]你不让我去我偏去
[06:10.24]白宝山
[06:11.24]心里憋了半天劲儿
[06:13.52]他也舍不得谢宗芬
[06:15.96]他盘算着这事的利与弊
[06:19.48]想了想
[06:21.12]去就去吧
[06:22.48]路上有个女人
[06:23.80]说不定还能掩护一下
[06:26.40]心里一松口
[06:27.96]就答应下来
[06:29.79]当时
[06:30.56]他没太顾及后果
[06:32.59]其实
[06:33.52]这犯了
[06:34.48]一条大忌
[06:37.68]他说
[06:39.40]你愿
[06:40.24]一去
[06:41.64]就一块儿去吧
[06:43.79]谢宗芬反倒说
[06:45.91]你让我去
[06:47.28]我还不去了呢
[06:49.88]白宝山
[06:50.76]又来哄劝她
[06:52.59]带着谢宗芬买票
[06:55.28]他们一起登上
[06:56.96]去徐水的车
[07:00.28]来到徐水县城
[07:02.20]天快黑了
[07:04.12]白宝山在商店买了一条红色带黄道的尼龙袋
[07:09.72]谢宗芬并不知道白宝山来徐水做什么
[07:13.88]也不知道他买尼龙袋有什么用处
[07:17.48]她就
[07:18.20]陪着白宝山
[07:19.88]白宝山去哪儿她也跟着去哪儿
[07:23.91]白宝山雇了辆三轮车
[07:26.52]沿铁路把他们拉到一个地方
[07:29.68]下了车他问谢宗芬
[07:32.79]能走路吗
[07:34.88]谢宗芬说
[07:36.47]你能走我就能走
[07:38.91]白宝山
[07:39.84]不再说话
[07:41.36]走在前面
[07:42.76]把她领到一片旧窑地附近
[07:46.08]这地方
[07:47.08]周围都是玉米地
[07:49.15]有一个由于挖土而形成的烂泥塘
[07:54.12]白宝山对谢宗芬说
[07:57.48]你在这儿等着
[07:59.03]我去找点东西谢宗芬
[08:03.00]站在玉米地边上等他
[08:05.84]大约半小时
[08:07.56]白宝山
[08:08.48]从砖窑的泥塘那边走回来
[08:11.44]手里拿着一个长形的包
[08:14.68]他把包打开
[08:16.40]谢宗芬看到一个塑料雨衣
[08:19.36]再打开
[08:20.68]里面竟是两支长枪
[08:22.76]一只带刺刀的
[08:24.68]一支不带刺刀
[08:26.92]谢宗芬骤然就害怕起来
[08:29.36]他问白宝山
[08:32.08]这枪是哪儿来的
[08:34.52]白宝山说
[08:37.00]抢的
[08:38.40]短的这条
[08:39.48]是在
[08:40.28]后边兵营抢的
[08:42.40]带刺刀的那条
[08:43.79]是在
[08:45.24]被北京抢的
[08:48.16]谢宗芬
[08:49.04]懵懵懂懂
[08:50.52]但他知道这不是好事
[08:53.48]不说话了
[08:56.12]白宝山
[08:57.28]把
[08:57.88]八一十一自动步枪的弹夹取下来看了看
[09:02.08]里边没子弹
[09:03.64]又装上
[09:05.08]把两条枪
[09:06.24]用雨衣重新封好
[09:10.00]谢宗芬这时转过些神
[09:12.40]劝他说
[09:14.36]你
[09:14.92]你把枪扔了吧
[09:16.28]没枪咱们也能生活
[09:19.20]白宝山说
[09:21.40]我
[09:22.20]不能扔
[09:23.20]我扔了
[09:24.84]我没法生活
[09:27.20]谢东芬说
[09:29.36]我害怕
[09:31.43]白宝山说
[09:34.24]你害怕我也不能扔
[09:36.36]你知道
[09:37.24]我弄这两把枪
[09:38.95]多不容易啊
[09:40.36]只是拿
[09:41.59]命换来的
[09:44.28]谢东芬见他这样说
[09:46.76]又顺着他了
[09:48.43]说
[09:49.95]好吧
[09:51.00]不扔就不扔吧
[09:52.48]我不管你
[09:54.68]白宝山说
[09:56.59]枪先放这儿我回头再取
