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ingku: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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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5]姨奶奶见我长期闷闷不乐
[00:03.73]我想大概是真的忧虑起来
[00:06.67]就借口担心多佛那边租出去的房子
[00:10.17]叫我去看看是否一切正常
[00:13.11]并且与租房人签一个协议
[00:16.01]租给他更长的时间
[00:18.81]珍妮经过安排来为斯特朗太太干活
[00:22.65]我能天天见到他
[00:24.79]离开多佛的时候
[00:26.37]她曾犹豫不决
[00:27.97]不知该不该嫁给一个领港员
[00:30.81]从而结束她所受的那种排斥男人的教育
[00:35.09]但她最后决定还是不采取这一冒险行动
[00:39.63]这与其说是为了维护原则
[00:42.57]我认为还不如说是因为他碰巧不喜欢那个男人
[00:48.86]虽然离开米尔斯小姐不是件容易的事
[00:52.46]我还是挺愿意接受姨奶奶的要求
[00:55.54]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艾妮斯清清静静的待几个钟头
[01:01.71]我跟善良的博士商量
[01:03.81]要请三天假
[01:05.31]博士希望我借此机会休息一下
[01:08.93]实际上
[01:09.73]他希望我多用一点时间
[01:11.95]但我精力充沛
[01:13.61]不愿意那么做
[01:15.03]于是我就下决心到多佛去了
[01:19.81]至于协会
[01:21.49]我没有很大的理由为我在这里承担的任务而操心
[01:25.79]说实在的
[01:27.03]我们在第一流的代诉人中
[01:29.47]名声已经不大好
[01:31.53]正迅速滑坡
[01:33.09]快不像样子了
[01:34.99]斯朋洛先生没来的时候
[01:37.15]乔金斯先生的业务经营的很一般
[01:40.45]注入新鲜血液之后
[01:42.51]斯彭洛先生显示了他的才干
[01:45.17]业务有了起色
[01:47.07]但仍然没有建立在坚实的基础之上
[01:50.77]受到突然失去实干的负责人的打击时
[01:54.47]是不可能不受影响的
[01:57.17]情况差得多了
[01:59.89]乔金斯先生虽然在事务所里声誉不坏
[02:04.25]却是个放任自由
[02:06.05]没有能耐的人
[02:07.57]要想靠他在外面的声誉来维持这个事务所是不可能的
[02:12.99]现在我转在他手下干活
[02:15.83]我看着他在那里吸鼻烟
[02:17.93]对业务不管不顾
[02:20.39]我从来没有这么后悔
[02:22.71]觉得可惜了姨奶奶的一千磅钱呢
[02:28.16]更有甚者
[02:29.30]协会周围有许多帮闲者和局外人
[02:33.94]他们本人不是代诉人
[02:36.20]却包揽协会的业务
[02:38.24]然后交给真正的代诉人去办
[02:41.40]代诉人则把自己的名字借给他们
[02:44.50]这样就可以分得一部分好处
[02:47.77]这种情况是很多的
[02:49.79]我们的事务所需要业务
[02:51.81]不讲条件
[02:52.87]也加入了这伙高手中
[02:55.19]投出了一些诱饵
[02:56.95]让那些帮闲者和局外人把揽来的业务交给我们
[03:01.67]办办结婚证
[03:03.89]为涉及少量遗产的遗嘱办公证
[03:06.97]这种业务我们最喜欢
[03:09.19]也最赚钱
[03:10.69]竞争也的确是非常激烈的
[03:14.26]通往协会的条条通道
[03:16.86]都有软磨硬拽的人在那里盯着
[03:20.00]他们奉命尽一切努力把所有穿丧服的人拦住
[03:25.14]把所有显得有点羞怯的先生拦住
[03:28.66]把这些人引到雇佣他们的人感兴趣的事物所去
[03:33.96]他们执行任务非常努力
[03:36.62]我有亲身经历
[03:38.10]他们两次没认出我来
[03:40.04]就把我生拉硬拽的弄到我们主要对手的事务所去了
[03:46.18]这些拉生意的先生们利益冲突
[03:49.16]彼此产生恶感
