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C歌词
[ilingku:134]
[00:02.18]我只好安慰他。
[00:04.52]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00:08.04]王清正为了您的事儿到处奔走,
[00:11.76]您要是折在了这里,
[00:13.92]他还能有个好儿啊?
[00:15.90]眼前这几位能白白放过他呀?
[00:20.13]王朴元折腾了一路,
[00:22.23]似乎已经把亲孙子的事抛在了脑后。
[00:26.22]我此刻一提,
[00:27.90]他才幡然大悟,
[00:31.50]那小子带头的那个日本人朝我俩吼了一嗓子,
[00:38.37]你们两个站远点儿,
[00:41.04]不许说话,
[00:42.93]他硬是将我们两个分成了两拨儿。
[00:46.17]我隔着人群对老王点了点头,
[00:49.68]让他不必担心。
[00:52.17]那群日本人在竹竿子的指挥下,
[00:55.71]将捆绕在棺椁外围的铁索悉数拉扯到极限,
[01:01.77]然后以特制的绳索扣。
[01:05.00]挡住了锁链,
[01:06.27]以钢钉为楔,
[01:08.25]全数钉死在了礁石上头,
[01:12.24]水中阻力巨大,
[01:14.40]他们忙活了好一阵子,
[01:16.50]才勉强将铁链固定。
[01:19.98]这时棺椁已经停止了上下晃动,
[01:24.15]几乎整个沉浸在了水中。
[01:27.36]眼下,
[01:28.66]仅剩棺底的泉水还在不停的涌动,
[01:33.01]似乎要拼尽全力将棺椁顶出水面。
[01:38.59]忙完了这一系列的工作之后,
[01:41.29]他们就停下了手里的工程,
[01:43.66]开始坐下休息。
[01:45.64]只是水中裸露的礁石本身就少,
[01:50.33]大部分人索性直接席地而坐。
[01:54.14]也不去管那些冰冷的泉水。
[01:57.70]徐三原本躲在人群后边不敢上前,
[02:02.00]现在人都坐下去了,
[02:03.98]他反而显得尤为突出,
[02:06.44]手忙脚乱地跑到我面前蹲了下去。
[02:10.14]我说你这个觉悟太高了,
[02:13.39]没见过这么省事的俘虏。
[02:16.08]他结巴的说。
[02:18.78]怎么办?
[02:20.02]我,
[02:20.54]我,
[02:21.07]我们会不会被杀掉他?
[02:23.49]他们抓我干嘛?
[02:25.75]我,
[02:26.18]我无辜啊,
[02:27.67]我,
[02:28.24]我是被迫的。
[02:30.42]你跟我说有屁用啊,
[02:33.52]真有本事跟他们解释去啊。
[02:36.66]我跟竹竿子交过几次手,
[02:39.49]对他的为人还算了解,
[02:42.16]要杀早杀了,
[02:44.32]没有必要带我们来棺椁所在地。
[02:47.52]可如果只是想从我身上找出凤璧,
[02:52.27]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呢?
[02:54.85]难道这家伙留我们还有其他的打算?
[02:59.30]最重要的是,
[03:01.08]那个一直不愿意露出真身的干瘪老头儿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03:08.07]如果他还在墓中的其他角落游荡,
[03:12.48]那么赛瑞扬等人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
[03:17.25]但是换个角度来想,
[03:19.56]眼前对我们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03:24.12]反正棺椁近在眼前,
[03:27.09]如果能在关键时刻制服这群人,
[03:30.90]那胜利的果实自然手到擒来。
[03:35.46]可问题的关键就是如何从这一群装备精良的正规军手里头获取主动权,
[03:44.70]光凭我和王朴元,
[03:46.92]连脱身都难呢,
[03:49.14]何况还有一个胆小如鼠的徐大夫。
[03:52.60]趁着他们闲聊休息的空档,
[03:55.94]我又蹭回了王朴元身边,
[03:58.82]问他对这具棺椁有没有什么看法。
[04:03.64]老头儿似乎早就有了主意,
[04:06.44]看了看棺邸的泉眼说。
[04:09.66]这附近大小泉眼无数,
[04:14.14]唯有这一处,
[04:15.70]龙腾之气跃然眼前。
[04:19.16]如果我猜的没错,
[04:21.45]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开阔的野地,
[04:25.95]有人为了封住此地的龙脉,
[04:29.34]开山堆石,
[04:31.05]造就了一片人工的屏障,
[04:33.99]将龙眼困于地下,
[04:37.32]用以提供棺椁所需的灵气。
[04:42.14]别逗了大爷,
[04:44.67]死人棺材要灵气干嘛呀?