[10:00.28]谢宗芬说
[10:02.32]这干啥呀
[10:03.52]既然来一趟
[10:04.80]就带走吧
[10:07.04]白宝山说
[10:08.64]不能带
[10:10.08]我没找着子弹
[10:12.68]带也没用
[10:13.84]带上
[10:14.76]更麻烦
[10:17.44]没找到子弹
[10:18.96]是实话
[10:20.36]要不他也不会耽搁那样长的时间
[10:25.40]他带着谢宗芬
[10:26.84]沿铁路朝远处走一段
[10:30.16]在铁路边的一座坟丘附近挖了个坑
[10:33.68]把枪埋好
[10:34.92]做好标记
[10:36.88]这地方
[10:37.88]有一座坟
[10:39.56]一溜七棵树
[10:43.12]回来的路上
[10:44.84]白宝山
[10:45.76]对谢宗芬说
[10:48.52]这件事
[10:50.68]你跟谁都
[10:52.04]不要讲
[10:53.20]跟我家里人也不能讲
[10:55.43]你要是说出去
[10:57.64]我就对你
[10:59.04]不客气谢宗芬点头说
[11:03.56]我不讲
[11:05.92]其实
[11:07.12]他的大脑
[11:08.16]并不是不转动的
[11:10.36]他见到枪也很吃惊
[11:12.56]也大体想到了他男人是个什么人
[11:16.44]但他仍觉得
[11:17.84]这个男人对他是信任的
[11:21.80]两人当晚返回北京
[11:26.68]夜里
[11:28.16]白宝山的小屋亮着灯
[11:31.20]两人躺在床上
[11:33.28]白宝山
[11:34.24]像讲故事一样
[11:35.84]把他在北京连续做的几起案子
[11:39.20]以及在徐水开枪打死军人的过程
[11:42.72]一件件讲给谢宗芬听
[11:46.48]他有炫耀的意思
[11:49.88]谢宗芬
[11:50.92]瞪着黑漆漆的屋顶
[11:53.44]这些故事对他来说
[11:55.28]像天方夜谭一样
[11:57.60]他听着心里害怕
[12:00.04]始终没有做声
[12:03.32]白宝山讲完之后
[12:04.96]对谢宗芬说
[12:07.48]我现在是
[12:09.08]没钱
[12:10.36]可我将来
[12:11.68]会有钱的
[12:13.04]会有很多钱
[12:15.04]你
[12:15.60]你信不信
[12:17.68]谢宗芬说
[12:19.60]我信
[12:21.60]白宝山说
[12:24.16]你别小瞧我
[12:26.28]谢宗芬说
[12:27.92]我没小瞧你
[12:30.64]白宝山说
[12:32.96]好吧
[12:33.80]你等着
[12:35.20]我会让你明白
[12:36.68]我是
[12:38.16]什么人
[12:41.16]如果说
[12:42.08]在此之前
[12:43.68]谢宗芬对白宝山有一种盲目信任的话
[12:47.92]在此之后
[12:49.16]他应该猛醒了
[12:51.32]他已经看到了枪
[12:53.28]也听到了白宝山给他讲的杀人故事
[12:57.20]他说他会有钱的
[12:59.44]他还说很可能他还要杀人
[13:03.68]但谢宗芬
[13:04.96]并没有醒悟
[13:06.92]他的前妻思想和后来做法有一段空白
[13:11.60]很难衔接上
[13:15.40]谢宗芬
[13:16.28]被捕后
[13:17.32]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表述
[13:21.04]我没办法
[13:22.84]我管不了他
[13:24.96]我们总生气只好这样
[13:27.12]他做他的事情我干我的生意
[13:30.31]反正我管他也没用处他不听我的还会打我我只能顺着他
[13:37.48]听来的东西
[13:38.92]不可怕
[13:40.31]可怕的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13:44.28]白宝山对他的危险性
[13:46.52]谢宗芬
[13:47.48]以后
[13:48.72]才慢慢体会到
[13:52.24]这首先