[03:50.98]大打出手的事随之而来
[03:54.32]我们有一个主要的拉生意的人
[03:56.88]原先经营酒业
[03:58.62]后来当了宣誓经纪人
[04:01.52]他就有好几天的功夫
[04:03.50]带着一只青眼走来走去
[04:06.24]甚至影响了协会的声誉
[04:09.96]这些拉生意的人认为
[04:12.10]要是客客气气的把一位穿黑衣服的老太太搀下车来
[04:17.12]得知他要找哪一位代诉人
[04:19.90]就告诉他说他已经死了
[04:22.44]然后把雇佣他的人说成是这位死了的代诉人的合法继承人和代理人
[04:29.68]有时还把老太太弄得颇为激动
[04:33.24]接着就把老太太带到雇她的那个事务所去了
[04:37.97]嗯
[04:38.31]这样被骗到我这来的也不少
[04:42.07]至于结婚证
[04:43.73]那竞争激烈到一定程度
[04:46.35]假如一位先生要办结婚证
[04:48.71]又感到不好意思
[04:50.25]就什么事情也不用做
[04:52.21]无论碰上哪一个拉生意的人
[04:55.15]就全听他的就行了
[04:57.25]要不就让几个人较量一番
[04:59.85]谁最厉害就听谁的
[05:02.68]嗯
[05:03.14]我们有个文书
[05:04.42]内外兼顾
[05:05.92]外面打的最厉害的时候
[05:08.22]他坐在屋里
[05:09.40]戴着帽子
[05:10.16]等着时机一到
[05:12.26]就冲出去
[05:13.46]把那可怜虫带到主教代表面前去宣誓领结婚证
[05:18.90]这种拉生意的做法
[05:20.70]我想至今依然存在啊
[05:24.32]我最后一次到协会去的时候
[05:26.74]一个面目和善
[05:28.20]身体强壮的人
[05:29.84]系着一条白围裙
[05:31.70]从一个门廊里朝我扑了过来
[05:34.54]凑到我耳边悄悄的说了结婚证三个字
[05:39.52]我费了好大的劲儿
[05:41.08]才没让他把我抱起来
[05:43.26]抱到一位代诉人那里去
[05:46.25]哦
[05:46.57]这是一段题外话
[05:48.09]现在让我到多佛去吧
[05:52.05]出租的房子在各方面都是令人满意的
[05:56.23]我还能使姨奶奶特别感到欣慰
[05:59.09]因为我可以向她报告
[06:01.21]那租房子的人继承了她对驴子的仇恨
[06:04.81]经常进行抗驴大战
[06:07.73]那件小事儿办完之后
[06:09.81]我在那儿办了一夜
[06:11.97]第二天清晨
[06:13.17]我就开始步行往坎特伯雷进发
[06:17.57]这时候已经又是冬天
[06:20.41]那清新的空气
[06:21.89]那凛冽的寒风
[06:23.53]那一望无际的丘陵
[06:25.65]增强了一点儿我的希望
[06:29.19]来到坎特伯雷之后
[06:31.31]我在熟悉的街道上闲逛
[06:33.85]感到又清静又愉快
[06:36.35]这就使我心情平静
[06:38.97]精神也不紧张了
[06:41.38]店铺的门上还是老招牌老字号
[06:44.98]也还是一帮老人在里面干活
[06:48.16]从我在那儿上学的时候算起
[06:50.72]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
[06:53.66]所以我觉得纳闷
[06:55.68]这个地方怎么没有多少变化呢
[06:59.36]后来我才意识到
[07:01.28]我自己不是也没有多少变化吗
[07:05.20]说也奇怪
[07:06.34]在我心目中与艾妮斯密不可分的那种安静的氛围
[07:11.70]在她居住的城市里也无处不在
[07:15.83]那大教堂的尖塔令人肃然起敬
[07:19.63]那老寒鸦和白嘴鸦轻快的叫声
[07:23.15]比完全寂静无声使它们更显得悠闲
[07:27.87]破损的门楣上原来镶满了雕像
[07:31.27]早就都掉下来
[07:32.77]成为腐朽之物
[07:34.51]就像那些曾经朝着他们凝视的虔诚的香客一样
[07:40.50]在僻静的角落里
[07:42.34]长了几百年的常春藤爬满了山墙和断壁
[07:47.04]还有那古老的房舍
[07:49.42]那田野
[07:50.58]果园和花园构成的田园景色
[07:54.72]总而言之
[07:55.98]每个地方
[07:57.12]乃至每件东西
[07:58.74]都使我感到同样一种较为宁静的气氛
[08:02.90]同样一种平和
[08:04.56]体贴