[04:47.64]吸的再多还能活过来吗?
[04:50.48]本末倒置,
[04:53.49]按你这说法,
[04:55.38]人都死了,
[04:56.61]为何要埋在风水宝地呢?
[04:59.91]无非是希望福泽后人,
[05:03.45]延福百世。
[05:06.57]可娘娘坟的传说与我们发现的墓室规格相差甚远呢,
[05:13.44]这棺椁里头躺的怎么都不像是普通妃子啊?
[05:19.11]当然不是,
[05:21.48]娘娘坟一说不过是混淆视听的障眼法,
[05:27.15]虽然无法推测墓主人的身份,
[05:30.57]但金鼎必然藏身其中,
[05:35.85]你这么肯定,
[05:37.59]不光我肯定。
[05:39.78]他们也很肯定。
[05:43.03]王朴元又露出了一副老狐狸的笑容,
[05:46.81]仿佛此刻被抓的不是他,
[05:49.36]而是别人一般。
[05:52.03]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留我们活口儿?
[05:59.47]没想到王朴元跟我提出了一样的问题,
[06:04.12]我说,
[06:04.66]自然是为了凤璧的下落呀。
[06:07.86]他摇头狞笑。
[06:09.98]傻小子,
[06:15.84]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06:19.22]我心说,
[06:20.19]不愧是干了一辈子缺德事的人呢,
[06:23.79]连别人脑袋想的缺德主意,
[06:26.55]你都能猜到八九分。
[06:28.96]不要凤璧,
[06:31.58]还想要什么呀?
[06:33.42]我们的命又不值钱。
[06:36.60]9层棺椁内必有机关。
[06:41.64]咱们是去替别人挡枪子儿的。
[06:46.80]我从没听说过棺椁之内暗藏杀机的,
[06:52.18]顿时觉得王朴元言过其实了,
[06:55.84]想得太多了,
[06:57.91]虽然我不同意王朴元的分析,
[07:00.64]但是徐大夫已经将话都听了去,
[07:03.85]他蹲在一旁垂头丧气的说,
[07:07.93]这是。
[07:09.28]本来跟我就没有关系,
[07:12.62]现在好了,
[07:14.12]白白送一条命,
[07:16.46]我还不想死,
[07:18.71]我不想死。
[07:21.22]王朴元白了他一眼,
[07:23.96]我说这话自然有我的道理,
[07:27.83]你等着看就是了。
[07:30.58]我们这一厢聊得正欢,
[07:33.74]日本人那边儿也算是热火朝天,
[07:36.92]不知道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
[07:40.04]我见竹竿子独自坐在泉眼边儿上,
[07:43.37]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07:45.26]就问王朴元。
[07:47.82]那个小子刚才说要等,
[07:51.55]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开棺材的时机。
[07:55.96]这里头有什么玄妙不成?
[08:00.76]嗯。
[08:01.96]你倒有些见识,
[08:05.18]此处地气全靠泉眼不断流转而成,
[08:11.12]天底下可没有永动机。
[08:16.00]你是说?
[08:17.68]他在等泉眼自己停下来吗?