[13:53.24]是白宝山对谢宗芬的控制
[13:56.64]这种控制是多方面的
[13:59.12]但主要是精神控制
[14:02.80]白宝山
[14:03.76]在后来的供词中说
[14:06.84]从
[14:07.44]徐水回来
[14:08.60]谢宗芬看到了枪
[14:10.88]我当时的感觉他不会告发我
[14:14.00]但我们
[14:14.92]没把握
[14:16.20]我就把我犯罪的经历一步步地讲给他听
[14:20.40]我用这种方法控制他
[14:22.68]他知道我的事情越多
[14:24.80]他和我的关系就越紧密
[14:27.64]他越不敢去
[14:29.36]告发我
[14:32.20]这似乎是有道理的
[14:34.92]第二条
[14:35.92]就是不断的直接的威胁他
[14:39.56]白宝山
[14:40.44]对谢宗芬说
[14:42.60]我有枪的事
[14:44.12]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14:45.92]这可是关系到性命的事
[14:48.56]你要是透露出去
[14:50.16]我先是
[14:51.43]杀了你
[14:52.59]我不仅杀你
[14:54.16]我还要去四川
[14:55.95]杀你全家
[14:57.31]我这个人说到
[14:59.64]就能做到
[15:02.84]这种话
[15:04.24]他向谢宗芬
[15:05.64]说过多次
[15:07.52]谢宗芬始终守口如瓶
[15:10.12]没像任何人多说半句
[15:12.72]这是一个
[15:13.76]最重要的原因
[15:17.08]第三
[15:17.80]是殴打他
[15:19.96]两人以前也吵嘴
[15:21.80]也动手打过架
[15:23.84]白宝山是个倔人
[15:26.00]谢宗芬也有犟脾气
[15:28.36]人很好心肠
[15:30.08]但有自己的小主意
[15:32.28]自从谢宗芬看到枪
[15:34.43]事情
[15:35.24]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15:38.72]白宝山要求谢宗芬必须服从他
[15:42.52]除却生意之外他要干什么谢宗芬必须跟着去做
[15:48.04]谢宗芬不愿意他抬手就打
[15:51.56]谢宗芬跟他跳
[15:53.12]他就朝狠处打
[15:55.08]有一次
[15:56.16]他把谢宗芬打得一个星期起不来床
[16:02.04]两人
[16:02.76]形成了很独特的关系
[16:05.36]说感情
[16:06.96]两人都有感情
[16:08.96]这在后来的一系列事件中我们会看到
[16:12.96]说危险
[16:14.36]也极其危险
[16:16.28]事实上谢宗芬的性命就攥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16:22.16]除了感情的纽带
[16:24.12]或者说是白宝山的性需要连接着他们
[16:28.60]谢宗芬在他作案上
[16:30.68]也有可利用的价值
[16:32.96]这一点白宝山是看得很清楚的
[16:37.04]谢宗芬可以做他的掩体
[16:39.80]这在上次去徐水他已经体会到了
[16:43.76]同时谢宗芬有身份证而他没有
[16:47.43]外出作案
[16:48.56]没有谢宗芬他将寸步难行
[16:52.92]在他的严密控制下
[16:54.84]谢宗芬已变得对他没什么危险性了
[16:58.72]即便有那种迹象他随时都可以杀掉他
[17:03.08]他相信自己完全能够坐到这一点
[17:09.31]三天后
[17:10.88]白宝山独自一人再下徐水
[17:14.68]他不放心
[17:16.04]惦记着那些没找到的子弹
[17:19.76]这次他没告诉谢宗芬单独行动只去了一天
[17:25.28]他想到白天比夜里好寻找目标
[17:28.76]因此
[17:29.52]一早就出发了
[17:32.28]来到旧窑前
[17:34.16]果然不到半小时就找到了买子弹的地点
[17:38.56]时隔一个月
[17:39.87]他坐的记号