[08:05.62]温柔的精神
[08:08.22]来到维克菲尔先生家里以后
[08:11.02]我看到一层过去尤里亚
[08:14.00]西浦住在里面办公的小屋子
[08:17.08]现在是米考伯先生在那里专心致志的写东西
[08:22.80]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08:24.78]这是法律界的气派
[08:26.84]在那窄小的办公室里
[08:28.76]他显得又大又壮
[08:32.12]米考伯先生见了我非常高兴
[08:35.20]不过也有点糊涂了
[08:37.50]他想马上带我去见尤里亚
[08:40.48]我谢绝了他
[08:42.77]我对这所房子过去是很熟的呀
[08:45.73]你记得吧
[08:46.97]我知道怎么上楼去
[08:48.73]你觉得法律这一行怎么样
[08:51.15]米考伯先生
[08:52.47]我说道
[08:54.26]呃
[08:54.66]亲爱的科波菲尔
[08:56.28]对于具有丰富想象力的人来说
[08:59.38]学法律不好
[09:01.00]因为他涉及大量的细节
[09:03.14]甚至在写业务信件的时候
[09:06.53]米考伯先生说着
[09:07.97]看了一眼他正在写的几封信
[09:11.37]也不能采取那种海阔天空的表达方式
[09:15.25]让你的思想自由翱翔
[09:17.65]不过
[09:18.39]这倒是个很好的行业
[09:20.67]很好的行业啊
[09:22.98]后来他告诉我
[09:24.84]他租用了尤利亚
[09:26.42]西普原来住的房子
[09:28.76]他还说
[09:29.56]米考伯太太又能在自己家里接待我了
[09:33.60]他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09:37.32]啊
[09:37.48]那地方是卑贱的
[09:39.76]我这是借用我的朋友西普爱用的一个词儿
[09:44.14]不过这也许是块铺路石
[09:47.18]将来就能住上更豪华的住宅了
[09:51.00]米考伯先生说道
[09:53.82]我问他
[09:54.52]到目前为止
[09:56.04]他的朋友西普这样对待他
[09:58.58]他能说满意吗
[10:00.62]他站起来
[10:01.84]看了看门是不是关严了
[10:04.38]然后才低声说道
[10:07.90]呃
[10:08.36]亲爱的科波菲尔
[10:09.92]在经济窘迫的压力下干活的人
[10:12.74]一般说来都是处于不利地位的
[10:16.60]在严格说来
[10:18.04]还不到日子
[10:19.42]还不能发津贴的时候
[10:21.48]就迫于压力不能不提前支取
[10:25.57]呃
[10:25.77]在这种情况下
[10:27.17]那种不利地位也是得不到改善的
[10:30.67]呃 总起来
[10:32.23]我只能这么说
[10:33.89]我的朋友西普还是满足我的要求的
[10:38.13]呃
[10:38.53]哪些要求我就不必细说了
[10:41.83]不过他的做法会相应的是他的人品和心肠都显得更加体面
[10:50.37]我认为他在花钱方面
[10:53.19]手不是很松的呀
[10:55.55]我说道
[10:57.01]呃 对不起
[10:58.41]米考伯先生说道
[10:59.91]他显得有些紧张
[11:02.05]呃
[11:02.35]我是根据自己的经验来评论我的朋友西普的
[11:07.51]你有这么顺心的经历
[11:09.41]我很高兴
[11:10.97]哦 你真客气
[11:12.33]亲爱的科波菲尔
[11:14.01]米考伯先生说着哼起小调来
[11:18.15]你常见维克菲尔先生吗
[11:21.03]我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11:23.82]呃 不常见
[11:25.56]米考伯先生以鄙视的语气说道
[11:29.32]呃 我敢说
[11:30.86]维克菲尔先生这个人的用心是非常之好的
[11:35.22]不过他
[11:36.86]简而言之
[11:38.14]他不中用了
[11:40.78]恐怕是他的合伙人有意使他这样的吧
[11:44.34]我说道
[11:45.56]呃
[11:45.80]亲爱的科波菲尔
[11:47.71]米考伯先生不自然的在凳子上扭捏了一阵
[11:52.43]说道
[11:53.51]呃
[11:53.91]请让我说明一下