[08:22.00]停的是水,
[08:25.58]风和气不会散,
[08:29.06]只要水一停,
[08:31.01]棺椁就不会再晃动。
[08:34.02]有了稳定环境,
[08:36.37]才好动手。
[08:38.82]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08:41.66]预判风水轮转的时机是个大功夫,
[08:47.76]非但要精通金石堪舆之术,
[08:52.11]还必须对当地的气候地理吃个通透。
[08:57.30]不瞒你说,
[08:58.99]就算让我来推测,
[09:01.42]也要花上好几天。
[09:03.98]你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09:07.65]估计早就做好了准备。
[09:10.94]我提醒王朴元。
[09:13.52]竹竿子背后还有一个大黑手,
[09:18.06]那老头儿干瘪的就像只粽子,
[09:21.21]也不知道活了多大岁数了。
[09:23.94]我曾经在抚仙湖中听见竹竿子叫他师傅,
[09:28.83]想来更是个麻烦角色。
[09:32.50]王朴元蛮有把握的说。
[09:35.64]兵来将挡,
[09:38.56]水来土掩,
[09:40.96]再怎么厉害,
[09:42.49]还不是要照凤璧擒龙才能取金鼎吗?
[09:47.78]你等着看就是了,
[09:50.28]想进这9层棺椁可没有瞧着那么简单,
[09:55.71]他们少不得要吃苦头。
[09:59.06]有没有苦头我是不知道,
[10:02.37]不过咱们仨铁定跑不了打头阵的命,
[10:07.23]怎么胡掌柜怕啦怕个屁呀,
[10:14.22]不打头阵哪儿来的机会翻身呢?
[10:17.66]桑老鬼倒是没看走眼,
[10:25.74]大概是因为听到了桑老爷子的名字,
[10:29.43]竹竿子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10:32.82]我故意抬高了嗓门,
[10:34.55]回答说,
[10:36.06]那可不一定,
[10:37.74]老爷子看走眼的时候你又不在,
[10:41.52]那会儿可是连命都搭上了。
[10:45.51]王朴元拍了我一把,
[10:47.34]直呼太冲动,
[10:50.19]就这孙子,
[10:52.05]他有种跟我来一场保管,
[10:55.08]揍得他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10:58.86]徐三捏着嗓子提醒道,
[11:01.83]胡掌柜,
[11:03.66]他过来了,
[11:05.52]枪,
[11:06.57]他手里有枪,
[11:09.57]竹竿子手里拿着枪,
[11:11.88]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11:14.31]我一见这孙子就浑身来气,
[11:17.19]不顾王。
[11:18.06]朴元的劝告迎头站了起来,
[11:21.07]他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11:24.34]我以为你出不来了。
[11:27.92]害我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儿才明白,
[11:32.16]哦,
[11:32.79]他说的是滇王墓里的那次遭遇。
[11:36.70]我狠狠地呸了他,
[11:38.78]一脸唾沫星子,
[11:40.43]不出所料,
[11:41.78]这厮平日里都是假淡定。
[11:45.20]反手就给我一击,
[11:47.36]痛击用的还是枪托,
[11:50.49]贼疼啊。
[11:52.26]王朴元见他要动手,
[11:54.82]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
[11:57.85]他死了,
[11:59.95]没你的好处。
[12:02.26]言下之意,
[12:03.36]凤璧还在我手里,
[12:05.35]我一死,
[12:06.10]线索就断了。
[12:07.78]竹竿子冷笑了一声,
[12:10.43]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能把最后半块凤璧找出来。
[12:15.53]他蹲下身来,
[12:16.85]揪住我的衣领说,
[12:19.40]八一兄,
[12:21.17]一身好本事,
[12:23.18]可别浪费了,
[12:25.13]待会儿有你忙的。
[12:28.64]我脑中划过一阵不好的预感,
[12:32.51]看来王朴元说的没错,
[12:34.82]这群混账家伙真打算拿我们几个开路。
[12:39.00]就是不知道巨型棺椁中到底有什么厉害的玩意儿,
[12:44.11]居然连竹竿子这样自负的人都不敢轻闯。
[12:49.00]我将视线瞥向了泉眼上的棺椁,
[12:53.08]照理说他起码也该泡了数百个年头了,
[12:57.61]居然一点儿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13:01.03]不但如此,
[13:02.74]棺椁外层通体漆黑,
[13:06.01]外壳早就被流水冲刷的亮泽无比,
[13:11.53]远远看着就能感觉到他散发着一股神秘诡异的气息。
[13:17.80]这样一件举世罕见的古物,
[13:22.10]想要将他逐层开启,
[13:24.68]必定要花费数不清的人力、
[13:27.46]物力以及最重要的时间。
[13:30.72]按照这群盗墓贼的脾性,
[13:33.82]居然没有使用炸药强行开关,
[13:37.27]我百思不得其解。
[13:39.84]难道棺椁之中还藏着什么玄机,
[13:43.87]使得他们不敢轻易动粗吗?