[17:41.36]被雨水冲掉了
[17:43.24]他是凭着记忆和周围几棵树
[17:46.20]确定的方位把子弹扒出来的
[17:49.76]然后
[17:50.52]把他们重新埋在铁道旁
[17:53.52]距上次埋枪的地方大约十米
[17:57.36]下午
[17:58.28]他坐长途车
[17:59.68]赶回回来
[18:02.32]拖了一星期
[18:04.00]他对谢宗芬说
[18:06.68]子弹
[18:07.92]找到了
[18:09.32]你跟我把枪
[18:10.64]和
[18:11.68]子弹
[18:12.56]取回来
[18:15.56]俩人
[18:16.28]下午出发
[18:17.84]仍带着上次购买的尼龙绳
[18:20.20]来到徐水
[18:21.40]挖出枪支和子弹
[18:24.56]白宝山
[18:25.56]把一幺一式自动步枪
[18:27.76]装进尼龙包
[18:29.48]那支他使用过的五六式步枪重新包好
[18:33.60]埋回原处
[18:35.24]子弹
[18:36.04]全部裹在身上
[18:38.52]处理完毕之后
[18:39.84]他让谢宗芬在玉米地里劈了三十多穗青玉米
[18:44.64]放在尼龙包上边作掩护
[18:47.36]两人直奔徐水火车站
[18:51.76]后半夜两点半
[18:53.56]他们登上一列开往北京的慢车
[18:57.16]凌晨五点
[18:58.52]他们在丰台火车站一下车
[19:00.96]坐三五十四路市郊公共汽车回家
[19:05.32]六点钟
[19:06.56]推开模式口
[19:07.96]母亲家的房门
[19:11.64]白母出去晨练去了
[19:14.20]继父值夜班还没回来
[19:16.96]白宝山把自动步枪取出
[19:19.64]独自背到电探厂三角墙外的山坡上
[19:23.56]藏在挖好的那个土洞里
[19:26.24]这也是他从前
[19:27.96]藏
[19:28.48]五六式步枪的地方
[19:33.12]徐水抢枪
[19:34.87]对白宝山来说
[19:36.84]至此
[19:37.80]已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19:41.12]从他到徐水踩点
[19:43.24]到他最后把枪取回
[19:45.76]整整
[19:46.60]用了五十天
[19:49.44]不过
[19:50.12]徐水作案也有遗留问题
[19:52.96]此事
[19:53.72]有第二个人知道
[19:55.56]这就是
[19:56.68]谢宗芬
[20:00.08]白宝山脑子里转动的最大问题就是
[20:03.48]要不要
[20:04.44]把谢宗芬除掉
[20:07.48]从根本上来说
[20:09.20]谢宗芬只是他偶然相遇的一个女人
[20:12.80]家中可以给他介绍个四川女人也可以介绍另一个湖北女人
[20:19.28]谢宗芬对他不错
[20:21.24]这当然有点可惜
[20:23.44]不过这女人知道的事情太多
[20:26.92]既然他的枪已经平安运回北京
[20:30.24]这个女人已经没什么用了
[20:32.87]留着她没有任何好处
[20:37.16]谢宗芬本来也是无足轻重的
[20:40.64]白宝山让谢宗芬知道了内情
[20:43.44]甚至让他参与作案
[20:45.52]都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中没有多重要
[20:49.92]她是绝不会让他的家人
[20:52.32]卷进他的任何犯罪行为中来的
[20:56.28]因为
[20:57.28]他爱护他们
[21:00.04]谢宗芬不是这样
[21:01.76]他可以毫不足惜地把他牺牲掉
[21:05.12]这正是白宝山
[21:06.92]心地歹毒的地方
[21:10.24]白宝山
[21:11.44]认真地想过几天之后
[21:14.00]下了最后的决心
[21:17.72]从作案的角度看
[21:20.24]他应该把这件事
[21:22.08]做彻底
[21:23.52]不留
[21:24.76]任何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