[11:55.79]我在这里是受到信赖的
[11:58.57]是可以依靠的
[12:00.27]我已经领会到了
[12:02.60]有些话是即便是和米考伯太太本人也不能谈
[12:08.30]要是谈了
[12:09.52]就与我身上的职责不符了
[12:12.72]所以
[12:13.52]我要冒昧的建议我们的友好谈话
[12:17.64]我相信这种谈话是永远不会受到干扰的
[12:21.98]要画一条界限
[12:24.14]在线的这一边
[12:26.34]是的 对的
[12:26.78]米考伯先生说着
[12:28.18]把办公桌的尺子放在桌上
[12:31.58]代表那条线
[12:33.46]呃
[12:33.76]是人类智慧的整个领域
[12:36.44]只有一点小小的例外
[12:38.92]在线的那一边
[12:40.64]那就是那一点例外
[12:43.02]那也就是维克菲尔先生和西普先生的事情
[12:47.70]以及所有与他直接或者间接有关的事情
[12:53.06]我想我把这样一个建议提给我青年时代的伙伴
[12:58.11]供他比较冷静的思考一下
[13:00.63]呃
[13:01.05]不会对他有所冒犯吧
[13:04.65]虽然我看到米考伯先生脸上有一种不自然的变化
[13:10.13]而且这种神情久久没有消失
[13:14.25]好像他的新工作对他并不合适
[13:17.93]我觉得没有理由认为他冒犯了我
[13:21.73]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
[13:23.71]他松了一口气
[13:25.07]并且和我握了握手
[13:28.11]呃 科布菲尔
[13:29.35]请你相信我的话
[13:31.15]我让维克菲尔小姐给迷住了
[13:34.41]她是一个非常突出的年轻女子
[13:37.55]在容貌
[13:38.59]仪态和品德方面都非常出众
[13:42.95]米考伯先生一边不停的吻自己的手
[13:46.85]以最文雅的态度鞠着躬
[13:49.69]一边说道
[13:51.19]我真心实意的向梅克菲尔小姐致意
[13:56.51]额姆
[13:58.85]呃
[13:59.07]至少这一点我听了感到高兴
[14:02.49]我说道
[14:03.99]亲爱的科普菲尔
[14:05.49]那一次我们有幸和你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14:09.95]你要不是当时向我们明确表示你最喜欢的是躲
[14:14.75]我就肯定会认为你最喜欢的是爱了
[14:19.78]对对对
[14:20.55]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经验
[14:23.07]偶尔会觉得我们现在说的话
[14:25.97]做的事
[14:26.85]很久以前也说过做过
[14:30.47]觉得不知多久以前
[14:32.55]我们周围有过同样的人
[14:34.97]同样的东西和同样的环境
[14:38.31]觉得我们知道的很清楚
[14:40.95]下面还要说什么
[14:42.85]仿佛是突然想起来的一样
[14:45.82]我一生中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印象最深的时候
[14:51.52]就是他刚才讲那番话之前的那会儿功夫了
[14:56.88]我暂时向米考伯先生告辞了
[15:00.06]还嘱咐他代我向他全家表示热情的问候
[15:04.84]我离开他的时候
[15:06.28]他又坐到凳子上
[15:08.42]拿起笔来
[15:09.76]还在趁领中间
[15:11.32]把脑袋摇了摇
[15:13.52]把它放到适宜于写东西的位置上
[15:17.05]这时候我看得很清楚
[15:19.47]自从他接受了这新的职务以后
[15:22.47]我和他之间已经产生了某种隔阂
[15:27.23]这就妨碍我们坦诚相见
[15:30.29]我们之间谈话的性质也就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
[15:36.36]在那古色古香的陈旧的客厅里
[15:39.76]一个人也没有
[15:41.22]不过倒有些迹象说明西普太太在什么地方
[15:47.10]我往现在仍归艾妮斯使用的屋子里看了看
[15:51.12]见他坐在炉边
[15:52.74]趴在他的一张漂亮的旧式书桌上写字
[15:58.55]我遮住了光线
[16:00.45]他就抬头看了看我