[13:47.34]正想的出神,
[13:49.57]就听见有人欢呼的一声,
[13:52.42]定眼一看,
[13:53.95]只见原先充满生机的泉眼正在逐渐枯竭,
[13:59.74]水量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14:03.16]竹竿子微微一笑,
[14:05.39]将我拖到了棺椁边儿上,
[14:07.61]对手下人说。
[14:09.66]所有人准备好。
[14:12.68]等水一停,
[14:13.95]立刻开始。
[14:15.80]换息的时间是半个钟头,
[14:19.77]错过这一次,
[14:21.60]就别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14:25.80]我一听只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呢,
[14:29.14]心里也很着急,
[14:30.94]他们现在要做的无非是在棺椁上面开一个洞来供人出入。
[14:37.45]但是就目测来看,
[14:39.61]棺材内部起码有100m2以上的空间,
[14:44.35]起码隔上了好几层棺呢,
[14:47.71]想在半个钟头内直捣黄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14:53.20]一旦进入棺椁内部,
[14:55.72]如果无法及时脱出泉眼,
[14:58.98]一起来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15:02.34]竹竿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15:05.41]命人将王朴元和徐三也推到了棺椁面前,
[15:09.49]然后亲自给我们解开了镣铐。
[15:13.27]我双手一松,
[15:14.83]第一件事就是向他挥拳,
[15:18.01]不过这家伙早有准备,
[15:20.05]稳稳的将我的进攻接了下来。
[15:23.42]有力气,
[15:25.47]省着点儿进棺材里再说,
[15:28.53]半个钟头之内取不来东西,
[15:32.01]我就把棺椁重新堵上。
[15:35.06]这二位也留在墓里给你陪葬,
[15:39.75]你不怕老子跑了?
[15:42.86]我跟你一起进去。
[15:46.77]我一听竹竿子摆明要一路监视到底,
[15:50.82]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15:53.73]我原本打算进入棺椁内部之后,
[15:57.24]找机会将随行的日本人解决掉,
[16:00.81]然后等待山瑞杨的信号,
[16:03.48]里应外合将外头那一帮人制服。
[16:07.41]没想到竹竿子居然要跟我一起涉险。
[16:12.18]这家伙警觉性高,
[16:14.06]身手也不差,
[16:15.69]想从他手底下讨便宜那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16:20.94]最糟糕的就是他将王朴元和徐三留在棺椁外,
[16:25.80]明显是以他们两人的安全当做要挟,
[16:29.82]防止我进入棺椁之后有所异动。
文本歌词
我只好安慰他。
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王清正为了您的事儿到处奔走,
您要是折在了这里,
他还能有个好儿啊?
眼前这几位能白白放过他呀?
王朴元折腾了一路,
似乎已经把亲孙子的事抛在了脑后。
我此刻一提,
他才幡然大悟,
那小子带头的那个日本人朝我俩吼了一嗓子,
你们两个站远点儿,
不许说话,
他硬是将我们两个分成了两拨儿。
我隔着人群对老王点了点头,
让他不必担心。
那群日本人在竹竿子的指挥下,
将捆绕在棺椁外围的铁索悉数拉扯到极限,
然后以特制的绳索扣。
挡住了锁链,
以钢钉为楔,
全数钉死在了礁石上头,
水中阻力巨大,
他们忙活了好一阵子,
才勉强将铁链固定。
这时棺椁已经停止了上下晃动,
几乎整个沉浸在了水中。
眼下,
仅剩棺底的泉水还在不停的涌动,
似乎要拼尽全力将棺椁顶出水面。
忙完了这一系列的工作之后,
他们就停下了手里的工程,
开始坐下休息。
只是水中裸露的礁石本身就少,
大部分人索性直接席地而坐。
也不去管那些冰冷的泉水。
徐三原本躲在人群后边不敢上前,
现在人都坐下去了,
他反而显得尤为突出,
手忙脚乱地跑到我面前蹲了下去。
我说你这个觉悟太高了,
没见过这么省事的俘虏。
他结巴的说。
怎么办?
我,
我,
我们会不会被杀掉他?
他们抓我干嘛?
我,
我无辜啊,
我,
我是被迫的。
你跟我说有屁用啊,
真有本事跟他们解释去啊。
我跟竹竿子交过几次手,
对他的为人还算了解,
要杀早杀了,
没有必要带我们来棺椁所在地。
可如果只是想从我身上找出凤璧,
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呢?
难道这家伙留我们还有其他的打算?
最重要的是,
那个一直不愿意露出真身的干瘪老头儿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如果他还在墓中的其他角落游荡,
那么赛瑞扬等人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
但是换个角度来想,
眼前对我们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反正棺椁近在眼前,
如果能在关键时刻制服这群人,
那胜利的果实自然手到擒来。
可问题的关键就是如何从这一群装备精良的正规军手里头获取主动权,
光凭我和王朴元,
连脱身都难呢,
何况还有一个胆小如鼠的徐大夫。
趁着他们闲聊休息的空档,
我又蹭回了王朴元身边,
问他对这具棺椁有没有什么看法。
老头儿似乎早就有了主意,
看了看棺邸的泉眼说。
这附近大小泉眼无数,
唯有这一处,
龙腾之气跃然眼前。
如果我猜的没错,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开阔的野地,
有人为了封住此地的龙脉,
开山堆石,
造就了一片人工的屏障,
将龙眼困于地下,
用以提供棺椁所需的灵气。
别逗了大爷,
死人棺材要灵气干嘛呀?
吸的再多还能活过来吗?
本末倒置,
按你这说法,
人都死了,
为何要埋在风水宝地呢?
无非是希望福泽后人,
延福百世。
可娘娘坟的传说与我们发现的墓室规格相差甚远呢,
这棺椁里头躺的怎么都不像是普通妃子啊?
当然不是,
娘娘坟一说不过是混淆视听的障眼法,
虽然无法推测墓主人的身份,
但金鼎必然藏身其中,
你这么肯定,
不光我肯定。
他们也很肯定。
王朴元又露出了一副老狐狸的笑容,
仿佛此刻被抓的不是他,
而是别人一般。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留我们活口儿?
没想到王朴元跟我提出了一样的问题,
我说,
自然是为了凤璧的下落呀。
他摇头狞笑。
傻小子,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心说,
不愧是干了一辈子缺德事的人呢,
连别人脑袋想的缺德主意,
你都能猜到八九分。
不要凤璧,
还想要什么呀?
我们的命又不值钱。
9层棺椁内必有机关。
咱们是去替别人挡枪子儿的。
我从没听说过棺椁之内暗藏杀机的,
顿时觉得王朴元言过其实了,
想得太多了,
虽然我不同意王朴元的分析,
但是徐大夫已经将话都听了去,
他蹲在一旁垂头丧气的说,
这是。
本来跟我就没有关系,
现在好了,
白白送一条命,
我还不想死,
我不想死。
王朴元白了他一眼,
我说这话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等着看就是了。
我们这一厢聊得正欢,
日本人那边儿也算是热火朝天,
不知道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
我见竹竿子独自坐在泉眼边儿上,
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就问王朴元。
那个小子刚才说要等,
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开棺材的时机。
这里头有什么玄妙不成?
嗯。
你倒有些见识,
此处地气全靠泉眼不断流转而成,
天底下可没有永动机。
你是说?
他在等泉眼自己停下来吗?
停的是水,
风和气不会散,
只要水一停,
棺椁就不会再晃动。
有了稳定环境,
才好动手。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预判风水轮转的时机是个大功夫,
非但要精通金石堪舆之术,
还必须对当地的气候地理吃个通透。
不瞒你说,
就算让我来推测,
也要花上好几天。
你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估计早就做好了准备。
我提醒王朴元。
竹竿子背后还有一个大黑手,
那老头儿干瘪的就像只粽子,
也不知道活了多大岁数了。
我曾经在抚仙湖中听见竹竿子叫他师傅,
想来更是个麻烦角色。
王朴元蛮有把握的说。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再怎么厉害,
还不是要照凤璧擒龙才能取金鼎吗?