[16:03.27]使得他那张聚精会神的脸变得快活起来
[16:07.15]又受到他热情的问候和欢迎
[16:10.07]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16:14.53]哦 艾妮斯
[16:16.09]我最近可想你了
[16:18.47]我们俩一起并排坐下之后
[16:21.61]我说道
[16:23.44]是吗
[16:24.38]又想我了
[16:25.66]而且这么快
[16:27.46]他答道
[16:28.82]我摇了摇头
[16:30.46]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16:32.84]艾妮斯有些思考能力
[16:35.32]我应该具备
[16:36.56]可是我好像并不具备
[16:39.59]在过去的幸福日子里
[16:41.49]就在这个地方
[16:42.67]你非常习惯于替我考虑事情
[16:45.15]我也自然而然的来找你
[16:47.09]听你的意见
[16:48.25]得到你的帮助
[16:49.75]结果我觉得我自己倒没有养成思考的习惯啊
[16:55.99]那又怎么了
[16:57.72]艾妮斯兴致勃勃的问道
[17:00.74]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17:02.86]我觉得自己是认真的
[17:04.90]是坚持不懈的
[17:06.82]嗯 这我相信
[17:08.80]是不是也很耐心
[17:10.68]艾妮斯
[17:11.96]我略带犹豫的问道
[17:15.20]是啊
[17:16.06]挺耐心的
[17:17.58]艾丽斯说着笑了起来
[17:20.92]可是我还是弄得这么苦恼
[17:23.92]这么忧虑
[17:25.26]需要我对自己有信心的时候
[17:27.62]我却缺少这种力量
[17:29.66]显得那么不稳重
[17:31.32]那么不坚决
[17:32.88]所以
[17:33.48]我想我一定是缺乏一种
[17:36.40]怎么说呢
[17:37.48]一种依托吧
[17:40.28]你愿意这么说就这么说吧
[17:43.30]艾妮斯说道
[17:45.61]哎 你看
[17:47.15]你到伦敦来
[17:48.47]我就依靠你
[17:49.83]我马上就有了目标
[17:51.39]有了办法
[17:52.57]我没辙了
[17:53.73]就到这儿来
[17:54.99]马上就觉得变了一个人
[17:57.43]我进得这屋里以后
[17:59.23]使我发愁的那些事儿都没变
[18:01.65]但是就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
[18:04.45]我受到了一种影响
[18:06.55]这影响使我发生了变化
[18:09.61]哦
[18:10.07]我觉得好多了
[18:12.07]这是怎么回事啊
[18:13.73]你的秘密何在
[18:15.36]爱丽丝
[18:17.22]他低着头
[18:18.78]看着火
[18:20.24]还是那个老样子
[18:22.06]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笑啊
[18:24.30]过去在小事儿上什么样
[18:27.02]现在在大事儿上还是什么样
[18:30.12]我过去的烦恼都是瞎胡闹
[18:32.88]现在倒是真的了
[18:34.82]不过
[18:35.66]每当我离开我这个干妹子的时候
[18:39.41]艾妮斯一听这话
[18:41.65]抬起头来
[18:43.27]多么俊的脸蛋儿啊
[18:45.31]他还把手伸过来
[18:46.94]我吻了吻
[18:48.70]爱丽丝
[18:49.56]我要是一开始没有你给我出主意
[18:52.50]下决心
[18:53.48]我就好像六神无主
[18:55.48]碰到了各式各样的困难
[18:57.68]等我最后来找你了
[18:59.82]我就到了祥和幸福的地方
[19:03.12]我现在就是到了家了
[19:05.54]和一个疲惫不堪的旅行者一样
[19:08.30]这种休息的感觉实在太美了
[19:12.61]我对我说的话感触太深了
[19:16.39]我这番话又那么真挚动情
[19:19.63]结果我说不下去了
[19:22.03]就用手捂着脸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