你等着看就是了,
想进这9层棺椁可没有瞧着那么简单,
他们少不得要吃苦头。
有没有苦头我是不知道,
不过咱们仨铁定跑不了打头阵的命,
怎么胡掌柜怕啦怕个屁呀,
不打头阵哪儿来的机会翻身呢?
桑老鬼倒是没看走眼,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桑老爷子的名字,
竹竿子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我故意抬高了嗓门,
回答说,
那可不一定,
老爷子看走眼的时候你又不在,
那会儿可是连命都搭上了。
王朴元拍了我一把,
直呼太冲动,
就这孙子,
他有种跟我来一场保管,
揍得他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徐三捏着嗓子提醒道,
胡掌柜,
他过来了,
枪,
他手里有枪,
竹竿子手里拿着枪,
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我一见这孙子就浑身来气,
不顾王。
朴元的劝告迎头站了起来,
他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以为你出不来了。
害我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儿才明白,
哦,
他说的是滇王墓里的那次遭遇。
我狠狠地呸了他,
一脸唾沫星子,
不出所料,
这厮平日里都是假淡定。
反手就给我一击,
痛击用的还是枪托,
贼疼啊。
王朴元见他要动手,
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死了,
没你的好处。
言下之意,
凤璧还在我手里,
我一死,
线索就断了。
竹竿子冷笑了一声,
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能把最后半块凤璧找出来。
他蹲下身来,
揪住我的衣领说,
八一兄,
一身好本事,
可别浪费了,
待会儿有你忙的。
我脑中划过一阵不好的预感,
看来王朴元说的没错,
这群混账家伙真打算拿我们几个开路。
就是不知道巨型棺椁中到底有什么厉害的玩意儿,
居然连竹竿子这样自负的人都不敢轻闯。
我将视线瞥向了泉眼上的棺椁,
照理说他起码也该泡了数百个年头了,
居然一点儿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不但如此,
棺椁外层通体漆黑,
外壳早就被流水冲刷的亮泽无比,
远远看着就能感觉到他散发着一股神秘诡异的气息。
这样一件举世罕见的古物,
想要将他逐层开启,
必定要花费数不清的人力、
物力以及最重要的时间。
按照这群盗墓贼的脾性,
居然没有使用炸药强行开关,
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棺椁之中还藏着什么玄机,
使得他们不敢轻易动粗吗?
正想的出神,
就听见有人欢呼的一声,
定眼一看,
只见原先充满生机的泉眼正在逐渐枯竭,
水量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竹竿子微微一笑,
将我拖到了棺椁边儿上,
对手下人说。
所有人准备好。
等水一停,
立刻开始。
换息的时间是半个钟头,
错过这一次,
就别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我一听只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呢,
心里也很着急,
他们现在要做的无非是在棺椁上面开一个洞来供人出入。
但是就目测来看,
棺材内部起码有100m2以上的空间,
起码隔上了好几层棺呢,
想在半个钟头内直捣黄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一旦进入棺椁内部,
如果无法及时脱出泉眼,
一起来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竹竿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命人将王朴元和徐三也推到了棺椁面前,
然后亲自给我们解开了镣铐。
我双手一松,
第一件事就是向他挥拳,
不过这家伙早有准备,
稳稳的将我的进攻接了下来。
有力气,
省着点儿进棺材里再说,
半个钟头之内取不来东西,
我就把棺椁重新堵上。
这二位也留在墓里给你陪葬,
你不怕老子跑了?
我跟你一起进去。
我一听竹竿子摆明要一路监视到底,
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我原本打算进入棺椁内部之后,
找机会将随行的日本人解决掉,
然后等待山瑞杨的信号,
里应外合将外头那一帮人制服。
没想到竹竿子居然要跟我一起涉险。
这家伙警觉性高,
身手也不差,
想从他手底下讨便宜那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最糟糕的就是他将王朴元和徐三留在棺椁外,
明显是以他们两人的安全当做要挟,
防止我进入棺椁之后有所异动。